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井的老祖宗们,在历史上说的是些什么语言

朱洪武登基是1368年,明朝洪武以来六百多年间,我们金井人说的都是江西话,也就是赣语,因为我们都是江西人的后裔。 湘东地区最后一次大规模移民是明朝初年,也就是洪武年间,从那以后,即使是太平天国运动过程中,湘东地区的人口都没有断过,虽然断断续续都有百姓迁徙,但是这些外来人口因为数量少,他们必须学会当地人的方言,也就是现在的金井话,也叫赣语,金井人在这片土地上说赣语已经六百五十年了。 金井人的祖先应该来自江西修水县周边 湖南东北部的家谱显示,大部分家族的祖籍都在江西,而且主要是吉安府和南昌府过来的,南昌府和我们湘东北相对比较近,所以应该都是来自于南昌府。 金井如今是一个四万人的山区小镇,北面是平江县,属于岳阳地区,他们说说平江话,我们两种方言之间相似之处很多,互相能听懂对方的方言,可以判断我们是同根同源,都是从同一个江西南昌府的某一个地区迁移过来的。 金井西边过去是长沙县的开慧镇,再过去是岳阳地区的汨罗,这个东西向狭长地带的居民,包括金井、开慧、汨罗的一部分,说的是同一种方言,暂且叫做金井话。可以说明,我们不仅仅是从南昌府同一个地区过来的,而且我们的祖先应该曾经生活在同一两个镇上,因为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之间的方言基本上只有一点点口音的差别。 我去过与平江搭界的江西修水县城,他们说的话我全部能听懂,好像和平江话没什么区别,所以金井人的祖先八百年前应该生活在江西修水县附近。 想象一下,明朝初年江西填湖广时,有一队来自南昌府的赣人汉子,推着土车子,车上坐着一个小脚妇人,或者几个孩子,妇人身下是细软衣被,跋山涉水拖家带口来到金井落地生根,插标占地。后来的人跟着过来,由于好地已经差不多被先来者占了,于是一路往西,先经过金井镇的脱甲桥,然后是开慧镇,看到有荒芜没人种的田地就安家,一直到达西边的汨罗地区,也就是当年屈原投江的地方。直到已经没有地可以占。 为什么我们的方言和长沙话差别这么大? 金井的南面是同属长沙县的高桥镇,这个镇有一半人口说我们的金井话,另一半人说的是长沙方言,这两种方言相差很大,我们因为经常去长沙市,所以都可以听懂他们的话,但长沙孩子基本上完全听不懂我们的金井方言。我们虽然在地理上相距很近,但是血缘上相距很远。我们是江西人的后代,他们是湖南人的后代。 洪武落业之前几年,朱元璋曾经血洗湖南,其实不是整个湖南,而是我们湘东地区,尤其是湘东北,也就是现在说赣语的这些地区。他为什么要血洗湘东北?这是因为湖南湖北是陈友谅发家的地方,这里是他的大本营,所以陈友谅在鄱阳湖死后,他的部队往武昌撤,这里是他的都城,朱元璋追到武昌,陈友谅的儿子出城投降了,但陈友谅的弟弟和部分将领不愿意投降,他们就往最后的大本营 – 湖南撤退,朱元璋继续追,还没有到达长沙城,半路上陈友谅的弟弟也死了,剩下的残兵败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躲进长沙城,而是分散躲在了湘东北的山中,现在平江县有一个石牛寨,浏阳也有一个石牛寨,我们金井有一个黄英寨,都是当年的最后据点之一。周石牛和黄英都是陈友谅手下的将领,至于为什么平江和浏阳相距挺远的两个地方都有一个石牛寨,就不得而知了。 从浏阳石牛寨和我们金井黄英寨残留的一些线索推断,当年的地方百姓对这些残兵败将确实是很支持的,难怪朱元璋剿灭这几股残余势力之后,要血洗当地百姓。网上有不少学者说朱元璋血洗湖南其实是讹传,应该是血洗胡蓝两大家族,这个不对,这种说法无法解释为什么整个湘东北都没人了,需要那么大规模的移民。 在如今说长沙话的地区,找不到这么一个类似石牛寨的地方,可以说明当年陈友谅的部队没有躲到那些地方去,距离长沙城还有些距离,所以没有遭到朱元璋的报复。 为什么我们听不太懂浏阳话 金井的东边,翻过大山是浏阳。由于大山的阻隔,我们之间至今没太多交集,相互之间也很难听懂对方的语言;但是比起长沙话,我们之间的语言相似之处多很多,毕竟大家都是江西老表,而且都是来自于南昌府。 金井人的祖先来自东北方向,属于以前的南昌府的北部地区,而浏阳人的祖先来自于南昌府的南部地区,所以我们能听懂对方一部分语言,但不是全部。 其实浏阳也只是一部分人说我们熟悉的浏阳话,他们和我们这边一样是十里不同音,有说客家话的,有说湘语的。 长沙话是湘语的代表 长沙人听不懂浏阳话也听不懂金井话,他们说的是湘语。我们和浏阳人都可以听懂长沙话,因为它是湖南省的“官话”,从小就听老师在课堂上讲。 但在元末明初的朱元璋血洗湖南之前,中国的每一个朝代都或多或少经历过人口锐减的悲剧,以前的长沙可能也面临过需要大规模移民进来的局面。所以如今的长沙话也可能是外来语言。 韩少功的《马桥词典》 湖南作家韩少功的《马桥词典》写过一本在国际上获得过大奖的类似小说的作品,里面记载的是汨罗一个叫做马桥的村子里的方言词汇,和他作为知青下乡听到见到的故事。汨罗离平江和我们金井都不算远,很多词汇是共同使用的,汨罗和平江都是岳阳地区的一部分。书里面有一个例子,是“夷边”这个词汇,马桥当地的意思是“外边、周边”。