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岁小姑娘的读书笔记:读余华的《活着》

作者:贺嘉琳(2017年夏令营学生)

​人应该怎样活着?在老师的推荐下,我在暑假阅读了余华创作的《活着》,那质朴的语言和近乎光怪陆离的情节让我为之折服,使我受到了极大的震撼,如听惊雷,如沐春风。

小说的讲述扣人心弦,让人为之动容。全文以作者与一位名叫富贵的老人的聊天展开,当作者和老人见面时,这位老人早已年近八旬,夕阳的余晖照在老人黝黑的脸上,似乎每一条皱纹都充满着沧桑与故事,他将自己的过去向作者娓娓道来。老人年轻时出生于一个富裕的家庭,他的生命本该大富大贵,然而他却不思进取,凭着父母辛苦打拼来的财产肆意挥霍,俨然是因为纨绔子弟,并且在不久之后输光了家中的所有财产。他父亲在死前为他做了最后一件事——把祖屋和地契卖了,替他还债。终于,福贵在无尽的忏悔中彻底醒悟了,他开始尝试着做农活,虽然一家人的生活饥寒交迫,但也非常踏实。

千万不要以为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如果作者以如此平淡的结尾收场,那他就不是余华了。或许是年老的缘故吧,福贵的母亲因经受不住苦难的折磨,在与命运的抗争中撒手人寰;紧接着,他的妻子也得了软骨病,追随他的母亲去了天堂;而他的儿子则在唯他人输血时因失血过多而死亡;女儿在生下一个男孩“苦根”后,便一睡不醒。看到这里,我真的很无奈,很痛惜,而福贵却仍然在与狰狞大笑的命运抗争着,从未放弃。但是死神并未眷顾他,反而令他家唯一的血脉苦根在吃东西时噎死了。

  

整本书以戏剧性的一幕收尾了,只留下读者仍在原地呆呆地站着,回想刚刚所受的心灵洗礼,内心不尽感慨万千。“以笑的方式哭,在死亡的伴随下活着。”作者如是说道,是的,是一本充满血和泪的书,通过中国农民的生活去告诉人们只要用自己的勇气和活着的决心来承受巨大的苦难,一切都会迎刃而解,就像“千钧一发”,用一根头发承受三万斤的重量也不会断。其实,绝望是不存在的,我本不信,但在看完这本书后,我不得不说确实如此。

  

福贵的生活方式值得我们学习,时间的漫长与短暂,时间的动荡与宁静,在他的一生中非常明显地体现着,但他用学会了适应。也许,他的一生悲苦地让人感到窄若手掌,可是他的一生却又十分顽强,宽若大地。这是个矛盾的问题,福贵在命运面前看似弱不禁风,实则顽强抵抗,用苦难安慰疲惫至极的心灵。

  “活着,他的力量不是来自于喊叫,也不是来自于进攻,而是忍受……”,余华在序中这么写,没错,面对命运,忍受在是最强大的力量,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看着《活着》黑色的封面,我再次联想到命运的惊心动魄;再次肯定绝望是不存在的;再次感叹人是为了活着本身而活着,不是为了任何其他繁杂的事物而活着,只有清醒而决绝地活着,才对得起生命!

作者是一位来自益阳的我们2017夏令营的学生。

诱赌与拿赌

周正福,摘自 金井漫话

    解放前的乡公所曾设在金井沙田,乡公所的人不少是赌徒牌客,但表面上也张贴告示禁赌拿赌。

    郑家塅有郑氏兄弟,家境颇为殷实,对牌赌跃跃欲试,只奈家父管教甚严,无法到社会上游荡。乡公所一同姓干事,深知其原委,便与之交游,进而设计了一场诱赌骗局。这乡干事,把郑氏兄弟引到一个僻静小屋,告诉他俩赌“红盒子”,初涉赌场的兄弟俩,一学即会。

乡干事当然先给他们尝点甜头,以撩发其赌瘾。

    一晚,郑氏兄弟说是与干事有约,要去一聚。其父指望巴结官场,叮嘱之余,自是应允。兄弟俩与干事一见面,便上赌桌。这“红盒子”又叫“孔明灯’’,如果把灯摆在对面,则可透过盒壳看到盒中模糊的色点。若是赌场老手,一看便能猜中。郑氏兄弟哪知其中奥妙,只叹手气不佳,幸喜身上赌资不多,下注自然小气,玩过半夜,那干事只赢了几块大洋。油水未干,哪肯罢手,他趁出房小解之机,托人暗通乡长,派人拿赌。

    拿赌的来了,乡干事溜了,郑氏兄弟则被带到乡公所,关进黑房,他俩不愿供出别人,总是守口如瓶,任人宰割,消息传开,兄弟之父,费尽周折,送来百数大洋,赌案也未了结。

    有抱不平者,撰写一副对联,摸黑斗胆,贴在乡长房前,联云:

    竹杠莫多敲,进言乡长台前,得放手时须放手;

    棉花来得恶,谨防孔明灯下,要留心处且留心。

    此联极平易,对官府的贪婪和赌场的欺诈,直言警告,撰联人的心肠,多少有些侠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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