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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 芬兰学校砍掉中小学校的所有学科

前两天和一个网络上刚认识的清一新教育家长在微信上交流,他向我指出:“世界文化的精髓在中国。”不认同我们这种崇尚西方普世价值而不强调本土文化的学堂,这样排他性的论断让我有一种危机感,赶紧上网去了解以前听说过的同样来自西方的华德福学校,看看这些来自海外的学校是如何走进中国社会的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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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全国各地都有不少华德福学校和幼儿园,它来自德国,其教育理念和我们山水学堂还真的比较接近,举例来说,在华德福学校,孩子们花很多时间在户外活动,向大自然学习,重视艺术、强调孩子的独立思想和思维方式,这点和我们山水学堂都是一致的。

他们的中国老师不强调中华国学,也不强调西方经典,华德福创始人是西方人智学的创立者,该理论也是华德福教育理念的基础。人智学是什么意思?它和中国道教的遁世思想很相似,就是重视人与大自然的和谐发展,弱化人与社会和现实世界的交互;重视人对大自然的精神层面的沟通和解释,而弱化人与人之间沟通合作所需要的文化知识、语言能力、科技。一言以蔽之,华德福更重视在大自然中去自我寻求真理,而不是在经典中去倾听前辈的教诲。这两种方向充分说明了中西两种文化的不同属性,西方文化强调独立和原创,古人说的不一定正确,永远在怀疑一切,而中国文化重视圣贤书和思想的传承,是不是原创和创新不要紧​。德国出了很多哲学家和音乐家​就和这种空灵的文化基因有关。

清一新教育学堂和华德福学校在幼儿教育理念方面有很大的区别。清一先生(既然我不是张先生的追随者,那以后我不叫他山长了)认为,孩子7岁前是语言学习的黄金时期,会让幼儿大量磨耳朵,学英语,同时还要大量读经;而华德福幼儿园在这个阶段只让孩子玩耍、体验大自然的各种材质和生命元素、与自然中的各种能量建立连接和灵性感知、创造、模仿老师的言行,侧重于感官和思维方式的自然发展,基本上不教学,这也是然国内很多习惯了追求实用主义的家长很担心而不能适应的地方。华德福进入中国十多年了,绝大部分国人还不知道,就和他们这种脱离中国国情和社会现实的教育理念有关。我认为只要不给幼儿很大的压力,不是整天学习,让他们早点开始学语言是很明智的决定,这样长大一点进入中小学就会轻松很多很多。只是我也认为,这个阶段最好是教一些工具性的知识比如语言,不要讲太多道理,这样弄不好就会限制孩子自己的思考能力。

华德福在中国的现状其实仍然说明了中国人普遍缺乏创新意识的民族特性,第一所华德福学校是100年前创立的,当时国际贸易并不发达和重要,所以语言和国际知识还有编程等技能也都不重要,但是现在这个时代已经完全是另外一幅场景了,还守着最早的人智学理念只能说是在学人家的皮毛,并没有理解其​精神内核。

清一体系的学堂都比较重视读经,包括《心经》这样的佛教经文,而华德福学校则以基督教灵性的开发和传承来引导学生精神层面的发展,不会读来自东方的经典,我很好奇,如果让一位坚持读经的老师和一位华德福学校的老师来一场辩论,辩题是要不要读国学经典,哪一方会赢。这不是开玩笑,家长们在选择学校的时候肯定会有类似的疑惑。

山水学堂会如何做呢?我会让家长、老师、学生一起来决定,给每个孩子做出各自的选择,不会硬性要求不想读经的孩子去读古代经典,也不会要求不是宗教信徒的家庭去接受基督教的教义。学堂里不需要只是一种信仰,一种声音。时间久了,学生们就会看到对比效果。你看,这就是美式教育理念的体现,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当年能够很快融入美国主流社会,而大部分中国大陆过去的华人只能在唐人街、法拉盛这样的圈子里徘徊的原因。美国的强大就在于其最底层的民众也有发声的渠道,能够感觉到自己作为公民的权利和责任,我们山水学堂里,即使是低龄幼儿,也有机会争取自己的权利,意识到自己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而不是大人的附属品。

华德福的课程以艺术、手工、园艺、神话和灵异故事为主,这些灵异故事中很多是基于宗教故事和通灵的案例,激发孩子对通灵能力的探索兴趣,很适合培养孩子的哲学思维,我个人其实是欣赏这样的教学方法的,如果你想让孩子成为思想上的贵族,人群中的领袖,家境好不需要担心衣食住行,也许华德福很适合你们家。而清一新教育的课程就比较实用:语言、体能、中医养生、武术等等。这两种方向分别适应不同气质的孩子不同需求的家庭,都有可取性。

芬兰四年级教师 - 教师培训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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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看看举世闻名的芬兰教育,同样来自于欧洲,和德国华德福教育大同小异,重视孩子自己的创造力,没那么多背诵。

在全世界,尤其是西方,芬兰的教育水准一直领先包括美国在内的大多数国家。即使是大学教育,有些机构也将芬兰评为第一名,当然这是指平均而言,不是说芬兰有很多比哈佛耶鲁斯坦福更牛的大学。如果将美国一些三流大学也算进来,美国的大学平均水平会比欧洲很多国家低。

这让我想到了中华民国时期,现在看来,至少在思想开放和文化发展方面,那是一个堪称伟大而令人唏嘘的时代。当时的一个警察月工资是2元,县长大概20元,而一个大学教授有300-400元,远远超出县长。在基层,小学老师和中学老师都比警察高出很多。你可以说警察县长肯定有很多灰色收入,其实不是,那个时候是有新闻自由的,公务员都没有铁饭碗,官员是要竞选上岗的,警察县长这些人没有现在这么大胆。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民国时期只有短短几十年时间,就让中华文化很快灿若群星,有亚洲最好的大学,全世界都受尊敬的国学和文学大师。

