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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公里极限徒步、健行 – 2022山水之间冬令营第二期记事

冬令营第三天下午,在徒步过程中,我把本来定于23日到26日开展的60公里徒步计划说给了几个少年听,H提议第二天就去试一试,并且争取当天来回,也就是把这个徒步计划改成了极限挑战,60公里山区健行。

所谓健行,就是超长距离徒步,类似马拉松,一天徒步50公里或者以上。大多数人都无法完成这种超长距离的徒步,不管是大人还是孩子。没想到另外两个少年毫不犹豫就同意了,我自然也乐意去挑战一下。毕竟,实在走不动,可以改变计划,找个旅馆睡一晚,风险是没多少的。

21日清早四点五十分出发,两个读初一的长沙市学生: T、H,还有一个初二的本地少年D,加上一个快五十岁的罗老师,四个人相伴一整天,徒步六十公里,一直很和谐,有说个不停的有几乎从不开口说话的。大家体力都超出同龄人平均水平,包括我,这让我暗地里有点纳闷,到底是意外还是一种必然,使得我们看似意外地组成了这么一个超强组合。毕竟,三个少年以前最远徒步也就是一天20公里多一点。我去年还是前年一天徒步过50公里,所以我不担心自己的体力。

只是当天要从浏阳回到金井,意味着需要晚上在山里面走,对其中两个住在城里的怕鬼的少年是个不大不小的挑战。好在我从来不怕走夜路,不怕鬼,大部分时间在后面押队,给大家吃了一颗定心丸,所以大家晚上深夜在黑漆漆的冬日雨地里穿行,也没特别害怕。

去程的徒步路线是:

  • 金井古井[金井镇]
  • 单家坝[高桥镇]
  • 耕庆村
  • 幸福商店
  • 白鹭湖
  • 思公桥
  • 牛皮岭
  • 浏阳[沙市镇]坳上组
  • 赤马村五星组
  • 西边大屋
  • 赤马湖风景区
  • 中洲村中冲组
  • 秧田村农家书屋[终点站]

中午十二点半左右,我们来到了终点站,秧田博士村研学基地,在一个朋友开的民宿吃中餐,休息一小时后,推着一辆上次骑行营落在这里的爆了胎的单车,继续上路,往回走。

去秧田我们走了28公里半,回程多走了3公里多,总共60公里。

回程我们走的是另外一条路,因为我想比较一下哪条路更近,方便下次开展活动。毕竟大多数时候我们都不希望走回头路。

回到家正好午夜12点,老母亲一直很担心,在家里等着我们,几位家长也在微信上关注着我在群里发的信息,一直到看到我说安全到家,才去休息。

接下来的几天一直下雨,我们也就在营地里修整,毕竟腿都有点疼。这几天我们一边烤火,一边继续了解各自内心深处那些看不清的让人烦心和害怕的东西。

这次的挑战有几个点值得我们思考:

1. 为什么H会提议徒步60公里,并且当天来回?

这一期冬令营我们的主题是心理观察,教同学们从人格特征和基因的角度去认清自己,学会解释自己与身边世界之间的麻烦的原理,也让我有机会尝试给几个少年近距离做一番观察和分析,然后把我的猜测和判断交给家长做参考。大多数少年儿童的心理问题,哪怕如抑郁症一样典型,家长们往往也看不懂看不清,因为那些父母课堂上的内容大多数都是针对普通孩子的常见问题,另外,根据我从几个抑郁症少年那里得来的反馈,不少心理咨询师其实是不合格的,根本不了解少年儿童,他们只是有一张文凭而已,照本宣科,与这些孩子之间根本无法产生共鸣。

那这次我来试试。

H是同学中的另类,他说自己几乎没有同龄的朋友,原因在我看来很清楚: 他感兴趣的主要是世界的本质、运行规律,对于人情往来、派对、交友这些没有很多兴趣,是否阿斯我不敢随便说,但起码和阿斯伯格综合征患者的情况类似,因为我就是轻度阿斯。我很快就能看清他的苦恼,他很快就向我完全敞开心扉,主要是因为我自己也是类似的情况。如果我实现了财务自由,可以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的话,那我肯定会尽量远离芸芸众生,必要的话包括母亲,关在自己的世界里去写小说,构建属于自己的另类世界,比如科幻冒险小说。

我作为一个成年人,不管是不是一个人,都不怕,但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当身边没有同类,没有知心朋友的时候,会很焦虑,没有安全感。H目前应该是个轻度抑郁症患者,因为他很孤单,需要帮助,但除了家人,其他人都不能帮助他,包括同学和老师。

如果你身边也有这样的喜欢讨论哲学问题,历史人文大课题的孩子,那么他可能也会孤独,欢迎和我们联系,让这些另类少年互相认识一下。

2. 怕鬼的T

T也是个初一男生,他小时候睡觉是蒙着头睡的[H也是],现在晚上睡觉要是手脚在被子外,会担心被人砍掉,H也有这种恐惧。H的内心的极度不安是因为自己个性与众不同,但是T的个性至少表面上没有那么独特,我一直很好奇他的不安来自哪里。