我们学过语文都知道 夷 是一个古代词汇,比如蛮夷。平江县也是这么说的,我们金井的双江等偏北部的村子同样不说外边,说夷边。但是我们家同在金井镇,与双江相隔十几里,却不这样说,我们说【外头】,十里不同音。 《马桥词典》这本书里面的很多词汇也正是我们金井这边的方言,据说相当一部分是远古时期的雅语,也就是孔夫子当年讲课所使用的中国官方语言。他在日常生活中与家人邻居说的是鲁语,也就是方言。这就和我们现在的老师大多数在课堂上说普通话,也就是官话,生活中说方言一样。 金井话与平江话的关系 有学者说平江话是中国语言的活化石,就是说平江方言里有很多是远在春秋战国时期的词汇。比如平江话、我们金井话都把“站着说话” 讲成 “企得港话”。企字在古汉语里正是站立的意思,甲骨文写这个字是一个人长着一双大脚,稳稳站立。另外,平江话与同样比较古老的粤语和闽南语也有不少相似之处,据说广东人能够比较容易地听懂平江话。 大概可以这样理解,粤语与平江话都是古代雅语的直接后裔,其他语言多多少少都夹杂着不同地方的语言元素,只是离中原越远,保留的雅语词汇就越多。 在广东广西这种南方地方,人们说的汉语言很古老我们不难理解,为什么平江会比较特殊,离湖北和中原不算太遥远,却保留了比长沙地区更多的古语词汇呢?这可能和平江地区山多、交通不发达、环境闭塞有关。直到今天,我们这些离平江很近的长沙人都认为他们那里似乎永远都是贫穷落后的,而且民风彪悍,有一点原始。我们金井人有时候会去平江吃喜酒或者送葬,就会发现他们似乎保留了比我们长沙人多得多的古代习俗,比如那边的人如果家里老了人,娘舅过去孝子孝孙全部要远远地出来跪在路边,然后孝子要在路上翻跟斗,意思是告诉娘舅,孝子非常伤心以至于捶胸顿足。 平江方言源自南昌赣语,他们的江西老表也同样生活在江西的大山之中,具备保留雅语词汇的条件。 平江话说【这个人】是:【yi Go nin】,和朝鲜语一致;我们金井话说成【gei Go nin】,长沙话是【go Go zen】,可以看到金井话似乎是平江方言和长沙方言的混合物,只是因为地理位置上更接近平江,因此也更倾向于平江话。 金井话夹在长沙话和平江话中间。在我们南边只有十几里远的高桥镇,有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同一个村子,相隔两百米左右的两户人家,一家人说我们金井话,与平江话同根,另一家人则说长沙话,属于湘语,两种完全不同的语言。幸亏大家都习惯了,听得懂对方的话。我去那个地方走亲戚,往往会不知所措,不得不在长沙话和金井话之间跳来跳去。 其实两种方言里面还是有很多词汇是一样的,毕竟都是南方,都保留了很多来自中原地区的雅语、官话词汇,比如: 关于新湘语和古湘语 所谓的湖南话主要是长沙话为代表,包括益阳、株洲、湘潭等地,说的都是一种方言。实际上长沙话只是新湘语的代表,而南边的湘乡话才是更古老的古湘语的代表。也就是说,我们金井的老祖宗在元末明初以前,是说长沙话的,说的是新湘语,浏阳平江也是。 平江属于岳阳市,岳阳地区的大部分人说的岳阳话和今天的长沙话差不多,都属于湘语,只有平江和汨罗的一部分说赣语,也就是在如今的平江石牛寨周边。岳阳市周围没有藏匿陈友谅的残部,所以没有被报复,所以也没有移民。 在五代十国南北朝时期,中国也是战乱频繁,经常出现大规模的移民,都是从中原地区往南方山区迁移。先是与当地人说的语言融合,形成了古湘语,后来新的移民再次叠加在长沙及其他湘北周边地区,方言再次融合,成为了新湘语。 相比长沙话,湘西和常德地区说的话属于西南官话,这就是当年移民南迁的一个证明,那里的语言保留的湘语词汇比较少,北方人听懂他们的语言比听懂长沙话容易很多。 金井人在南北朝之前说的话应该和现在湘乡地区说的方言差不多。想不到吧?我们长沙人总说听湘乡人说话就像对方准备找人打架一样,一个字也听不懂,原来我们的长沙古人曾经就是说那种语言的。不过时间不算太长而已。 楚人说的是什么语言 楚国人在春秋战国时期为了争霸,向中原地区的人学习雅语,所以楚国人说的话和雅语差不太多。刘邦的政权是我们楚国人为主,建立汉朝后,就将楚国人说的话立为汉朝的官话。经过汉朝几百年,三国两晋,以楚国话为基础的官话被整个华夏民族接纳,也就是中原官话。 客家话 东晋灭亡后,中原地区被少数民族政权统治,战争不断,中原人纷纷逃离到南方来,很多时代居住在大山里,他们就是客家人,意思是只是过客,迟早要回到中原老家。这些一门心思要回家的中原人坚持说自己的更优雅的官话,不和当地方言融合,一千多年来语言变化比较小,所以至今居住在不同省份的客家人仍然能够互相交流毫无障碍,因为这些客家人说的客家话就是中原官话。 至少我知道现在浏阳东乡等地的客家人就一直坚持说自己的客家话,完全没有被赣语和湘语同化,所以有理由相信,客家话就是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的中原官话,从汉朝刘邦开始到南北朝期间,我们金井地区居住的先民说的是和客家话差不多的语言,就叫汉语吧。 粤语是直接传承自诸子百家时代的雅语,中原官话是楚国方言与雅语的结合,客家话是中原官话,所以现在的粤语和客家话很多词发音是一样的。 …