我们金井镇有一套《金井漫话》,最早的几位创始人都是民国时期的本地学生,先不说他们的文字功夫有多好,就是他们那种担当就让人肃然起敬。因为他们当时编书纯粹是为了保护金井本地的历史文化不至于断代,他们不仅仅是分文不取,而且还要担心写这些文章又被打成右派挨批斗。从这几位已经过世的老人身上可以看到民国时期整个中国文化人的精神气质。

那个教育大发展时期,教师受到尊真正的尊重,而且学校有充分的自由。当年北大校长可以当着总统蒋介石的面冷嘲热讽,鲁迅教授则更是一天到晚在写文章批评政府,胡适校长也被他骂。所以如果我说山水学堂希望引入美国的模式会让一些民粹主义同志骂我崇洋媚外的话,那我说希望山水学堂回到民国总可以吧?一个思想上没有自由的学堂,能够取得的成就是很有限的。中国因为长期没有真正的竞选,所以国人认为那种四平八稳的文章才是正宗,任何批评性文章都是不妥当的,要是鲁迅和老毛来到当今这个时代,也和当年那样写文章,即使不被抓起来,也会被老百姓和亲戚朋友骂死。

好吧,还是说点没那么情绪化的,回到芬兰教育。

芬兰学生

芬兰早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就立法,要求所有中小学老师必须有硕士学位,并且相应地给出高工资。几十年之后芬兰学生整体素质傲视群雄和他们的高水平的教师队伍息息相关。在大多数国家,医生和律师是收入最高的职业,因此也吸引着最优秀的学生报考,但是在芬兰,教师更受尊敬,收入比医生和律师更高。

芬兰教育部给他们的高素质的教师队伍充分放权,让他们自己决定如何教学,全国统一考试相对其他西方国家来说少很多。老师和学生少了标准化考试的压力,就可以放心大胆发掘学生的潜力,培养他们学会思考的能力,而不是每天背诵各种答案。这也正是体制内教育和我们这些学堂的根本区别之一。

芬兰的中小学老师人员配备也比较充裕,相对美国而言,平均每个教师负责的学生数比纽约要低很多。每天除了教学,教师们有时间呆在一起备课,互相探讨和学习。有耐心有时间对那些棘手的学生更多照顾和帮助。即使是国际学校,一个班也有30个学生左右,而我们这些学堂的师生比例都是3:1上下。传统学校的硬件相对比较好,给老师的工资福利所占比例比较低,而学堂的师资素质相对更高,硬件所占比例比较低。中国在教育方面没办法大幅度增加投入,大幅度降低师生比例,但是应该允许民营机构参与精英教育,至少让一部分先富起来的家庭有更多的选择。

在芬兰,公平二字在教育中所占份量很重。一些需要特殊照顾的学生包括来自移民家庭的学生,智力异常的学生等都会被额外照顾,确保跟上班。这也是芬兰学生整体素质高的原因之一。当然,同样的,这样的安排意味着更高的教育投入,中国和很多国家是做不到因此学不来的,除非大刀阔斧改革教育体制,全面放开教育,鼓励民间资本没有顾虑地进入,不要对学堂私塾和民营学校设置门槛。很多家长可能不知道,我们这些开学堂的现在面临来自政府的很大压力,有些省市的不少学堂已经被强行关闭。这种一刀切的落后的管理方式才是中国教育让人诟病的深层次原因。家长作为真正的利益相关方,没有选择权,不能够按照最适合自己孩子和家庭收入水平的标准去选择,把所有的学生都推入到体制内学校去,才是我们中国的教育一无是处的真正原因。根本不是什么教育资源分布不均之类的问题,我罗老师就是优秀的教育资源,而且我是在教育资源贫乏的农村,真心想在这个领域做点事,但很遗憾,举步维艰,我也担心会被骚扰。你现在应该看出来问题在哪里了。

芬兰国旗

话说回来,现在,芬兰教育再一次走在了世界前面。他们要将中小学的所有课程抹去,换成一种全新的教育理念 – 以现象为基础来安排教学,而不是分学科。这是什么意思呢?举个例子,老师先提出一个问题:“如果今天我们要接待来自中国一所学校的中学生,到芬兰过夏令营,应该如何准备?”

芬兰冬天风景

中国孩子绝对没有能力回答这样的问题,美国孩子也没有,但是芬兰的孩子就会掌握一些基本知识如何去解决这样的问题,会涉及到 地理(时差计算、距离计算等)、语言(中文、英语、芬兰语)、东方文化、政治等等,然后老师根据这个任务来安排相应的课程。我们山水学堂的教学方法也是类似的,每天我们每个学生的任务就是要向国外的笔友和读者说一段英语,介绍自己这一天的所思所想所见所闻,这段英语通过我们的FACEBOOK账号和YOUTUBE频道集中发布,为了这个任务,学生需要写一篇有独立思想性有创意的中文日记,自己利用工具书和网络将日记翻译成英语,自己跟读直至熟练,然后自己用手机平板录音,自己通过VPN上传到我们的国外账号上去。为了写出有思想性的日记,大家需要先提出问题,发现问题,然后去各个途径找答案,找参考资料,和写论文差不多。整个学习过程中,老师只是助手。