T参加过我的冬夏令营周末营多次,经常会说: “好无聊啊。”另外,他在白天的徒步过程中话很多,然后一直在埋怨我不让他带手机来,我给他手机后他一直在玩游戏,以前来山水营地他是带着手机的,但是他说很多时候并不是在玩游戏,不是看视频,而是翻微信为主,但他自己也说其实只有几个微信好友,没啥可看的。这些线索凑在一起,让我怀疑他有注意力缺失ADD的问题。

后来在百度百科上找到了ADD的症状列表,T对照着做了一个自测,说大部分都符合,所以明白了,他的不安来自于这个: 注意力缺失症,和多动症类似,只是多动症不仅仅注意力缺失,也会反映在行动上,也就是动个不停。T只是大脑多动,但是这也足够让他感受到自己与同龄人之间的不同和隔阂,也足够让他的妈妈唠叨和约束了。

少年儿童都非常需要同伴,不管是什么原因,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地受到同伴排挤,都会让他们非常不安。T说自己以前经常去看微信朋友圈,但朋友圈里只有几个人,说明他很想与人连接,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说话做事与寻常孩子不一样,所以并不容易交到知心朋友。

T身上还有一种除了ADD之外的特质,让他很紧张,也让他说话做事与寻常人不太一样,我目前还不确定是什么,似乎他在感知别人的情绪,判断别人的喜好方面的能力是低于常人的。

也就是说,他身上有两个不寻常的特质。

H能准确地感知别人的情绪,他这方面的能力是不缺失的,他只是不愿意把太多时间精力放在照顾别人的情绪和交友方面。

这两个少年的父母中,并不是都很早就接纳了孩子的不同,这也造成了他们的内心不安。

我很高兴这一次他们俩在我这里都感到很安全,很放松,我猜主要是我能毫无困难地接纳他们的个性与不同。请注意我说的是毫无困难,我不需要努力去接纳和理解他们,这点区别很重要。

3. 几乎从不说话的D

D是我表哥的小儿子,读初二,他也一起徒步到晚上10点多,走了50公里,然后被担心他的妈妈派人开车接回家了,最后10公里没有走完。不知道这个农村少年是否心里觉得有些惋惜,因为他的体力并没有问题,而且也不是很怕黑。

我猜他的妈妈,我的那个不太说话从不笑的表嫂,是很不赞成做老师的去组织这样疯狂的户外运动的,就和我的母亲一样,和大多数农村妇女一样。至少在我看来,这些没有接受过多少教育的农村妇女给儿子的爱,很多时候是一根绳索,套在了儿子的脖子上,你只有不断回到母亲身边才能得到母亲的爱。

D很内向,不难看出,这和他的母亲有很大的关系,首先我从来没见她笑过,其次,表哥表嫂生这个老二的时候年龄都不小了,老大是个女孩,好不容易有了个儿子,自然会尽量保护。表哥会鼓励儿子来我这里参加户外运动,而表嫂大概会更倾向于让儿子呆在家里呆在身边。

我问过几个少年一个问题:

假如给你一百万,必须在一天之内花掉,你会怎么花?

D给我的回答好像是: 买房子,余下的钱存起来,一个老气横秋的缺乏安全感的成人的回答。他很缺乏自信。

他的朋友告诉我: 在陌生人面前D几乎是不说话的,在熟人面前会很活泼甚至可以放肆,我作为他的表叔,一直看不透他,也没能帮到他。希望这次徒步五十公里会让他对自己多了一些了解。

4. 命

很多事情是命中注定的,比如说,会不会读书,一辈子是否过得平安,是否健康,娶什么样的老婆嫁什么样的汉,还有性取向等等。

为什么人一辈子是否平安也是命中注定的?因为喜欢冒险的个性一辈子注定会大起大落,有些个性的孩子就不会参加我们这样的18小时连续徒步,不管体力如何。H这样的个性如果自己和家人看清了,做好保护措施,可以在自己擅长的领域里跳得很好,出名很早。

H和T这样的个性注定会很孤独,H喜欢冒险,而大多数人不喜欢,不愿意与他们同行,T可能需要接受很特殊的训练或者手术才能与身旁的普通人进行连接。

而D的一生就会平安一些,但大概率不会出名。

人可以尝试改命,但不要过于相信自己改命的能力。与其拼尽全力与命运抗争,不如留点力气去观察自己的个性特征,去思考,如何设计一条属于自己的人生道路。

2022山水之间冬令营第二天记事

早上七点叫醒,同学们七点半左右来到教室,开始上英语课。因为冬天早上冷,白天有徒步,所以早晨不出去晨练,利用这个头脑清醒的时间来重点默写背诵英语。

1

先造句,每个人出一个词,今天是这三个词: 尊重、词、胡说八道。

大家各自将这三个词造成一个句子,然后拿出有道翻译笔查单词,翻译成英语,再默写,正确默写后就开始背诵。

因为是自己造的句子,对于默写背诵英语就不会那么排斥。另外,默写一个句子没有默写单词背单词那样枯燥。

早上和两个少年聊天,小侯说他昨晚上做了一个梦,而且他做的梦一直都是彩色的,听我说世间其他人的梦都是黑白的,和他不一样,他很惊讶。小谭也说自己的梦里经常带有颜色,但听他们的描述,小谭的梦里只有部分彩色。

