新教育观察2: 人生目标、美国胖子与健康教育

1 吃 对

前几天晚上参加一春华镇朋友夏令营的晚间讨论会,其中一个环节是让每个同学说出自己对本期夏令营的期望,出乎我的意料,大部分学生给出的答案是“一顿丰盛的自助餐”,或者其他和吃有关的目标。 也就是说,基本上没有一个人说想在夏令营完善自己,交一个不一样的朋友,或者锻炼自己的领导力、意志力等等。

当时是开营第一天,所以 4他们的答案基本上可以从一个侧面反映体制内教育的“成果” — 当父母费心费力把孩子送到一个遥远的城市去学习和锻炼的时候,他们能想到的目标只是一顿好吃的。 那么他们的长远目标呢?

在山水之间夏令营,每一周第一天我们一般会问大家五个核心问题,其中第一个是:“你的人生目标是什么?为什么?” 大部分学生第一天给出的答案就是:“赚钱”,或者“找个好工作”,或者是“回报父母”。我问赚钱之后呢?他们就都不知道了。在春华镇钟老师这个夏令营,同学们的答复基本上也是这样。 城里学生和乡下孩子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基本上没什么差别。

也就是说,目前中国学生读书既没有什么远大抱负家国情怀,,奋斗就连一个长远一些的个人人生目标也没有。 这也就是钟老师和新教育体系,还有纯纯粹粹出差我个人对体制内教育没有任何好与!感的原因之一。

其实这是一个很明显的错误答案,因为很显然,最起码,“健康”“幸福”两者都要比钱重要,“家庭”“爱情”“自由”这三者对很多人来说,也比一个好工作和钱重要。如果你有钱但一身是病或者残疾,肯定不会把这样的人生当成目标。

但为什么一个明显错误的答案会成为家长和学生的普遍答案呢? 他们在学校花那么多时间学政治、历史、语文,按道理应该有了一个高大上的人生目标啊?但没有,他们被短视的应试教育训练成了一个短视的孩子。除了将来要赚钱,找个好工作,进世界五百强当一名管理者,没有其他的想法。稍微有雄心点的理想就是“在世界五百强企业当一名高管”。

公平地说,读好书,长大后找份好工作,赚大钱这些劳苦大众的人生目标主要是家长灌输给孩子的,但是学校也有责任,因为老师似乎懒得去纠正,或者懒得管学生的人生目标,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 “升学率”。 我们做夏令营的,以及新教育体系内的学堂,因为不需要用升学率来衡量自己的成功,不需要担心教育体系内的考核与升迁,就会把树立学生的长远目标放在很重要的位置。

不管是朋友钟老师的夏令营还是我的夏令营,第一堂课都是不约而同地探讨人生的意义和目标。因为这种坚定而清晰的长远目标,可以成为一种强大而持久的驱动力,指引人奋斗、前进。越是长远的目标,越可以指导人不走偏路,节约孩子的体力。 比如说,我们绝大部分人,包括孩子,在吃的方面就走偏了,浪费了太多体力去找食。

2 健康教育

说到吃,我注意到钟老师这个夏令营吃得很朴素,而大多数学生们也没什么抱怨,因为老师就是在训练学生体验一种相对清心寡欲的生活态度,将注意力放在物欲以外的方面。 在我们夏令营,由于自己有菜地,养了土鸡,邻居家也都有菜园,所以吃得健康、吃有机蔬菜是我们的主要目标,但我也不会花很多时间去和学生探讨关于吃的话题,因为中国人本来已经花了太多时间去弄吃的了,一个孩子如果整天想着弄好吃的,哪怕是自己亲手做,也不会有足够时间去想关于宇宙奥秘、人工智能的未来、人生的意义之类的话题。 一天到晚在找食的动物都不看路,也走不远。 少数人在尝试吃得环保点,从我做起,为地球土地减负,给被宰杀的动物家禽积德积善。绝大多数中国宴席都很不环保,纯粹是在比阔,比在吃面子。好在宴席不能代表普通中国老百姓的餐桌,相对而言,以牛肉鸡肉为主食的西方人简直就是不可救药了。 不仅仅是吃得不环保,西方人,尤其是美国人,还吃出了一身病。张清一先生写的一篇批评美国基础教育缺点的文章,其中提到了美国人的肥胖问题与基础教育缺点之间的关系,对这个关系我也深有体会。 虽然我经常说美国的好,说中国的各种不好,但并不表示我对中国没有信心,更不表示我不爱国。相反我认为美国面临很大的问题,中国要超过美国一点不难,只要进行体制改革就行了,国民素质方面中国人并不弱于美国,看台湾人香港人所取得的成就就知道了。美国这个超级大国最大的问题也许就在于其国民健康状况,他们的胖子和病人实在太多了。 如果一个国家的基础教育连孩子的健康都不能保证,那么这样的教育是有很大的问题的,我觉得这可能是美国最失败的地方。这个国家糟糕的健康状况正在吞噬他们的财富和好运气。记得当年第一次去美国,还在亚特兰大机场就看到好几个水桶腰圆滚滚的当地黑女人,这些黑球的密度之高真的吓了我一跳。 出机场后,满眼都是肥胖者,以及坐在轮椅上的老人 — 亚特兰大位于美国南方,相对落后和保守。

在美国生活得越久,就越对他们的饮食习惯嗤之以鼻。 我在美国基本都是自己买菜做饭,并没有发胖。而且美国的东方人、东南亚人也都不胖,所以他们的肥胖问题主要是那些白人、其他有色人种的饮食习惯造成的,并不是说菜市场只能买到让人肥胖的食物。也不是因为美国人到哪里去都开车,不走路,所以才胖,那不是问题的核心,核心是他们的厨房和冰箱。 在我看来,他们的饮食习惯最大的问题是蔬菜吃得不够多,而晚餐吃得太丰盛。很多懒汉一餐饭就吃一只烤鸡,超市里买回来已经烤好,只要加热一下就可以吃了,完全没有五谷杂粮拌饭。早餐他们主要吃鸡蛋、炸培根、吐司、牛奶、麦片,没有任何蔬菜。中餐一般是很简单的三明治,只有几片菜叶。 晚餐由于做饭时间相对充裕,所以吃得比较多。而按照中国人的道家养生思想,过午不食最好,要吃也得是菜素。美国人每年在节食、减肥、健身还有吃药方面花很多很多钱,但就是不愿意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他们一方面羡慕东方人的苗条,另一方面又不愿意学习亚洲人一样做饭。怎么做? 就是把大量蔬菜和少量肉类在一起炒的搭配方式,而不是每餐总是肉类为主。 美国人的聪明人其实不是很多,南方和中部落后地区无数的井底之蛙和蠢货。这个国家的强大是建立在一个自由平等同时又不是高福利的制度上,在这个国家,为数不多的天才和聪明人都可以找到机会实现梦想,这才是他们成为世界第一强国的原因。

大洋彼岸的某强国则是另外一副景象,很多很多聪明而勤奋的国人都被制度和奴性思维捆住了手脚。几千年以来的中央集权政治制度,只在近代很短暂地出现过德先生赛先生的影子,使得我们这个智力上没问题而且勤劳奋斗方面更是没问题的民族,如今因为低素质受到全世界鄙视。

山水之间夏令营现在有一个上海来的男生,明显超重,我昨天和他说,从今天起尝试一周以上不吃晚餐,只吃水果和青菜,他很吃惊,但愿意接受挑战。寝室里有六个小男孩,都说要一起来督促他的“过午不食,每天由三餐改为两餐”的夏令营目标。 这是我眼中的正常教育 – 走正确的路,步子迈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