在芬兰,小学生面对的问题比较简单,比如:“如果你今天想学会煮鸡蛋,要做些什么?” 通过不断为什么,这个简单的问题可以引申出很多问题,涉及到物理(温度、火焰形成)、生物(单细胞鸡蛋)、营养学等等。让孩子们养成不断问为什么、怎么办的习惯很重要很重要。

不要考试 不要死记硬背 - 芬兰学校

芬兰孩子直到7岁才开始进小学,之前都是毫无压力的幼儿园学习和玩耍,小学六年不是用来学习,而是为学习作准备,找到学生最感兴趣的领域,学会思考的方法。他们的学校里很少有电脑教室这种设施,不希望孩子们一有问题就去电脑上或者老师那里找答案,而是培养自己思考的习惯。这一点和德国华德福学校很类似,但是山水学堂不这样做,因为我认为自己思考和学习其他人的知识都很重要,需要兼顾,完全是自己思考的话,效率会比较低。我们的学习方法是使得孩子们既有自己思考的时间(发现问题+写作),也有很多目的性阅读的时间(查资料),还有大量记忆的时间(翻译+跟读英语)。

山水学堂也有幼儿班,老师们也会在一个个的任务中,找到他们的兴趣点,在完成任务的过程中达到蒙童养正的目标。

芬兰教育一位官员的话有点意思,作为结尾:“我们虽然经常有外国教育界人士来参观我们的学校,但芬兰教育从来没有想过要做世界最好的。我们只是暗地里下决心,比隔壁家的瑞典人强就够了。” 这充分显示了这个国家谦虚和不断进取的心态,这也是我们国家学校和学堂最需要学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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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文章最后,我有一件事需要向各位新教育圈子里的家长和老师道歉:前些天我发表了“不想把教育和发财捆绑在一起”的不妥言论,虽然只是指张清一先生的家长财富课、炒股这些活动,但是上下文容易让人想到我是指所有清一新教育学堂在靠办学发财,很抱歉是我没有顾虑到其他读者的心情。不过话说回来,我虽然的确批评过新教育圈子里的一些现象(基本上都是指联盟学堂圈子而不是指今日学堂),但说发财这话却是没有什么贬义的,精英教育本来需要有充裕的资金支持,如果我有张先生的本事,我也会帮助家长们赚钱。我说山水学堂不准备在学堂上发财致富并不是要标榜这有多高尚,只是指明我们所选择的是哪一条路而已,并没有说其他路就是不高尚的。谁说搞教育必须是义务的,不计较个人得失的?只要不影响学生的教育水准,不牺牲学生的利益,家长自愿买单,收多少学费都是合理的。为社会贡献大的教育家和老师比如张清一先生就应该获得丰厚的报酬。相反,强行把学生关在体制内学校,浪费他们的宝贵青春,这样的行为才是真正可耻。

一百年前,我们王家祠堂有一位令人尊敬的老师 – 李赍ji宾

在上个世纪的二十年代中期,我们山水之间营地所在地王家祠堂里有一所初级小学 – 经济小学,也是金井地区当时兴办的众多小学校之一。李老师就是这所简陋的小学老师,当时只有二十多岁,出身贫寒,但是非常敬业。

在那个年代,初级小学相当于现在的小学,高级小学相当于现在的初中,中学则相当于现在的高中。小学老师基本上是本地人,学历不高,工资低;中学老师很多是城里来的,工资高一些;达德中学是金井地区最高学府,教师资历和他们的工资都要高很多。李老师就是金井本地人,家在现在的惠农四家塅。

先生1903年出生,1962年57岁就去世了。他当了30多年的老师,给金井地区培养了不少人才。除此之外,他还是一位积极参加社会活动的正义之士。

当年,我们王家祠堂旁边的九溪寺旁有一个国民政府在镇上设立的自治局。现在听来这也没什么特别,但是在民国时期,以及民国之前,政府的机构只到县一级,所谓古时候的九品芝麻官,就是指县长,乡镇一级都是老百姓自治的。如今在金井镇设立一个自治局,完全是挂羊头卖狗肉,一般来说是为了抓钱,那是个战乱频仍的年代,虽然国民政府不需要给公务员发如今这么多的工资,但是军费开支不小。金井镇是个相对富裕的大镇,所以他们将手伸到了这里。

九溪寺旁这个国民政府压迫百姓,侵害良民,令金井人深恶痛绝,但是又敢怒不敢言。经济小学的年轻李老师半夜写了一副对联,独自贴在了这个局的大门两侧:

缙绅诸公、猪公狗公、似叫鸡公,公不为公,公心何在。公道何存,今日假公图乐利。自治总局、酒局、肉局、是淫秽局,局为骗局,局内者甜,局外者苦,何时结局得太平。

这副对联后来被广而传之,惊动了自治局的上级,派人下来巡视,金井群众纷纷告状,上级最后把这些坏家伙撤换了。

1926年,金井镇的农协风起云涌,赤卫队也如火如荼地开展革命斗争,国民党成立铲共义勇队,在金井镇进行疯狂镇压,抓捕屠杀了大批农民协会会员和赤卫队员。李老师作为一个教书先生,挺身而出,保释了多位农友脱险。

李老师是那一个旧时代里的金井脊梁,同时文采书法俱佳,一辈子助人于危难,待儿女慈爱尽心,又是一位让人尊敬的父亲。让我们为100年前我们王家祠堂的李老师致敬。

让家长和老师一起来布置家庭作业,行吗?