2

我这辈子只梦见过一次颜色,是明亮的黄色,穿在一个女人身上,在黑色的梦里特别醒目。

这再一次印证了我的猜测: 他们俩的大脑和普通人不一样,就是这种不一样,使得他们的行为和人不一样,于是产生了对环境的疏离感,然后是不安全感、不信任感。

对环境的不信任使得他们都不敢在别人家里上厕所。小侯住旅馆,首先去检查厕所。为什么?上厕所的时候是一个人最缺乏防备,最“脆弱”的时间。

3

做妈妈的都非常害怕孩子有心理疾病,有些甚至连孩子与众不同都担心,这种害怕会使得孩子有问题也不敢和妈妈说,甚至伤痕累累都无处诉说,最终导致抑郁。我发现不少孩子在我这里可以卸下所有包袱,因为我不管听到什么都不会觉得大惊小怪,我坚信任何心理疾病都是可以治愈的。

哪怕你并没有良药,没有足够的爱和关怀,只要不把诉说者当成怪物,把对方当成一个无害的普通人,对ta来说都是很大的帮助。

因为你虽然没有治愈对方,但接纳了对方,ta不孤独,有希望。

在我接触的家庭中,在是否将孩子从体制内学校带出来进入体制外学校这方面,大多数妈妈比父亲更勇敢,但是一旦涉及到要承认孩子有心理疾病比如抑郁症,很多妈妈都是遮住一只眼睛。

4

早上有个男孩和我们讲了一个他昨晚做的梦,在梦里他在一个屋子里放了毒气,屋子里的主人被人临时带出去了,等放毒者离开,这个屋子主人会回来。。。他没有讲结局,也许这个梦并没有关于死亡的结局,但这个梦大概可以分析出几层意思:

  • 放毒气是想报复屋子的主人。这个主人是没有面目也没有身份的模糊的一个角色,可能代表一群人,这间屋子属于这群人生活的空间。
  • 这个屋子的主人被人领出去了,说明放毒的人是有同谋的,他之所以敢于报复,部分原因是因为获得了其他人的支持。
  • 最终并没有梦到中毒者的惨状,也没梦到是否中毒,说明放毒者还是在犹豫,没有被仇恨完全控制。
  • 屋子可能代表一个环境,一个限制人的思想框架,放毒者也许只是想毁掉这个令人窒息的屋子,并不想害住在里面的人。

5

并不是所有孩子的抑郁都来自家庭,我现在面前的两个少年,他们的主要苦恼是来自于这个社会,包括对个性不够包容的学校和教育体系。正如很多和我罗老师一样的成人社会里的自由派一样,我们的郁闷主要来自于所生活的环境,而不是家庭。

两个孩子都说自己是从小就对身边的环境害怕,其中一个可以肯定不是来自于家庭,另外一个我认为也不是,但不能肯定。ta的情况有三种可能:

第一,他有可能能够感受到一些属于另外一个世界的存在。我认识好几个人,成年人与孩子都有,都说自己能够提前感知到一个人的生死,有所谓的第六感,也许这个男孩就具备这种能力,但又不是很强,不是很明显。这种模糊的对其他世界的感应使得他一直心神不定。

第二,他害怕的是身边世界包括同龄人对他的不理解。这个男孩从两年前一开始来到我们夏令营就会与人保持一种距离,但又不是冷漠,而是笑呵呵的开玩笑。这种笑脸说明潜意识里他希望与人交朋友,但似乎无从下手。

第三种可能,来自于幼年时与母亲的关系,他从独生子成了哥哥,很失落。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一起朝着这三个方向,去寻找真相,争取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6

下午我们四个初一男生一起徒步前往白鹭湖,到达后打了一会儿牌,一路上有两个男生在玩游戏 皇室战争,我没有干预,玩游戏是一种必要的压力释放。

从白鹭湖出发,又徒步来到红旗水库,斗米冲,从这儿爬一座很陡的山,几个人精疲力尽手脚并用上到山顶,穿过一片野猪🐗🐗出没的山林,来到当年百姓躲兵的黄英寨。在这里,走完了三分之二的距离。

我以为今天第三天环金井湖徒步几个少年会拒绝的,没想到他们似乎没有被黄英寨吓到。

7

晚上大家走路🚶去镇上买花炮。今年很多商店都还没有卖花炮,不知道什么原因,只有一个最主要的花炮店,大概是去年留下来的存货。

在乡下建个小房子作为第二居所该如何操作

在农村自建房需要考虑下面几个方面的环节:土地、房子面积和形式、报建和建房许可证。

土地

土地是最重要也最难的环节,因为国土部门不许城里人来乡下买地建房,至少目前看来这个政策在几年之内不会变动。对于外地来的城里人,或者是外地农民,不能直接申请建房,只有几种方式可以获得建房需要的土地:

第一,向当地政府买地投资建度假村,当然度假村你可以只出租给自己和朋友住对吧?

