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辟谷可以治疗糖尿病,为什么没人去尝试?

《细胞》是全球最顶尖的科学杂志之一,在这本杂志上发表这篇研究成果的是美国南加州大学的科学家,他们对老鼠的绝食是这样的:每个礼拜四天绝食,持续几个月,看到了效果,但是他们没有在糖尿病人身上实验。七天之中四天绝食,属于轻绝食,不算辟谷,英语里可以说 fasting diet。为什么绝食对治疗糖尿病有作用呢?原理是:绝食能够启动胰腺的一种重生机制,产生新的健康的beta胰腺细胞,代替受损伤的病细胞。这种BETA细胞是生产和储存胰岛素的。 不止是糖尿病,科学家还发现那些节食减肥的人出乎意料地治好了一些其他疾病,包括心脏病、癌症,甚至对硬化症也有效果。 我们身边都有很多人得了糖尿病,而且几乎没有听说治好了的,这种病很麻烦,但是没有听说谁去尝试上面这种通过辟谷来治疗糖尿病的。我父亲是个糖尿病患者,他在世的时候我不知道这种通过辟谷来治疗糖尿病的办法,所以从来没有和他建议过,但是估计他不可能听我的。 即使所有的中国糖尿病人都知道美国一个顶尖科学杂志《细胞》上刊载了这么一篇文章,我估计也没有几个人会去尝试这种另类的治疗方法;如果这些糖尿病人知道台湾不少医生和患者建议这种方法,可能会多一些人去尝试;如果是中国一位著名医生比如张文宏也推荐,估计最多仍然不会超过1%的病人会去尝试;但是如果那些来乡下租一个场地搞变相直销甚至可以说是明目张胆骗人的坏蛋来跟这些病人说,辟谷可以治疗糖尿病,我父亲这样的病人一般都会听。 倒不是说我父亲这一代人会更相信骗子,他们只是倾向于相信一个活人,而不是网络上的某个人,更不会相信连视频都没有,只是在一本没听说过的所谓顶级杂志上发表过文章的外国科学家的话。 如果我得了糖尿病,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去尝试辟谷,一是我尝试过辟谷大概两周,一点问题都没有,更重要的是,我天生很愿意尝试新事物,对于辟谷这种不花钱的体验,完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和恐惧。但我是中国社会中的少数派,大部分人,尤其是中国中老年人,都和我不是一类人,哪怕有权威医生当面建议他们辟谷,他们也无法接受这种过于另类的治疗方案,宁愿每天吃药,主要是那些上年纪的人。 如果是医生建议,我估计我父亲会去尝试辟谷,虽然他很固执,但固执的人在某些方面也是很灵活的,我父亲会为了省钱去尝试辟谷,哪怕对他来说,好多天不吃东西会让他想起小时候 – 六十年代初 – 冬天在地里面挖红薯根吃的那三年可怕的饥荒。 所以,固执的性格其实大家都有,只是分别体现在不同的方面而已,可惜大家都只看到别人身上的固执,没几个人能够看到自己身上的固执。这种固执不仅仅影响到我们的身体健康,也影响到我们的心理健康,我们很多人不仅仅会在糖尿病这样的问题上因为固执、墨守成规而生病,在人际关系、教育、眼界等方面同样会因为固执和墨守成规成为近视眼,甚至拖孩子的后腿。