首先我要表明一下态度,如果我是学校的老师,我根本不会布置他们做作业。个人认为做作业是弊大于利,学习效率根本不高,反而剥夺了学生在假期学习其他知识的时间,而且影响了他们学习的兴趣,甚至对上学本身都反感。

中国的教育是一种强制灌输的愚蠢体系,做大量作业就是这种典型的体现,因为每个学生都讨厌做作业,讨厌上补习班,但还是要做,还是要上,讨厌也没办法,这是为你好。

我觉得我是老师的话,不布置学生做作业也不是坏心,我也是为他们好。不过,不布置作业但是可以鼓励学生提交一些成果,比如发给我一段学生自己讲英文的视频作为作业等等,不愿意提交没关系,不强求。

事实上,有澳大利亚等国家的研究人员已经发现,在那些学生必须做作业的国家,学生的考试成绩还不如很少或者从来不做作业的国家的学生,比如芬兰等国。

不过我知道在中国这是不可能的,所以今天就只来设想一种可能性,假如学生不得不做作业,那如何让家长和老师一起来布置,因为老师布置的作业是面向全班同学的,并没有考虑到不同学生的不同需求,有些学生可能弱项是数学,有些可能是英语。有些学霸完全应该有权利不做作业,利用他们高效的学习能力在周末和假期去学习其他知识技能,其他可能比什么政治化学物理重要得多的领域,比如谋生、体育锻炼,艺术、公益活动等等。

说说老师布置作业的随意性

家庭作业是老师临时布置的,有很大的随意性,这种随意性肯定会带来问题,只是我们这么多年以来已经习惯,就以为天经地义,只能如此,但实际上并不是必须如此。教育部完全可以指定几套家庭作业练习题,要求老师只能从中间抽作业,不能增加额外的负担。练习题分为五个档次,某一科目成绩好的学生,考试成绩排在班上前面20%的,自动做第一档比较难也比较少的作业,考试成绩最靠后的做第五档比较容易和基础的,可能也比较多点的作业。这样老师不需要听学生的抱怨和怨言,让他们有更多精力去检查作业。让教育部门来统一考虑如何让练习题尽可能有趣有料。

单科考试成绩去排名好像不太好,但分档是没有问题的,ABCDE五个档次,我们本来就是这样做的。

抄写是一种效率很低的学习方式

每一门教材都有不少练习题,这是家庭作业的主体,但是文科老师布置的家庭作业会另外附带大量的抄写,这些抄写学生大部分都有怨言,关键是,一个单词或者一篇文言文抄写五遍也并不能保证学生就记住了,他们可以一边抄写一边打瞌睡,学习效率并不高。

当然这个老师都知道,老师布置抄写作业主要是因为学生无法抄别人的答案,也不能说自己不会所以就不做。但既然学习效率并不高,我们就要找到更好的替代方法。其他替代方法比如背诵课文等不太容易检验,所以老师很少将背诵作为学生的作业。

能不能对老师的抄写作业作出数量的限制?或者让家长有权利对抄写类的作业说不?我发现有些老师布置的抄写作业真的有些荒唐,首先是抄写的东西完全是那些灌输的教条内容,毫无价值,纯粹是为了应付考试,其次是有时候抄写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几个任课老师如果没有班主任协调的话,可能都交代大量的抄写任务,让学生苦不堪言,甚至憎恨自己的老师。我听过好几次学生说有同学要打老师一顿的气话。

如果家长可以有权对老师布置的作业匿名点评,情况肯定就会好很多。我们的教育部门如果真的用心在做事,开发一套家长对老师的素质、作业等进行匿名点评的系统是很容易的。任何事情都需要有人监督,老师更是如此。

抄答案现象如何禁止

学生之间互相抄作业难免,手机上抄【作业帮】上的答案也很普遍,能否通过一些技术手段,让学生无法抄答案?

这个早就有了,有些对教学质量比较重视的学校,包括一年级小学生都在使用那些前瞻性的学习应用了。学生用妈妈的手机或者家里的平板做作业,因为摄像机会对做作业的人不停进行拍照,你没办法抄别人的作业。

很多货车司机对此都是心领神会,因为他们每年都要在线考试,也都是通过平板和手机进行的,防止作弊的方式就是随时对你的脸进行摄像验证,确保是你本人在做。

不知道什么原因我们的教育部门不对此进行推广,现在家家户户都有智能手机,并不需要家长学校多花一分钱,反而可以节省学校老师大把的精力。

被忽视的作文

在学生所有的知识技能里面,写作能力是最重要的,但我发现少数班级基本上从来不布置作文作业。学校对每个学期的作文作业数量,包括大作文小作文,是有规定的,很明显这几个语文任课老师并没有遵守学校的规定。有几个学生整个学期周末都在我这里补习,只有一个班级的语文老师在周末布置过一次作文作业。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要让家长来参与布置学生作业的原因之一。因为现在很多不负责任的老师没有受到足够的监督,对工作并不用心。

且不说中考高考中英文写作都是高分大题,单就实用性来说我们都必须训练学生每天都写作。

将背诵作为学生作业之一

不管什么内容,抄写十遍学生也不一定记住了,但如果能够背诵,则肯定记得很牢固,对语文和英语来说,背诵是非常非常重要的练习方式,怎么强调都不过分。我们读小学时,语文老师经常把学生叫到讲台前当众背课文,每天也有很多时间整个学校传来“朗朗的读书声”,我不知道现在的老师会不会这样做。

其实对语文来说,老师在课堂上的讲课并不重要,学生需要的不是在课堂上听老师讲,而是要多一点时间认真背诵名篇佳作和写作练习。课本上把所有的知识点都讲了,学生去看就是了,语文老师的主要作用应该是点评学生的作文,而不是画蛇添足去讲解课文。

对英语来说,背诵就更重要了。你只有对单词、语法相当熟悉,才可能背诵出来一段课文,这比抄写单词有效得多。何况还有口语能力,也只能是建立在经常写作和背诵的基础上。我们中国的学生英语实际应用能力不高,其实不是缺乏说英语的整体环境的问题,而是我们的学校太忽视背诵的重要性。