关于合作在洛杉矶建立游学基地的计划

摘要: 国内不少家庭都有送孩子在美国短期游学的需求,三个月以内,旅游签证即可,不需要在当地找学校,但是能够和当地民众和同龄人深入交流,提高英语水平,打开视野,我们的这个基地就是面向这个市场的。 参与者 长沙山水学堂,位于拉斯维加斯的虎妈一家,她儿子读初中,是山水营地的学生,女儿读小学,我们正在洛杉矶寻找一两个长期合作单位,可能是营地,也可能是语言培训学校。 如果国内有其他体制外培训学校愿意加入这个团队,参与基地的建设,非常欢迎。如果只是以合作者的身份加入,也很好。 选址 目前第一选择是洛杉矶,因为这里是国际大都市,资源丰富,另外虎妈距离这里也不远。 第二选择是拉斯维加斯,虎妈在这里,便于管理。 第三选择是北卡州,这里有罗老师的朋友,他能提供几乎免费的房子。 如何教学 主要是尽可能让学生参与当地的各种社团活动,比如当地志愿者组织的慈善活动,去当地学校交流,插班就读一段时间,自己在当地商场购物买菜,自己做饭,自己举办晚会,邀请当地人参加。 除此之外,我们也会学英语,提高词汇量。 在游学期间,基本上不上其他课,一切围绕英语水平和文化交流而展开。我们会购买一些单车,周末带领大家在周边骑行,徒步,参加周边集镇的一些活动。 老师 聘请当地退休老人或者家庭妇女,带领同学们开展各种活动。中国老师负责后勤和视频记录。罗老师和虎妈一家都会说英语。 成本 由于我们基本上不会去各城市旅游,主要是固定在一个城市,所以成本比一般的游学低很多。租用一般的民房就好,默认是别墅。 收费 待定。学生的旅游签证有效期是三个月,我们按月收费,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三种收费标准。在当地学校插班就读需要另外收费。 何时前往 暑假为主,其他时间也会面向体制外的孩子开营。具体行程计划待定。 在当地插班 有一定英语基础的学生可以在当地学校插班,中文老师负责开车接送。完全没基础的则留在基地与外教一起活动。