内心特别缺乏承担力的少年

刚过去的这个周末营,有个学生有些特别,他属于那种优势和短板都非常明显的情况,他父亲说,小时候他学单田芳说书,可以连续几个小时说,绘声绘色,一直说到车里父亲的耳朵都受不了了,这是一种不太常见的很明显的天赋。他的相声和剧本创作也广受好评。我认识他之后,注意到他在哲学、人文这些领域的见解也是远远超出同龄人平均水平的,这几个特点都和家庭环境和教育无关,从没有人培养过。 但是他的弱点也很明显,内心的抗压能力很弱,遇到一点点挫折就坚持不下去,让家人很头痛,我也开始思考有没有别的适合他这种个性的训练方法,和将来的人生路径选择。 他父亲说打算让他出国去读书,也许离家人远了,就会独立了,我说没那么简单,英语基础很弱,几乎为零,一下子丢到那样的一个环境是很危险的,在去之前还是要先打好基础,我们需要的是调整一下在这边的准备计划,让他有足够的承担力之后,再去迎接美国的生活挑战。 这个少年让我想起去年在贵州见到过的一个少女,她也是一个内心无法承担一点压力,非常不能接受别人的指责或者指手画脚的个性,只是那个女孩身上我当时没有发现特别的天分或者艺术气质,当然她也没有机会去展现,因为当时大家给她的任务还是学习,参加高考,而我上面说到的这个少年,已经走在艺术的道路上了。 人的天性真是千差万别,有些弱点不是靠打骂,靠一个极端环境就可以迅速补上去的,做父母做老师的耐心和宽容非常重要,最好还是稳妥一点,每天想办法让内心强大一些。 我本来想到了带着这个少年和学堂里的学生去长途徒步,晚上睡在野外,但因为学堂很快会有幼儿园小朋友,而且这个少年可能要请假也不容易,所以暂时只是一个想法。 如何让他尽快把英语学好,同时更重要的,让内心变得坚强一些,是一个很有挑战性的课题。

中国孩子和外国孩子一样学英语,是否现实

首先申明,我远远不是教英语的权威老师,我的有些观点和做法可能是错误的,写这篇文章主要是想一起来探讨怎样帮助孩子们节省学习时间,提高学习英语的效率,纯粹是技术性的分析。 由于我们的体制内学校英语教育的失败,市面上这些年出现了很多不同的理论、学习方法,包括当年的李阳疯狂英语等等,对这个我不太了解,好像也没有见到几个人说这种方法特别有效的。 我想很多家长都赞同,市面上各种各样的英语课程、理论都有,真正公认很有效的理论和方法还没有被大众接受,大多数学生和家长还在寻找,一些昂贵的培训班、外教班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这从一个角度说明了,学英语可能并没有什么捷径可走,否则这么多人在寻找,应该早已经找到了。 在那之前,不要对体制内学英语的方法彻底否定。 中国教育部肯定是集中了很多权威的,并不是草包。至于为什么中国学生学的都是哑巴英语,我们来分析一下原因。 我在巴基斯坦和尼泊尔这两个国家都呆过,他们的英语老师和很多成年人都会说英语,报摊里很多报纸是英文的,因为都是英国前殖民地,所以他们没有哑巴英语。中国的哑巴英语是因为我们的学生没有机会说英语造成的,并不是教材的问题。大多数英语老师平时都不说英语,学生又找谁去练习? 和学堂不一样,在体制内学校,孩子们没有机会通过电脑手机来增强听力和口语,回到家里父母更不会让他们去看英文电影和卡通片,尤其是当他们作业没有完成的时候。这就又说到一个老话题,最差的学堂也比绝大部分体制内学校好,这就是原因之一,不是老师素质的问题,而是机制的问题,体制内学校的僵化机制使得他们天然会排斥很多好的学习方法,因为他们需要顾虑到方便管理,还需要考虑教育局的一些要求,学生的利益经常是放在第三位第四位的。 所以,我的第一个观点是,中国学生英语口语听力不行,主要原因不是因为他们为了应付考试去死扣语法和记单词,而是因为学生们在学校没有机会说,学校没有给他们创造一个英语环境,甚至也没有多少机会进行英语写作。学生们过于强调词汇量和语法是不对的,但完全不学语法就走到另外一个极端了。 第二个问题是,中国孩子和外国孩子一样,不学语法,也可以学好英语吗? 要知道,中国孩子没有生活在英语环境中,其实是不可能和外国小孩一样学英语的,因为他们的身边没有那么多人每天用英语和他们交流。学堂孩子每天有很多时间观看英语动画片,算是一种纯英语环境,而体制内学生没有这个机会,所以最好放弃这样的想法,说什么忘记母语,去学英语,除非他身边的人大部分都在说英语。 在这个问题上我和很多人的观点不一样,我认为小孩子从小就要学一些语法,不是说和中学课本一样事无巨细都教,我说的是最重要的那些语法,这样可以节省他们的学习时间,帮助他们理解两种语言的差别。有些人会说小孩子怎么会懂那么复杂的语法?这要看你说的是几岁的孩子了。掌握复杂的语法要时间,不学语法他们就永远无法自己开口说英语,你要哪个结果? 在学英语这个方面,我们不要走极端,我是不太相信孩子可以忘记母语去学英语的,除非他们人在海外,哪怕他年纪再小。不管是谁,在英语启蒙阶段,都会不由自主去比较中文和英语。还是那句话,不懂语法就不会自己造句,只能完全靠以前的积累,这样的英语口语能力是很有限的。毕竟动画片里的英语和现实生活还是相隔很远。 关于无家可归者,来自洛杉矶摄影家的邀请 我的一位朋友Ed Freeman是洛杉矶的一位职业摄影师,他的关注领域之一是城市里的无家可归者,如果你的摄影水平不错,也很关注你所在城市的流浪者和乞丐,请把你的联系方式,尤其是电子邮箱留下,我给你们牵线搭桥。需要的话我可以翻译。 下面是他拍摄的一张作品,供你参考。   I’m reaching out to professional and pro-level photographers around the world for a project I’m passionate about: shooting portraits of people who are experiencing homelessness. Portraits that emphasize their dignity and humanity rather than their plight, portraits that …