考试过程中不能将背诵加进去,但平时每天在课堂上花十分钟甚至更长时间抽查学生的背课文能力,绝对有好处。

跨科目的综合作业题

现在教育部门出的练习题中,最后几道都是综合题,相对以前这是一个进步。但并没有看到跨科目的综合作业题出现。

举个例子来说,周末要求学生每人写一篇农村杀虫剂的使用的调查报告,这就涉及到语文、生物、政治、英语四门课程。为什么还有英语?可以要求学生上网查找国外的杀虫剂的使用情况,作为对比。上课的时候,语文老师、生物老师和政治老师都可以抽几篇范文来进行分析讲解。由于是自己亲自参与的项目,又是身边的事情,学生听起来会感兴趣得多。通过上网查英文资料,还可以培养学生学英语的兴趣。

这样的题目让学生对学习的目的会有一个比较清晰直观的认识,让他们知道学习不仅仅是为了考试和升学。

周末补习老师的无奈

我是个周末补习老师,很想指导学生做一些上面这样的综合作业,但我没时间,因为学生做完周末作业基本上都到了傍晚。白天他们需要有相当长的时间玩,这个时间我一般会带他们出去不同的地方,比如参观金井的各个农庄等等。这些学生做作业都很拖拉,也不用心,我没有那么大的能力改变他们对做作业的态度,毕竟几乎没有人喜欢做作业,这是人的天性,我能理解,但很无奈,没有人能够和学校老师唱对台戏。

家长其实是有资格的,至少比我这样的补习老师有资格,但中国的家长只敢对自己的孩子吼,不敢对学校老师说半句怨言。

既然家长都无所谓,我也只能把自己的想法写出来,然后期待某个家长或者地方教育机构采取行动了。

农村现在的小学教育还没有怎么走形,因为学生和学校没有什么升学或者考试之类的压力,到了初中高中就开始脱离素质教育,走应试教育的邪魔外道了。以前我和家长一样怪老师学校,后来意识到家长才是应该承担更大责任的一方,现在我觉得体制才是邪魔。

国外的教育之所以成功,是因为他们的学校是受到家长充分监督的,家长不满意,可以通过学校董事会直接让校长走人,老师更不用说。但是在中国,只有教育部门才有这个权利,而教育部门并不是家长选举出来的,教育官员才不管你家长怎么想怎么说。这就是一切教育问题的根源。

我有个堂妹,前些年她向自己认识的教育官员反映了情况,这位当官的朋友将我堂妹女儿的一位不负责任的任课老师调开了,去教别的班级,因为这位任课老师竟然胆敢在班上明说自己在课堂上不会用心讲课,只有去她的辅导班才会认真讲授知识。我们就是要这样的监督,才能让学校有实质性的改观。问题是,即使是有教育局的官员给学校领导打电话,也只是将这种老师调到其他班级去继续祸害孩子。大部分家长并没有这样的社会关系。还有,很关键的一点是,我堂妹的女儿是个成绩非常好的学生,如果学校不把老师换掉,她可以去别的学校读书,对那所学校而言是个无能轻易承担的损失。

如果我是家长,我怎么办?

请人,比如请我,写一封给教育局官员的信,然后找其他家长签名,在信上留下家长的电话号码,以便教育局官员联系核实;信上的主要内容就是提供一个家长可以匿名发言的平台,比如每个年级或者每个年级一个微信群,家长可以匿名投票,不用担心任课老师知道是谁投的反对票。

家长也可以匿名在群里发起各种投票,不用担心孩子受到老师的报复。

每个群至少应该有几位学校领导和教育局官员/工作人员作为中间人,并且听取意见。家长自己可能信息不太灵通,可以邀请我这样的本地专业人士进去,提供一些建议,类似于独立董事的样子。

对了,这就差不多是学校董事会的样子了。

[夏令营活动]:学习写一封教育改良请愿书并递交给地方政府

有一个来自美国,在中国一个大城市做交换学生的高中生在中国的高中学习了一段时间后,在博客中写道:“我感觉自己被无数的僵尸包围了,这些中国学生毫无活力,疲惫不堪,每天要学习十几个小时。。。”

中国的教育一直是失败的教育,这点整个社会从上到下都认同,但是这种失败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主要是谁的责任,答案有多种。我的看法是,不怪学校,因为如果一个国家几乎所有层级的教育都失败,那就是一个国家制度出了问题,而制度出了问题但是整个社会包括所有的家长都能忍受到今天,那么始作俑者就是我们的社会,包括所有的家长。

不作为的家长

所以,如果你是一名家长,请不要再抱怨学校教育不好,孩子没有教育好,这归根到底都是你自己的责任,请先自己反省。我们这个时代不合格的老师很多,竟然出现了携程亲子幼儿园和三色幼儿园这种骇人听闻的事情,这都是家长纵容造成的。你们早应该采取行动了。

怎么采取行动?孩子身上出现针眼家长就事先没有看到?幼儿园的录像家长有没有定期去看看?

我再举一个家长不作为的例子。

去年夏令营我才注意到,在湖南第一强县,我们所在的长沙县,绝大部分小学从三年级开始学习英语,学了三年到了六年级,竟然很多学生连26个字母都记不清楚,你让学生背诵 ABCD他们可以背完,可是你要在黑板上写出一个单词,让他将几个字母读出来,大多数都不会读。这些小学生都是金井镇 – 全国重点镇 – 中心小学的学生,这样的教育家长竟然也能容忍,你还怎么好意思怪学校和老师?