据说辟谷可以治疗糖尿病,为什么没人去尝试?

《细胞》是全球最顶尖的科学杂志之一,在这本杂志上发表这篇研究成果的是美国南加州大学的科学家,他们对老鼠的绝食是这样的:每个礼拜四天绝食,持续几个月,看到了效果,但是他们没有在糖尿病人身上实验。七天之中四天绝食,属于轻绝食,不算辟谷,英语里可以说 fasting diet。为什么绝食对治疗糖尿病有作用呢?原理是:绝食能够启动胰腺的一种重生机制,产生新的健康的beta胰腺细胞,代替受损伤的病细胞。这种BETA细胞是生产和储存胰岛素的。 不止是糖尿病,科学家还发现那些节食减肥的人出乎意料地治好了一些其他疾病,包括心脏病、癌症,甚至对硬化症也有效果。 我们身边都有很多人得了糖尿病,而且几乎没有听说治好了的,这种病很麻烦,但是没有听说谁去尝试上面这种通过辟谷来治疗糖尿病的。我父亲是个糖尿病患者,他在世的时候我不知道这种通过辟谷来治疗糖尿病的办法,所以从来没有和他建议过,但是估计他不可能听我的。 即使所有的中国糖尿病人都知道美国一个顶尖科学杂志《细胞》上刊载了这么一篇文章,我估计也没有几个人会去尝试这种另类的治疗方法;如果这些糖尿病人知道台湾不少医生和患者建议这种方法,可能会多一些人去尝试;如果是中国一位著名医生比如张文宏也推荐,估计最多仍然不会超过1%的病人会去尝试;但是如果那些来乡下租一个场地搞变相直销甚至可以说是明目张胆骗人的坏蛋来跟这些病人说,辟谷可以治疗糖尿病,我父亲这样的病人一般都会听。 倒不是说我父亲这一代人会更相信骗子,他们只是倾向于相信一个活人,而不是网络上的某个人,更不会相信连视频都没有,只是在一本没听说过的所谓顶级杂志上发表过文章的外国科学家的话。 如果我得了糖尿病,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去尝试辟谷,一是我尝试过辟谷大概两周,一点问题都没有,更重要的是,我天生很愿意尝试新事物,对于辟谷这种不花钱的体验,完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和恐惧。但我是中国社会中的少数派,大部分人,尤其是中国中老年人,都和我不是一类人,哪怕有权威医生当面建议他们辟谷,他们也无法接受这种过于另类的治疗方案,宁愿每天吃药,主要是那些上年纪的人。 如果是医生建议,我估计我父亲会去尝试辟谷,虽然他很固执,但固执的人在某些方面也是很灵活的,我父亲会为了省钱去尝试辟谷,哪怕对他来说,好多天不吃东西会让他想起小时候 – 六十年代初 – 冬天在地里面挖红薯根吃的那三年可怕的饥荒。 所以,固执的性格其实大家都有,只是分别体现在不同的方面而已,可惜大家都只看到别人身上的固执,没几个人能够看到自己身上的固执。这种固执不仅仅影响到我们的身体健康,也影响到我们的心理健康,我们很多人不仅仅会在糖尿病这样的问题上因为固执、墨守成规而生病,在人际关系、教育、眼界等方面同样会因为固执和墨守成规成为近视眼,甚至拖孩子的后腿。