第二,与当地的朋友后者亲戚合作,用他的名义申请建房,建好之后他可以帮你管理花园守家,或者你给他几间房住。

第三,租地搞农业,附带建管理人员住房。

对于第一种形式,投资建一个度假村,当然需要一定的资金实力才行。如果购买的土地面积很小,当地政府当然不会相信你能建一个度假村。所以这种方式适合有实力的老板或者抱团养老的同学。

与当地亲戚朋友的合作关键是你要能充分信得过这个人,毕竟房子是你建的,但产权是他的名字。哪些人可以申请建房呢?那些刚刚成年的农村户口青年男性可以分户,单独一个户口还没有住房的。当然也有其他情况,比如住在山里的穷苦人家,光棍之类的,不过这种情况很少。

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要在打了地基之后才能提交建房申请,国土所然后下来丈量你的地基,确保占地不超标。在金井,每一户新建房占地不能超过140平米。

如今农村搞农业大部分是盯着国家的补助,大部分农业项目表面风光,本身是亏钱的,往往过了几年田里就长满了草,树成歪脖子花变丑姑娘。你如果没什么门路,不在乎国家补贴,可以租地建一个小农场,农场里建一些不起眼成本低但很舒适的小房子,甚至是微型房子,用来周末和节假日住一住,农场请人协助打理,这种也适合同学朋友一起来做。

 

房屋形式

上面的方法毕竟是打擦边球,一般来说我觉得房屋形式越简单越小越好,几年之后如果不幸被拆掉也要不觉得可惜才好,至少这样的房子对你来说不是负担。在西方国家,很多普通人家都有一个 second house,第二居所,往往也是在山里,湖边,海边,很久没人去住也不太担心。我们要的也是这样的心态。

先说说现在农村的房屋形式。

如今长沙农村建房大部分仍然是传统的砖混结构,也有框架式的,但是已经开始朝着模块化的房子转型,主要原因是人力成本在大幅度提升。砖混结构的房子建设周期长,需要人力多,容易出质量问题,已经开始不适应长沙周边的农村形势。

什么叫做砖混结构?就是用红砖砌墙的时候,在转角等受力点留出一些柱子的空档,然后浇筑钢筋混凝土柱子的时候柱子的两侧和红砖紧紧咬合在一起,柱子也成为墙的一部分,从外表看不出来哪里有柱子。梁也是这样,直接以砖墙为梁下面的模板浇筑,所以对于砖混结构的房子,建好后大多数的梁你看不到,也基本上看不到柱子,但是实际上墙体里到处都是,房子是否坚固关键是这些梁柱。

我们王家祠堂乡村旅馆就是这种形式。如果我再建一个房子,肯定不会建这种结构也不会建这种式样了。

什么是框架式呢?就是先不用砖,全部用大量模板将梁柱和楼板以及整个建筑框架都浇筑好,再在中间砌墙,由于这种墙体只是需要隔断,并不需要墙体受力,所以可以用不受力但是保温效果很好的大块轻质砖来砌。这种结构比砖混结构贵百分之20%左右吧,具体多少现在不好说。如果钱对您来说不算很大的问题,那么这种结构建房周期要短很多,而且质量也比上面的形式更好。一般来说高楼都是这种结构。

不过在西方国家,比如纽约,几十年前砖混结构刚刚作为一种先进的建筑技术兴起的时候,也有不少高楼是这种结构的,二十多层的好像都有。当然这个不重要,只是告诉你这种结构也是相当安全的。

模块化的房子是用具有保温作用的大块轻质厚板作为模板,在里面浇筑混凝土,这样的墙体坚固而保温,建筑速度又快,只是成本还是比较高,不过在农村也开始慢慢被认识。截止到2017年国庆为止,据我所知,整个金井镇只有九溪寺正在完工的和尚居士宿舍是这种结构。

如果是小别墅,还有全木头别墅可以选择。这个不需要过多解释,网上都有,包括价格。

 

不过如果我是一个城里人,想来乡下建房,我不会搞得太复杂,就很小的房子就够了。我会考虑建一个洞穴房屋,建好以后,屋顶和墙壁都由泥土掩盖起来,屋顶种菜种花或者种上灌木,只留下前门和几个小窗户。这种房子虽然室内光线不一定很好,但是冬暖夏凉,关键是 — 这多儿时的梦想对不对!这是我想推荐的,造价低,又低调(不会那么容易由于政策变化被拆除)。

还记得指环王吗?