我每次提到这个问题,这些小学生们都是异口同声地为他们的学校辩解:“英语不需要考试的。。。” 不记得他们说的是什么考试,反正他们的想法肯定代表了老师、校长和家长的想法:不需要考试的知识都是不重要的,甚至连英语这种需要中考和高考的知识都是不重要的。家长的短视非常明显地早早遗传到了孩子的双眼中。

不喜欢读书学习的父母家长

中国的家长很奇怪,宁愿拼命工作,花很多钱送孩子去各种培训班,去昂贵的私立学校,但是却不愿意花时间精力学习如何带孩子,通过学习提高自己的文化素质,或者主动走进学校,促进学校的制度完善。同样都是要花钱,花时间精力,大家也都知道有文化的家庭出来的孩子会更有见识和出息,但我们大多数家长都放弃提高自己的文化水平,而选择拼命工作。这是一种值得深思的社会现象。

相关的现象:相对国际上的其他大多数民族,我们中国人大多数都不喜欢读书,一年到头从不看严肃书的占大多数,但是我们都很能吃苦,至少到我们这一代人是这样。

不喜欢读书而且文化程度低的目光短浅的父母和祖父母,挖空心思想要下一代成为一个有文化的有稳定工作的体面人,但是往往不得其法,结果就造成了当今中国教育的乱象。

不怪老师。

这是一种民族特征,还是社会经济环境造成的短期现象?

等我们夏令营冬令营的学生长大成人,他们能继承多少父母吃苦耐劳的品格是个未知数,但是他们肯定会比父母更喜欢读书,因为从小就能接触到不少课外书,其中很多已经成了小书迷。而在我们这一代人小时候,能接触到的好书很少,从小没有培养读书的习惯和兴趣,长大了社会压力大,读书的兴趣就更难培养了。所以,我个人觉得,这大概是一个短期现象。

家长和学生能做些什么?

为什么家长们在私营的补习班、托管班、夏令营老师面前可以居高临下甚至强词夺理,但是在公立学校面前就基本上无所作为甚至听之任之?我想这主要是因为补习班和夏令营都不是必须去的,而学校是没得多少选择的。另外,几十年来老百姓对国家公权力的畏惧心里也在作怪,在面对一位公立学校的老师发飙之前,家长必须先想一想后果,你再厉害,也不可能将一位公办老师变为民办老师,或者强迫校长将老师辞退。

换言之,民众虽然对教育系统有不满,但是不敢反抗公权力,缺乏这个胆量。强大的奔驰宝马这样的公司我们的消费者敢反抗,但是不敢反抗一个农村的基层政府,何况是整个教育部门。如果我是家长,我估计也只能自己带好自己的孩子算了,想促进整个教育体系的改变,那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有没有一种官方的和平途径能够让普通民众参与现在的教育体系的改革和完善呢?比如国外的网络请愿书这样的途径,只要有足够数量的人在一个网站上情愿签名,政府就必须严肃处理这个议题,对政治制度、法律条文作出修改?

国内也是有的,只是大多数人没有参与过,具体有多少效果我不知道,估计效果不大,要不然我们都知道了。但是对于中学生甚至部分小学生来说,联名请愿书是一个很好的社会实践的工具,不求结果,重在参与,培养同学们对社会的一份责任和担当。参考资料:如何写好一封请愿书

有没有相关的网站可以在上面发表意见?我相信是有的,这个可以让学生们自己去网络世界里发现,顺便学习正确地使用网络。

返过来说说中国教育失败在哪里

  1. 第一,我们的学校主要是教孩子记忆,而不是创造发明。我们在学校花很多时间记忆各种各样的信息、知识,我们的作业很多都是规定抄写几遍以便记住。但是大多数我们记住的知识现在都可以很方便地从网络上找到答案,根本不需要记住。
  2. 第二,最重要的知识技能,比如如何团结一批人做一件什么事情、如何判断一个人是危险还是安全、如何规划自己的人生、自己将来适合做什么职业、如何判断一件事情一个项目的长远价值、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如何控制体重、如何让不想吃的蔬菜等变得美味可口、如何玩手机游戏不上瘾等等,学校很少会教。
  3. 第三,我们花很多时间让学生了解过去和已经知道的事实,但花时间让学生思考关于未来的时间极少,最多是布置一篇作文:未来的我。实际上,与孩子的将来密切相关的知识技能恰巧应该是对未来的清晰认识,历史之类的课程远远没有“人工智能”“智慧城市”“生态保护”“宇宙移民”这些课题重要,我认为。每一期夏令营我们都会要学生写一封信给一百岁时候的自己,并且用一个不锈钢的专业时光胶囊将所有的信件密封起来,然后用混凝土包裹在一个塑料桶里,放在我们夏令营的院子里。几乎所有孩子都说:“罗老师,我们怎么可能活到一百岁?这不可能!” 我说;“我都可以活到一百岁,你们会活到一百多岁。” 这不是瞎说,而是极有可能变为事实。我们的时光胶囊就是希望让学生们学会思考关于未来的一切。
  4. 第四,中国孩子很少在想象力方面得到锻炼,至少在我的记忆力,从小学到初中,老师好像从来没有要我们写过一次童话故事作为作文,或者小说都没有,我看到夏令营的小朋友给我说他们的语文作业,印象中也没有这些题材。只是我们的语文课本和课外书中倒是有不少童话故事,所以教育部门对于童话这种题材还是重视的。

还有很多很多。我们的夏令营冬令营希望能够通过一份和教育改良相关的联名请愿书的写作,并且亲自递交到合适的政府部门,让学生能够亲身参与社会结构的搭建,从而体会到什么叫做社会的栋梁

来自美国的启发

“Eighty-one per cent worry ‘a lot’ about exams, 63% are afraid of the punishment of teachers, 44% had been physically bullied at least sometimes, with boys more often victims of bullying, and 73% of children are physically punished by parents. Over one-third of children reported psychosomatic symptoms at least once per week, 37% headache and 36% abdominal pain. All individual stressors were highly significantly associated with psychosomatic symptoms.”