内心特别缺乏承担力的少年

刚过去的这个周末营,有个学生有些特别,他属于那种优势和短板都非常明显的情况,他父亲说,小时候他学单田芳说书,可以连续几个小时说,绘声绘色,一直说到车里父亲的耳朵都受不了了,这是一种不太常见的很明显的天赋。他的相声和剧本创作也广受好评。我认识他之后,注意到他在哲学、人文这些领域的见解也是远远超出同龄人平均水平的,这几个特点都和家庭环境和教育无关,从没有人培养过。 但是他的弱点也很明显,内心的抗压能力很弱,遇到一点点挫折就坚持不下去,让家人很头痛,我也开始思考有没有别的适合他这种个性的训练方法,和将来的人生路径选择。 他父亲说打算让他出国去读书,也许离家人远了,就会独立了,我说没那么简单,英语基础很弱,几乎为零,一下子丢到那样的一个环境是很危险的,在去之前还是要先打好基础,我们需要的是调整一下在这边的准备计划,让他有足够的承担力之后,再去迎接美国的生活挑战。 这个少年让我想起去年在贵州见到过的一个少女,她也是一个内心无法承担一点压力,非常不能接受别人的指责或者指手画脚的个性,只是那个女孩身上我当时没有发现特别的天分或者艺术气质,当然她也没有机会去展现,因为当时大家给她的任务还是学习,参加高考,而我上面说到的这个少年,已经走在艺术的道路上了。 人的天性真是千差万别,有些弱点不是靠打骂,靠一个极端环境就可以迅速补上去的,做父母做老师的耐心和宽容非常重要,最好还是稳妥一点,每天想办法让内心强大一些。 我本来想到了带着这个少年和学堂里的学生去长途徒步,晚上睡在野外,但因为学堂很快会有幼儿园小朋友,而且这个少年可能要请假也不容易,所以暂时只是一个想法。 如何让他尽快把英语学好,同时更重要的,让内心变得坚强一些,是一个很有挑战性的课题。

中国孩子和外国孩子一样学英语,是否现实

首先申明,我远远不是教英语的权威老师,我的有些观点和做法可能是错误的,写这篇文章主要是想一起来探讨怎样帮助孩子们节省学习时间,提高学习英语的效率,纯粹是技术性的分析。 由于我们的体制内学校英语教育的失败,市面上这些年出现了很多不同的理论、学习方法,包括当年的李阳疯狂英语等等,对这个我不太了解,好像也没有见到几个人说这种方法特别有效的。 我想很多家长都赞同,市面上各种各样的英语课程、理论都有,真正公认很有效的理论和方法还没有被大众接受,大多数学生和家长还在寻找,一些昂贵的培训班、外教班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这从一个角度说明了,学英语可能并没有什么捷径可走,否则这么多人在寻找,应该早已经找到了。 在那之前,不要对体制内学英语的方法彻底否定。 中国教育部肯定是集中了很多权威的,并不是草包。至于为什么中国学生学的都是哑巴英语,我们来分析一下原因。 我在巴基斯坦和尼泊尔这两个国家都呆过,他们的英语老师和很多成年人都会说英语,报摊里很多报纸是英文的,因为都是英国前殖民地,所以他们没有哑巴英语。中国的哑巴英语是因为我们的学生没有机会说英语造成的,并不是教材的问题。大多数英语老师平时都不说英语,学生又找谁去练习? 和学堂不一样,在体制内学校,孩子们没有机会通过电脑手机来增强听力和口语,回到家里父母更不会让他们去看英文电影和卡通片,尤其是当他们作业没有完成的时候。这就又说到一个老话题,最差的学堂也比绝大部分体制内学校好,这就是原因之一,不是老师素质的问题,而是机制的问题,体制内学校的僵化机制使得他们天然会排斥很多好的学习方法,因为他们需要顾虑到方便管理,还需要考虑教育局的一些要求,学生的利益经常是放在第三位第四位的。 所以,我的第一个观点是,中国学生英语口语听力不行,主要原因不是因为他们为了应付考试去死扣语法和记单词,而是因为学生们在学校没有机会说,学校没有给他们创造一个英语环境,甚至也没有多少机会进行英语写作。学生们过于强调词汇量和语法是不对的,但完全不学语法就走到另外一个极端了。 第二个问题是,中国孩子和外国孩子一样,不学语法,也可以学好英语吗? 要知道,中国孩子没有生活在英语环境中,其实是不可能和外国小孩一样学英语的,因为他们的身边没有那么多人每天用英语和他们交流。学堂孩子每天有很多时间观看英语动画片,算是一种纯英语环境,而体制内学生没有这个机会,所以最好放弃这样的想法,说什么忘记母语,去学英语,除非他身边的人大部分都在说英语。 在这个问题上我和很多人的观点不一样,我认为小孩子从小就要学一些语法,不是说和中学课本一样事无巨细都教,我说的是最重要的那些语法,这样可以节省他们的学习时间,帮助他们理解两种语言的差别。有些人会说小孩子怎么会懂那么复杂的语法?这要看你说的是几岁的孩子了。掌握复杂的语法要时间,不学语法他们就永远无法自己开口说英语,你要哪个结果? 在学英语这个方面,我们不要走极端,我是不太相信孩子可以忘记母语去学英语的,除非他们人在海外,哪怕他年纪再小。不管是谁,在英语启蒙阶段,都会不由自主去比较中文和英语。还是那句话,不懂语法就不会自己造句,只能完全靠以前的积累,这样的英语口语能力是很有限的。毕竟动画片里的英语和现实生活还是相隔很远。 关于无家可归者,来自洛杉矶摄影家的邀请 我的一位朋友Ed Freeman是洛杉矶的一位职业摄影师,他的关注领域之一是城市里的无家可归者,如果你的摄影水平不错,也很关注你所在城市的流浪者和乞丐,请把你的联系方式,尤其是电子邮箱留下,我给你们牵线搭桥。需要的话我可以翻译。 下面是他拍摄的一张作品,供你参考。   I’m reaching out to professional and pro-level photographers around the world for a project I’m passionate about: shooting portraits of people who are experiencing homelessness. Portraits that emphasize their dignity and humanity rather than their plight, portraits that …