房子并不一定和窑洞一样是挖出来的,如果不大,先建好再堆土会更安全,也容易施工。上面这个房子可不小,还带有壁炉。其实住在里面不仅不需要空调,也不需要壁炉。这种穴居舒适性很高。

相信我,你自己叫上亲戚朋友都可以建一个。

成本

一般来说,在长沙农村建个普通小房子,每平米的成本,含水电门窗和贴瓷砖等,大概是1500元一平米。不算土地成本。房子越小,单价就会越高,抱团一起建可以大幅度降低成本。

那么如果是建一个我上面推荐的洞穴房子呢?几万块钱就可以有一个自己的几十平米的洞穴了。假如是30平米的话(一间房带个卫生间),八万块钱差不多了,当然也是带水电门窗安装的,不过门窗家具都是原木做的,地面贴瓷砖就不好玩了,墙面如何弄就看你了。有兴趣的给我留言,我们金井这里是山区,很适合在山中建这种房子。

土地价格就不好说了,这个变化太大。一般来说,在金井如果是建在大山里,地价是不会成为问题的。

多看一眼蠢孩子

奶奶骂我扭来扭去不能消停,说我唯一擅长就电子游戏

我是个让人头疼的蠢孩子

麻烦别再对我说

这只是老天决定让我另做一题

其实很小我就已明白

这辈子注定是人脚下一块烂泥

学校不再让我相信

有机会我定能出人头地

每晚躺在床上我都辗转难眠

父母养我浪费精力

总听有人指点

阿甘也蠢但他活得真是豪气

如今我提醒自己

这世上废品掉地上根本不会有人捡起

凡俗之人罗罗嗦嗦老调重弹,说

谁都可以昂首顶立

我假装木讷但内心明白

蠢才嘛,最好就别谈骨气

数学老师没事就打我手板,还嬉笑着对同学们说

榆木脑袋,敲打几顿会生灵气

他扯我耳朵时力气好大,还大声训斥

说猪都比我聪明伶俐

我站在教室一角忍住眼泪,再也不信老师所言

信蠢笨之人内心,也可丰满秀丽

如今我端详镜中少年,一脸沧桑满眼晦气

老天看来有些手忙脚乱顾此失彼

我也知道要好好学习积极上进

好动捣乱不是我的本意

儿子是一条在沙滩上蹦跳求生的鱼

妈妈我真不是诚心捣乱惹您生气

多年郁闷开始心生怀疑

我是否,真就不值得人怜惜?

(现在从下往上再读一遍)

我们每周有一天是手工制作为主的课程,活动之一是制作艺术纸灯,只有女孩子参加。有录像演示,英文介绍。姑娘们在制作自己喜爱的纸灯的同时还可以提高英语口语素养。不一定需要全部听懂,熟悉一些重要的单词就够了。除了学习英语,这项活动还可以培养孩子们的艺术素养和创造力。有些孩子在这些方面特别有天分,而家长老师以前没有给她机会是不知道的。能带着下面这样的一个艺术纸灯回家是非常好的激励。

2022山水之间冬令营第一天记事

今天是2022年1月18日,年前第一期山水之间冬令营第一天报到的日子,上午下棋(同学们的决定),下午去徒步,晚上一边打牌,一边聊天。我注意到小侯同学整天都情绪不振的样子,一整天都没有笑。

“你是有什么心事吗?”我问他。

他摇了摇头,没有解释。但很明显他不仅心事重重,而且在山里还和我这个老师有过一场误会,不过很快和解了。

后来九点了,我说这是冬令营的休息时间,两个初一的孩子都说太早,睡不着,一般都是晚上十一点之后才睡着。小侯在学校寄宿,他说总是要到晚上深夜才睡得着,然后白天又没什么精神,不知道为什么,他说从记事起就是这样。

我根据他说话的蛛丝马迹,猜测和安全感缺失有关。小侯马上肯定地点了点头,这点让我有些吃惊,一般这个年龄段的少年对于心理方面的判断不会这么笃定。

“我整个小学阶段是没有什么朋友的。”这话他说了两次。

不出所料!小侯看上去和我是同类,于是我打开我手机上的知乎,找到阿斯伯格综合征,让他做个自我判定,看看是不是阿斯。

他看了一些时间后,说有点类似。看得出来小侯不太喜欢被当成病人看,于是我赶紧和他解释: 乔布斯、马斯克等天才都是阿斯,甚至爱因斯坦也是情商不高的。这种阿斯伯格综合征并不是低能弱智的代名词。这让小侯高兴了些。

为了准确找到小侯安全感缺乏的根本原因,我们俩继续深挖,白天几乎不说话的那个男孩这会儿简直滔滔不绝,说自己:

  • 性格上更像父亲
  • 喜欢深度思考,找事物表象之下的原理
  • 对体制内教育抱有深深的怀疑,但又挣脱不开,因为内心是个自卑的人,一直以来大部分身边人都不理解自己,不同频,没办法交流。
  • 班上绝大部分同学都被体制化了 institutionized(来自电影 肖申克的救赎),自己也开始有一点被体制化,很无奈,很无力。对于自己心中的那些对z治书中灌输理论和态度的怀疑,在校园里找不到一个倾诉对象。
  • 和妈妈的交流不会有今天晚上这样深入,和爸爸的交流比妈妈少。他们都很忙,小侯表示理解。
  • 喜欢罗辑思维,喜欢数学,物理化学也还勉强,其他科目都不太喜欢,对于英语,语法知识不难,但不喜欢记单词,所以英语成绩不好。
  • 晚上睡觉不敢把手脚伸出被子外,总感觉会被人砍掉!(旁边初一男孩小谭也赶紧说他也是。)
  • 他们小时候睡觉是蒙着头睡的,因为害怕。
  • 晚上睡不着,脑子里想的有鬼神,也有其他事情。
  • 不太把别人对自己的表扬当一回事,但会把别人对自己的批评很上心,有时候会伤心。
  • 小侯一直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很失望(罗老师告诉他,喜欢深度思维追求事物本源就是非常棒的一种特质,将来不怕没饭吃)。
  • 对于一些很喜欢的东西,有时候会很疯(阿斯的特征)。

根据这个孩子的描述,罗老师进一步猜测,小侯是个轻度偏中度抑郁症患者。这个结论让小侯又有些担心,直到这种病不是想象的那么可怕,他才稍微放下心来。

总而言之: 12岁的小侯同学今天很有收获,我也很有收获。

电影课:《海底总动员》《阿甘正传》《肖申那的救赎》等

大多数好莱坞动画片都适合拿来做电影课的素材,因为这些电影的英语都是在工作室配音的,发音清晰,同时,都有很清晰的思想内涵,比如《海底总动员 Finding Nemo》《狮子王 Lion King》《冰川时代 Ice Age》《WALL.E》等等。

电影课就是让学生看英文电影的时候,每隔十来分钟就暂停,开一个短短的讨论会,把电影当成教学素材。同时,要求学生跟着角色读英语台词,提高口语语感。开始看第一遍的时候重点讨论剧情和角色,第二遍开始就侧重于英语,翻来覆去看几遍之后,就可以闭上眼睛听台词,一边做其他的一边跟读。

其他很多启发人心的电影,比如著名的《阿甘正传》《公民凯恩》《宾虚》《2000 太空漫游》等等,都适合翻来覆去看好多遍。

戏剧

百老汇的一些经典戏剧也是值得翻来覆去欣赏好几遍的,包括剧情、表演、音乐、舞蹈编排等等,比如《推销员之死》《猫》《妈妈咪呀》《芝加哥》等等。个人特别欣赏这些歌舞剧。

电影《海底总动员》

这部电影给家长和学生的启发包括:

  1. 父母容易把自己在生活中获得的经验教训的功效扩大,然后套用在后代的人生路上。这是一个很普遍的现象,也造成了很多问题。
  2. 不管父子之间的代沟如何大,都要对家人宽容,不说太过火的怨言。
  3. 勇敢的作用经常被人低估。我们这个地球上人很多,很容易找到退缩,明哲保身的借口,而且可以躲藏的地方也很多,使得勇敢经常可以结出硕果。

冬令营辩论赛: 7天辩题

.由同学们来三选一

第一天

1. 湖湘文化的代表人物是毛泽东(正方),还是曾国藩(反方)。

2.日本人当年打中国是为了占领我们的领土(正方),还是为了我们地底下的矿产资源(反方)

3. 战争永远不会消失,和平总是暂时的我(正方),战争终究会消失,人类会实现永远的和平(反方)

第二天

人类最终会被机器人统治(正方),还是会有能力一直统治着机器人(反方)

对人类命运威胁最大的是人工智能(正方),还是超级病毒(反方)

夏令营应该让学生去体验野外探险(正方),还是不应该让学生去探险(反方)

第三天

人类最好的朋友是狗(正方),还是牛(反方)

成功的人生都是尽量去适应社会(正方),还是 去改变社会(反方)

喜欢喝茶的人比喜欢喝酒的人更成功(正方),还是说,喜欢喝酒的人会更成功(反方)

第四天

穷人不应该缴税,只让富人缴(正方),穷人富人都应该缴一样比例的税(反方)

人生下来都是平等的(正方),还是不平等的(反方)

一个国家的立法机构里,应该都是有文化的精英(正方),还是什么阶层的人都有(反方)

第五天

美国是中国最好的朋友(正方),还是最大的敌人(反方)

对那些不准备出国的人来说,学英语是浪费时间(正方),即使不打算出国,学好英语也很有用(反方)

学英语最关键的是一个好的大家都说英语的环境(正方),还是说,关键在乎自己的努力(反方)

第六天

成功的人生主要靠自己的努力(正方),还是靠每个人的天赋和身体素质(反方)

写作水平高的人一般都能说会道(正方),还是说,写作厉害并不一定就会口头表达(反方)