根据中国英国教育部门联合进行的一项针对中国小学生的大范围调查,得到了上面这些数据:

  1. 81%的中国小学生很担心自己的考试成绩不理想;
  2. 65%害怕被老师处罚;
  3. 44%的学生在学校受到过其他同学的欺负,其中主要是男生;
  4. 73% 挨过家长打;
  5. 三分之一的孩子有过心理问题症状,每周至少发一次;
  6. 37% 出现了头痛;
  7. 36% 肚子痛;(都与心理症状有关)

来自外国驻华商人 TSO 对失败的中国教育的观察

I have lived in China for 4 years now and here are a few observations:

(截止到2013年),我已经在中国呆了四年了,下面是我的一些观察:

– every single child I spoke with and asked about how they liked school admitted they hated or at best disliked school. Most children I know are not only forced to spend 10+ hours a day in school / doing homework, but must also attend all sorts of private tutoring classes and schools all in the philosophy to leave as little time as possible for play.

我和一些孩子聊过,问过他们是不是喜欢他们的学校,所有学生都会回答,我很讨厌学校。原因是,大多数学生每天都要花十个小时以上上学和做作业,除此之外还要上各种培训班,将玩耍的时间都挤了出来。

– surprisingly enough almost 100% of parents agreed the school system is insane and destructive to their children’s happiness but would brutally (beating / yelling / threatening / blackmailing) enforce blind obedience and participation in the system. When asked about why they would act in contradiction to their own expressed beliefs they always answered it’s for the “good of our children”. The most disgusting thing is that after a short discussion, pushed against the wall they would always admit the real reason is to avoid social pressure from school employees / people in their environment and to maximize the potential future cashflow the children will be able to send home when they start working (the logic goes: top scores on tests -> best university -> best paid bureaucratic / office job -> most cash per month sent home)

所有中国家长都承认他们的学校气氛都很疯狂,对孩子的快乐是一个摧残,但是这些家长无一例外在家里都会打孩子,或者责骂、威胁他们,让他们听话,老老实实呆在教育体系里。每次我问家长,为什么会违背自己的意愿对孩子这样,他们总是一句话:“这是为了孩子好”。然后我继续发问,将家长们逼到墙角之后,他们终于说出了不好意思说出来的真实原因:“为了减少来自学校老师的压力,还有社会压力,让孩子将来有个好前程。。。”

– Chinese school system produces the most hopelessly incompetent brain-dead zombie automatons. Chinese employees are not able to solve any kind of problem which is outside of the standard process they have written on their job instruction paper. As a foreigner try to open a bank account, get a phone number, apply for internet and watch what happens – every single time when they encounter a situation slightly out of the standard workflow, first they say it’s impossible to solve it. After 20 minutes of arguing theygather up in a group of 5 and start discussing the solution. The result is it’s still not possible. Then you suggest a solution which you came up with after using your brain for 5 seconds and magically it’s now possible to arrange your request. I also run a business here and dealing with Chinese suppliers / service providers is a nightmare. As a rule you can always expect them to fail every single time there is a potential for problem solving. Most of the time you have to come up with and explain the solution on your own. As an employer I would never-ever hire a “product” of the Chinese educational system other than for mundane automatic tasks.

中国的教育系统培养了一大批无可救药的无能的僵尸员工。他们没有能力解决任何他们不熟悉的领域或者不在职责范围内的问题。我在中国每次想去银行开户、给手机上号、牵线上网,都会遇到这样一些无能的员工,因为我的情况和平时她碰到的情况不一样,她们总是说不可能(开不了户、上不了号),我和她们争,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她身边会围上来好几个同事和上级,发现还是可能的,凑在一起解决,往往结果还是不可能,没办法我作为一个外国人只好自己想办法,很容易想到的办法,结果她们说这样行。我在中国做生意,和中国供应商和服务提供商打交道真是一场噩梦,总是有这样那样的麻烦,每次都是需要我自己来想变通的办法。作为一个老板,我永远不会雇佣一个中国雇员,她们都是一个失败的中国教育体系的产品,只能完成流水线上的组装工作。

Despite the harsh words I don’t mean to look down on the average employee here, my point is to show that in my experience the school system creates short-term memory data regurgitating robots, totally destroys children’s ability for individual thinking, initiative, responsibility and creates people who feel disgust towards learning as soon as they leave the “educational” system, have no hobbies and personal interest and see life as a ladder that needs to be climbed.
虽然我也不想把话说得这么难听,让我手下的中国员工心理不痛快,我只是想说明,这里的学校培养出来的都是一批具有短期记忆能力的机器人,完全将孩子的独立思考能力、责任感、主观能动性、给摧毁了。一旦他们离开学校,对学习就会非常讨厌,他们没有多少爱好,将生活看成一把必须爬上去的梯子。

I also met a lot of great entrepreneurial minded, enthusiastic, intelligent young people, but most of them lived or studied abroad at least for a short period of time.
我也碰到过不少具有企业家精神的、热情而聪明的年轻中国人,但他们几乎都在国外学习或者生活过一段时间。