Hello, my students, and friends. Starting from today, I will try to talk about news stories in our global village in English with all of you, and hopefully we can make some vidoes in English and spead our voices. Join us.

学生中英双语广播 + 采访 + “金井之窗”国际广播电台

山水学堂强调学生的双语交流能力,世界格局和判断力,所以我们打算在人手齐备之后,推出一个双语广播电台,学生自己写稿、自己播音,每周两次对全世界进行广播,用双语向全世界介绍我们这个城市、和我们学生自己,大声向全世界喊出自己的心声、梦想。 如果是夏令营,我们一般也是计划每天下午午睡起来之后,都是安排这个活动,每天制作一期双语视频节目,然后发布到我们的英文频道上。 营长安排分工:写稿、查字典、翻译、播音,录音由辅导员志愿者用手机负责,指导翻译由辅导员负责,指导播音、纠正发音、上传学生的音频文件和照片到山水学堂的 YOUTUBE 和 FACEBOOK 以及国内的抖音这三个频道。 山水之间冬夏令营和周末营的晚间活动主要包括学生中英双语广播录制。这个广播电台主要是两部分内容,一是所有学生当天的主要想法和发现,二是介绍金井镇。

10月22-23日,周末骑行+徒步营,每天一起录制一期双语营地视频,孩子100元一天,大人50元

慢慢地我们发现,不少学生,包括家长,挺喜欢和我罗老师交谈,原因之一是我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倾听者,也是一个与众不同的故事讲述者、不同政见者。为了增加大家这样聊天交流的时间,我们继续简化骑行和徒步的路线,多留出一些时间来好好说说话。 同时,从这个礼拜开始,我想让大家尝试一起来录制双语视频,家长学生老师一起录制,合并在一起,会很有成就感。单独一个人的双语视频会显得单调,但是合并在一起会很丰富。讲什么呢?都可以,但默认是提问,先中文提问,然后是英文提问。 不会说英语没关系,零基础也不要紧,可以使用手机上的百度翻译或者翻译笔来学,跟着百度说就是。幼儿园小朋友或者爷爷奶奶都可以使用这个方法学习。 我一直很重视输出,我想,如果孩子参与了一个双语视频的录制,而且这个视频传到国外去了,会让他对学英语和自学会更有信心。同时,在这个过程中,互相回答问题,也会增加各自发表意见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