10月22-23日,周末骑行+徒步营,每天一起录制一期双语营地视频,孩子100元一天,大人50元

慢慢地我们发现,不少学生,包括家长,挺喜欢和我罗老师交谈,原因之一是我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倾听者,也是一个与众不同的故事讲述者、不同政见者。为了增加大家这样聊天交流的时间,我们继续简化骑行和徒步的路线,多留出一些时间来好好说说话。 同时,从这个礼拜开始,我想让大家尝试一起来录制双语视频,家长学生老师一起录制,合并在一起,会很有成就感。单独一个人的双语视频会显得单调,但是合并在一起会很丰富。讲什么呢?都可以,但默认是提问,先中文提问,然后是英文提问。 不会说英语没关系,零基础也不要紧,可以使用手机上的百度翻译或者翻译笔来学,跟着百度说就是。幼儿园小朋友或者爷爷奶奶都可以使用这个方法学习。 我一直很重视输出,我想,如果孩子参与了一个双语视频的录制,而且这个视频传到国外去了,会让他对学英语和自学会更有信心。同时,在这个过程中,互相回答问题,也会增加各自发表意见的机会。

如何教孩子识别社会上那些隐藏起来的,有组织的骗子

为什么中国家长一般都要送孩子上学,而日本等国家的家长则放心让孩子自己走路上学?因为路上不安全,路上有人贩子,大骗子。 如果人贩子只是一个人,想拐骗孩子是不容易的,一般他们需要有人负责骗,有人开车迅速离开,有人负责转手找买家,他们一般是个团伙,所以,有组织的骗子团伙是需要很小心去防备的,一个不小心,就不仅仅是被拐卖,甚至有可能丢掉身体器官和性命,因此,识别骗子会被我们山水学堂列入基本生存技能之一。 老人和孩子容易被骗,一是因为见识比不上成年人,二是大家手头上对于形形色色的骗术没有一个容易掌握的工具,到哪里都可以拿出来使用,用来检测是不是骗术,就和孩子手上的电话手表一样,可以提供准确的定位,极大地保障了他们的安全。 那我们山水学堂能不能尝试自己设计这么一个小工具?我来试试看。 1 大家看那些侦探片,有经验的侦探比如福尔摩斯在查看犯罪现场之后经常会问:“这个人死了,最大获益者是谁?” 旁边的人立刻对迷雾一般的案件有了方向,哦,这个人看上去很伤心,但他会从受害者的去世获得一笔巨大财富,还有那个人,以前一直跟这个死鬼不和,这会儿应该会很高兴,那他们几个可能就是罪犯。 对于一个非亲非故但希望你花钱买个什么东西或者加入某个组织的人,我们可以引导孩子去问这么几个类似的问题:“如果我相信这个人说的话,最大的获益者是谁?是我吗?如果我上当了,谁要来承担主要的风险?” 假如你需要承担超过收益很多的风险,而对方需要承担的风险远远低于可能获得的收益,那这个人很可能是骗子。 所以,随时怀着两个问题,眼睛要怀疑一切。 为什么我们永远可以相信自己的父母?从物质利益的角度来看,是因为父母和孩子在精神和物质两方面都是紧紧绑定在一起的,孩子成功或者发财,父母会跟着有光荣感和发财,不存在风险和收益不对等的情况。 为什么对遥远的陌生人不能相信?是因为对方毁约的话,基本上不会承担任何风险,双方的风险和收益大概率是不对等的。 举一些其他的例子: 假如有一个乞丐在大街上向你讨钱,给几个硬币就行了,比如五毛钱,那么这肯定不会是什么骗术,因为你最多失去五毛钱,承担的风险有限。