学习成绩好的学生将来一般都比其他同学成功(正方),或者说,学习成绩好只是能力的一个方面,综合能力强的学生才会比其他同学成功(反方)

学习烦闷时,从脑袋里揪出心魔,摁在桌上狠狠打

当我们烦闷抑郁的时候,都想将自己与那些让我们揪心烦心的事情分隔开来,扔在一边,但做不到。

怎么才能摆脱烦心事?有些人说冥想,有些说去锻炼,这些对于学生来说都不是很容易操作,首先冥想半天往往都静不下心来,其次学生可以用来锻炼和自由分配的时间是很少的,其他方法呢?很少看到有相关的解释。

于是我自己创造了这么一个方法,就是想象自己的大脑里面盘踞着一个心魔,这个让人讨厌的心魔,在控制着我们的很多言行,我们只要从自己的脑袋里面把它逮住,揪出来,摁在桌上打,他就会慢慢的缩小,变得懂事,听话,甚至偶尔还能够成为我们的好伙伴,助我们一臂之力。

什么样的心魔? 比如性急、多动、占人便宜等等。

在复杂的思维迷宫里逮住这个心魔需要一定的功夫,需要接受专业训练,还需要掌握一定的武器、工具。什么样的工具?就是在自己烦闷的时候,自己提问,做一些基本判断,然后顺藤摸瓜,准确地找到这个心魔所隐藏的神秘角落。

第一个问题,我们家族里有类似我这种性格的人吗?

如果有,那就闭上眼睛,把这几个人的名字都过一遍,只考虑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人,回顾一下他们的言行举止。

然后从家族谱系里面去找,这个控制你的心魔,有可能就躲在你的家族谱系里面。确定了,就自己伸出双手,从后脑勺抓住自己的头发,将心魔从脑袋里揪出来,摁在桌子上或者腿上狠狠捶打。

如果答案是否,那么,第二个问题,你的身旁的同学有和你类似的烦恼吗?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么我们就从学校这个角度去寻找这个躲藏起来的心魔。

假如第二个问题的答案同样也是否,那么第三个问题是,你身边的朋友都和你具有同样的烦恼吗?

如果答案是肯定,那么可能需要从性格这方面,去寻找答案,找到这个心魔。

上面这三个问题算是一个基本的工具组合,他可以提高你在大脑里面追捕心魔的效率。一旦找到了,就用力从脑袋里面把他揪出来,然后摁在桌子上,狠狠地捶打,同时不断地质问:

“你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揪着我不放?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够饶过我,才能够满足?”

类似这样的发泄的话语。

这样一位虚构出来的具象的心魔,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方便的发泄对象。大多数人郁闷的主要原因不是因为某件具体的事情,而是被一种反复出来扰乱你的关系纠缠着,这种关系往往是模糊的,逮不住的,把它具体化成一个心魔,就容易抓住了。

而且人脑子里的心魔是真实存在的,只是我们把它称作个性,或者基因缺陷。我们逮住它来发泄的时候,不会再自责,也不会再去责备身边的亲人或者老师,不会伤害到任何一个人,也不产生内伤。

当我们发出这样的质问的时候,其实是在提醒自己,在梳理自己的思路。

少数人喜欢拷问,所谓拷问,就是思考那些很难回答的问题,这样的少数人有屈原,有爱因斯坦,有马斯克,而大多数人不喜欢拷问,因为很费脑力。

喜欢拷问,追根究底的具有哲学思维模式的人,大脑结构应该与众不同,可能是相关的脑神经比较粗壮,因此做这样的思考比较轻松。而往往这样的人在情商方面的神经簇比较细,所以处理人际关系比较费力,要不然屈原也不至于伤心到去投汨罗江。

在学校里面也是如此,具有深度思考习惯的学生是少数,大多数只能做一些技术性的解题,可以肯定也是脑神经等方面的区别导致的。

阿斯伯格综合征患者倾向于思考,不擅长人际关系,兴许是脑神经簇在不同地方粗壮不同导致的。自闭症患者的偏也许是同样的原因。

苹果公司的史蒂夫 乔布斯 STEVE JOBS 是一位典型的阿斯伯格综合征患者,一方面他的天才和创意让苹果两次走向巅峰,另一方面,他的人际关系弱也使得他曾经被自己创立的公司炒掉。这是一种高功能自闭症,所以乔布斯好像也没有去诊断,因为到后来这并不太影响他的生活和工作。他刚生下来就被亲生父母遗弃,或者很有可能是被年轻的未婚妈妈遗弃,说明这个妈妈身上也有冲动的基因。

阿斯的一个共同特点就是会在特定情况下冲动。

什么叫做高功能 high-functioning?这是一个英译词,很多非原生的外来词汇都有些让人困惑,大概意思是,外表上看起来这个人很热情、时尚、生机勃勃、整洁,做事情利落,实际上内心孤单、焦虑、或者伤心难过。