Chinese school system is a massive failure, and you will find out first-hand during your next trip to China. I wish all the best to children here who have no choice now but to suffer through it.
中国的学校体系是一个巨大的失败案例,我衷心希望中国的孩子能够平安度过他们痛苦而无奈的学生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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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来自美国国际交换生家庭妈妈的信

(看看这些中国的官二代富二代在美国是如何读高中的)
Of the four I have hosted, one has become my second son and comes home for holidays from university. The second, whom I only hosted for two months, also is very dear to me and will be coming to our house for holidays. One failed out of high school because he spent most of his time staying up late into the night playing video games online with his Chinese friends. He had the ability, but not the self-discipline to work hard. Even after he failed at the semester, his parents let him stay here, and he wanted to stay because he had more freedom here. The other, unfortunately, is about to fail, and will probably take a year of serious English study before trying to apply again. Her parents were advised to send her to U.S. high school to improve her English. They were assured that after two years, she would do just fine. Unfortunately, our Catholic school did not have ESL, and she never did get strong enough in English to make it.
我接待过四个中国高中生住在我家里,其中一个已经成为我的义子,第二个儿子,他读大学的时候每逢节假日都会回到我们这个美国的家。第二个我只接待住在家里两个月,和我也很亲,节假日也会回到我这里来。第三个被美国这边的高中开除了,因为他大多数时间都在和他的中国朋友玩游戏,玩到很晚才回家。他有能力,但不够努力。即使他被开除了,他的父母还是让他呆在美国这边,他也想留在美国,因为这边他更自由。第四个也马上要被辞退了,她估计要先去学一年英语语言,再来考一所高中。当时在国内,留学中介告诉她的父母,先在美国读两年高中,这样英语就会提高,再考美国大学。可惜,我们这边的高中没有针对外国人的英语课,所以她的英语成绩导致她被学校辞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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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ducation system is completely corrupt. Parents often “pay off” teachers with gifts to improve their child’s academic standing. Some of these teachers receive cars and vacations. This just shows you the lengths that some parents will resort to in order to attain better grades for their children.
中国的教育很腐败。家长经常需要给老师好处,以便他们的孩子能够获得高分。有些老师会收到汽车或者度假作为礼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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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前妻是个中国恶婆娘

My ex-wife is Chinese, and she is driving our children with the same emotional and physical torture to get good grades.
我的前妻是个中国人,她也和其他中国人一样,用她的身心两方面的严厉措施来逼得我们的两个孩子在学校获得高分。

When we married, I told her I wanted to homeschool our children. This worked well until the first one reached school age, when the lies and manipulation began, and then a divorce based upon my not wanting to use full-time daycare while sitting at home.
我们刚结婚的时候,我就和她说我想在家自己教孩子。等到大孩子到了上学年龄时,她开始撒谎和刁难,我说我既然整天在家,就没必要送孩子去全托,她不肯,只得离婚。

The bias against fathers was used to take my children away entirely, and now they both do the 12 hours a day in school and homework and I’m not even allowed to talk to them outside of my scheduled “visitations”. All because of the irrational attachment of a victim of the Chinese school system to make more victims out of her own children.
离婚后她将这个作为理由,将两个孩子完全从我身边夺走,现在他们两个每天都要花十二个小时上学和做作业,除非是规定我可以见孩子的时间,她根本就不允许我给孩子打电话。这归根结底都是中国教育系统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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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美国培训班的老师的话

I hear many statements from all of the kids that the parents deliberately came to America to raise their kids because they don’t want their own kids in the punishing, competitive system that they suffered through. Some of them mention that their parents want them to be more creative or inventive, and they know that living in America will help with that.
(我们这个培训班或者说课外辅导班是一个韩国来的移民妇女办的)我的学生们都说(虽然在这个美国的培训班和中国的培训班一样,目的是为了高分),他们家和所有的美国韩裔家庭都是为了逃避韩国的高压教育体系才送孩子到美国读书的。这些家庭的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更有创造能力,而移民到美国有助于孩子实现这个目标。
Within this pool of high-achieving Korean American students, it is interesting to see that some of the best achievers are also what most of us would judge the most well-rounded kids. These are the kids who are allowed (maybe even encouraged) to have non-academic hobbies. They are the kids who have access to computers (most of my students don’t, except for very limited and supervised sessions in order to do homework); they read just for fun, draw, play sports… They seem more relaxed and happy. One of these non-stressed Korean American students told me that, in Korea, her father was a misfit. He was considered a hippie.
我们这些韩国来的美国学生相对成绩都很好,而其中成绩最好的学霸一般都是那些德智体全面发展的孩子,他们的家长会鼓励他们培养那些和学分无关的兴趣爱好,他们可以使用电脑(大多数孩子不允许玩电脑,除非是做作业需要),这些学霸可以随便选自己感兴趣的书籍阅读,随便写画,选自己喜欢的体育运动。他们相比而言更放松而开心。有一个学霸告诉我,在韩国,他的父亲被当地人叫做嬉皮士。

I unschooled my own kids, and I bring a fresh perspective to these kids as I tell them truths about, say, the SATs and what college admissions officers want to see in the application essay.
我自己的孩子是在家上学的。这个也让这些韩国来的孩子大开眼界,我在课堂上还会和孩子讲,美国的大学录取老师会重点看学生的什么来决定是不是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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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外有钱人家的孩子真幸运,后院多好玩,有天然泳池,还有一个埋地蹦床。可以从蹦床上直接跳进水里。我们夏令营要建设这么一个水池加蹦床至少需要五万块钱,还是最节约的方案。
埋地蹦床和天然泳池

这个蹦床周围种了一些灌木,可以起到保护作用,同时让蹦床更自然地融入周围庭院景观。值得借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