但如果一个路人说自己生病了,向你借两百块钱呢?这就不同了,对方基本上没有付出什么成本,但收获了所有好处,而你承担了所有的风险,收获为零。 说说传销组织。为了让我们忘记这样的物质利益和风险的概念,传销组织会编织很漂亮的快速发财致富的未来,以及出类拔萃的产品疗效,这是障眼法。在一个看不到多少希望的社会,这些障眼法经常会产生不错的效果,而在社会安定大家不担心生存的社会,这种障眼法就容易失去效果。在中国这样的发展中国家,传销一不小心就冒出来了,而在美国或者欧洲瑞士北欧这样的国家,基本上不需要专门打压,因为没什么人会上当。 邪教也是,越是乱,没希望的国家,比如非洲,邪教越能够找到信徒。 所以我们培训孩子识别骗子的目标之一就是:越是碰到一个人反复向你说什么东西怎么怎么好,越是要提高警戒心,真正好的东西大家抢着要,轮不到你;忘掉那些花花绿绿的空中楼阁般的梦,反复叮嘱自己,看不见的梦和目标只是人生的配菜,不是主食,当我们做权衡的时候,要忘记配菜,只比较主食的价值和成本。 邪教有什么特点呢? 邪教的特点就是:如果你加入他们,可能需要献出自己大部分的财产,或者生命,比如中东伊斯兰国家的恐怖分子,经常会有孩子和妇女成为人肉炸弹。这些被洗脑的教民满脑子虚幻的神圣使命,或者幸福的来生,在作权衡时,忘记了物质利益和生命的价值。这也是障眼法。 2 基本上所有心怀不轨的组织都会让大家相信那些他们编织的虚幻教义、主义、精神、荣誉的重要性,我会告诉我们山水学堂的学生,一定要学会抛开这些东西,不管任何时候,都要以物质利益为重,去评判事物的价值。任何一个庞大的组织背后都是一小群人,他们都是普通人,既然他们手上掌握了很多的财富,拥有了普通人没有的自由,那他们的眼里就只看得见这些财富,他们想的主要是如何处理旗下的财产,打理旗下的企业等。 西方的总统竞选和议员竞选基本上不会聚焦在一些虚幻的目标上,他们会让选民看到具体的民生方面的施政目标,比如在我们这个州以后老人看病不要钱,孩子读书不要学费等等,极少会有某个西方太平盛世的政客会承诺他要让国家站在世界之巅,或者统一哪里哪里等等。为什么?太平盛世的不内卷的老百姓不会那么容易上当受骗。 只有坏人会反复强调自己是好人,骗子会反复强调自己有个好东西免费送给你。 当然邪教也不一定会让教民去当祭品当人肉炸弹,他有时候是鼓动你去参军打仗,说是保卫祖国光荣 – 他们特别喜欢用光荣这样的字眼 – 如果你有足够的警惕心,会记起来,祖国也是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也可能是一个障眼法,底下躲藏着一群不怀好意的人。一定要督促自己拨开这张迷网,来分析一下你去参军打仗的话,谁获益最大,谁失去最多。要是你找不到谁获益最大,那肯定是这个获益者想方设法把自己隐藏起来了。 好莱坞很多大片中,那些恶人总是军工企业,因为打仗的话,死的是战士,花的是百姓的钱,唯一可以获利的是军工厂,还有精神荣誉,则属于某个将军。发动战争的不是军工厂就是这些将军。 当年美国第二次打伊拉克,对美国民众说是因为萨达姆有生化武器,实际上并没有,他们打伊拉克其实是为了石油。如果美国人可以用祖国这个幌子来欺骗年轻人去参军打仗,其他国家不一样可以? 忘记祖国这个概念,尝试去寻找概念下面的那个组织,你会豁然开朗。

世界上那些破产的国家,以及我们中国的教育

刚才听了一场TED演讲中的一些片段,演讲者提到了世界上有一些国家已经破产,比如索马里、卢旺达等等,成了扶不起来的烂泥巴,整个民族基本上没什么希望,在这种国家出生的婴儿一辈子都没什么希望,很可悲。还有一些国家处于这种状态边缘,比如尼泊尔、海地。 演讲者有一个结论:这些国家堕落成如今这个样子,其实是因为当初全民一起犯了一些很显而易见的错误,一些常识性的错误。请注意,他说的是全体民众,这些国家的所有国民在当初共同犯了一个错误。 ​举一个遥远的复活节岛的例子,那里的文明已经消失很久了,只剩下一些巨型石头雕像朝着岛上的一个曾经可能很神圣的地方。 这个文明之所以消失,是因为当初大量砍伐岛上的树木,可能是为了某种宗教信仰,砍伐树木造成水土流失,农业减产,饥荒开始越来越频繁。这个过程其实持续了很多年,那个时代的人难道不知道要停止砍伐才能阻止饥荒?估计至少有一部分人是知道的,但作为一个整体,作为一种社会性动物,清醒的人总是少数,大多数人永远是跟随者,少数清醒者无法阻止其他人的一意孤行,导致整个民族,一个很发达的文明从地球上消失。 很多大范围的涉及到整个民族的沉沦,或者一场大范围的灾难,其实可以归结到所谓的羊群效应,我觉得。这个问题在《乌合之众》这本书里讲过,但我还没来得及去读,先试着自己去解读一下,不一定对。 大致是这样一个过程: 如果这个复活节岛上当年只有一家人,只有几棵树,估计这样的悲剧就不会发生,因为这个家长必须为自己的子孙后代承担所有的责任,他不能不顾后果。 但如果是一个群体就不一样了。 谁都不愿意成为这个做决定的人,都在推脱,正如同电影中那些英雄总是很少,总是特别受尊敬一样,因为他们的当下付出要远远大于当下的收获,往往是要冒着生命的危险,去救出一些陌生人。 那个复活节岛上的悲剧就是没有一个愿意献身的英雄。我猜想,如果有人挺身而出制止大家继续砍伐岛上的树木,祭司首先会不高兴,因为这木头是用来作为宗教用途的,他们不希望自己的权威受到挑战,而岛上的百姓很多可能也是很迷信的,宁愿失去树木也不敢承受被神处罚的后果,他们说不定马上会将这个挺身而出的人捆起来扔进火堆烧死。 其他没这么迷信,心怀疑虑的大多数民众为了眼下的安全,忍气吞声,结果就是整个复活节岛的灭亡,大家都断子绝孙。 很多人类社会的悲剧就是这样造成的,到哪块大陆都一样,复活节岛只是一个小社会,有些帝国比他大得多,发生的悲剧比这惨烈得多,比如六十年代的三年自然灾害,清醒者很少,但不敢抵抗,大多数民众迷信一只湖南猫,导致几千万人饿死。 所以,人的社会性固然有好处,但也有天生的缺陷。 一个有问题的国家或者社会身上的问题放到一个小的基层组织身上也会重现,比如一个公司,一个家。在清朝,不少病人为了止痛去吃鸦片,导致健康越来越恶化,最终走上一条家破人亡的不归路,再也没有哪个亲戚朋友愿意来帮他。 子女的教育同样,明明只能解决眼下的升学问题,但大家还是去购买鸦片给孩子吃。 在中国,大家多多少少都意识到了教育存在的问题,但每个人的标准不一样,大多数人是骨子里的跟随者,一定要等到很多身边人都跳出去时才采取行动,他们注定是最先被煮熟的青蛙,这些人的典型心态就是:孩子能考个大学,能活下去就可以了。 少数人大概是天生有一根反骨,不愿在一个酱缸里呆着,他们对生活,对孩子的未来有更多期望。我也是这其中的一员。虽然山水学堂主要是面向我的同类少数派,我也尊重愿意快乐地呆在将缸里消耗一生的那些国人,但我实在为他们的孩子感到难过。 这些我认为是在酱缸里享受的国民,一般来说也是坚信自己给孩子的选择很理性而正确的,他们只是屈服于现实而已,但实质上这是他们给自己胆怯的行为找一个理论借口罢了。羊群里的羊,地里的韭菜也会给自己找理由的。他们放在第一位的社会生存规则基本上都是:“听话、注意安全、融入集体、跟身边人搞好关系”,是否受尊重,是否幸福,是否自由快乐很少会排在前头。这种广泛的羊群猪圈思维表面上是因为现实的压力,有心无力,但主要还是脑子长期被清洗的结果,就和至今有人将一只猫挂在驾驶室里晃来晃去一样。 很多家长会争辩说,如果孩子不去学校读书也没有其他选择啊。 嗯,其实是有选择的,问题是这样的家长看不上那些体制外的教育机构,挑三拣四的,在他们眼里,孩子会不会跳楼不太重要,这个机构有没有学籍是否得到认可很重要。他们和复活节岛上的原始岛民一样,生活态度是被动的,他们的子孙最终结果只让人联想到复活节岛上的后代。 那些破产的国家发生的情况也可能发生在你的家里,如果你任凭水土流失在孩子的心田上每天发生,不断然采取措施去尝试一个新的世界观,迟早他的世界也会破产。如果你不愿意做出那个最艰难的决定,不会有什么上头的人来为你做这个决定的。

招募幼儿园小朋友加入山水学堂

十一月初,我们山水学堂将迎来一个四岁小姑娘,如果不出意外,将成为我们的第三个学生,如果您家也有这个年龄段的小朋友,欢迎加入。 这是一个很健康也很可爱的小姑娘,她的妈妈不希望女儿在常规幼儿园学习,希望她多一些时间玩耍和自由成长而已。 目前我们并没有专门的幼儿园老师,幼儿需要有家长陪读,照顾日常起居。这个小女孩是有外婆陪读的。 那我们会如何教幼儿园小朋友?暂时考虑借鉴华德福和蒙氏,但具体的教学需要根据每个孩子的天性来,仔细观察孩子的性格特征和兴趣天赋之后再确定什么教育方法。由于我们的孩子很少,可以做到根据每个学生的情况单独确定培养计划。整体而言,我们的观点是,对幼儿来说,给他们足够大的自由空间去玩耍和体验是关键,尽量减少束缚,让他们建立自信,给他们足够的安全感。 安全感和自信比文化知识重要,基本生存技能和常识也比文化知识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