比如乔布斯就很高功能,出人头地,但实际上内心他应该是苦闷的,毕竟到他那个层次,和国王一样,孤家寡人。乔布斯如果不是内心脆弱、焦虑,他也不会死那么早。

国内也有很多成功人士和名人符合艾斯伯格综合征的特征,大多数都是有才华,同时又是人际关系不太好,比如作家王朔,画家陈丹青,说话总是直言不讳,一针见血,行为做事和写文章都不落俗套,一生充满传奇性,绝大多数人不管如何努力都达不到他们的高度。

商界也有,最有名的我怀疑任大炮就是,马云可能也有一点,程度轻一点,至少相比腾讯家和百度家的老大,他说话更不会遮掩。当然十几亿人里,还有很多没有他们这么典型的名人,也就是说那些人的艾斯伯格综合征症状相对比较轻。

我没有那样的才华,说话做事也还没有到很多人接受不了的地步,在正常人与典型患者之间,有很多人和我一样,属于轻度患者。但是在另一方面,也有一些人是超过平均线的重度患者,人际关系很差,很极端,同时又具备一些让人目瞪口呆的才华或者天赋,包括我认识的一位朋友。

阿斯伯格综合征的孩子一般理科成绩不错,尤其是数学,因为擅长抽象思维。

阿斯与人保持长久友好关系的几率不多,因为会冲动,离婚的比例似乎比较高。

自闭症很多是遗传的,这种英文叫做ASPERG 阿斯伯格 SYNDROME 症 的自闭症大多数也是遗传的,而且我的观察是,似乎男性之间的遗传很明显,当然也不乏母女之间、母子之间的遗传 – 重复,这是我个人的观察,不是权威结论。

阿斯一辈子要听到无数次指责,也许你的孩子就是这样,这也是为什么阿斯平时说话倾向于比较小心谨慎,说话和颜悦色,但会突然爆发的原因。和颜悦色是避免冲突,突然爆发是怨气怒气盖不住了。

从我2017年开第一个暑假夏令营开始,就注意到了两个小学男生的自闭倾向,他们郁郁寡欢,不合群,脸上心思很重,两个都是没有满期就回家了,不适应集体环境。

那一年还有一个小男孩也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他看到地上的小蛇不是害怕得跑开,而是穿着凉鞋去踩,几下把蛇踩了个稀巴烂。后来他回家不久后,就听人说,他的父亲情绪激动,因为儿子的教育问题和老婆吵架,竟然自残,送了医院抢救。父子之间有着某种性格上的联系。

在大多数人的眼里,人们看到的只是一个调皮男孩,一个莫名其妙的父亲,但我看到的是共同的弱自控能力。

大多数人认为,让有问题的孩子相信自己没有问题才是正确的方法,这样他们才会学好,去努力,不找借口,另外,这样会让家长好受一些,因为没有哪个妈妈能接受自己生了一个有缺陷的孩子。

到底应该让孩子知道自己的缺陷,并且查找基因上的原因,寻找积极有效的解决方法,还是继续撒谎,让家长和孩子都相信自己是没问题的,只要努力就可以改变?眼下似乎是谁都说服不了说。

类似这样的观点冲突频繁发生在我们这个人群和社会主流之间。我们永远有不同的标准和价值观,冲突往往是充满火药味的。

在教育市场上,买单的不是孩子,是家长,和其他培训机构一样,我也发现自己需要费力地在自己坚持的教育理念、孩子的兴趣,和家长的期望三者之间寻找平衡,这很累。我现在可以想象,那些体制内的学校老师有多辛苦,因为他们要面对那么多家长与孩子的期待,还要应付学校的管理层。

由于冲动,阿斯的人生很多都是起落不定的,厉害的人就大起大落,不够厉害的人可能会生活得很惨。

我有个阿斯朋友老是说我太谨慎,太保守,说她一辈子都是剑走偏锋,其实这都是基因决定的,改不了的。我做不了她,其他人更做不了她,这没什么,可悲的是,她一直到老都在责怪其他人不理解她,也就是说,她一辈子都被心魔控制着。

在我们做自由教育的人中间,有相当比例的老师和家长都和我属于同一类,都是因为孩子在体制内学校憋屈,或者自己完全不能接受学校的那一套,才开始进入体制外教育圈子的。

越是性格偏激的人越有可能活成一个传奇,如果你的孩子就是这种性格,那么不要太担心,他也许会让你操心,但也有可能让你骄傲。

对于那些比较均衡的孩子,一般来说,他们的父母很大概率是不喜欢极端做法的,所以不会把孩子送到体制外学堂来。

在教育上,山水学堂的理念和做法肯定是不合常规的,但坚持英国夏山学校和美国涩谷教育理念的那些朋友比我更极端。

没有人是完美的,这个世界上,绝大部分的纠纷和冲突都是因为我们天生的性格不同而导致,并不是受教育程度或者财富或者制度。

举例来说,我喜欢安静,不受干扰的工作环境,没有冷风吹,喜欢关上门,但我母亲就喜欢把门窗都打开,哪怕冷风吹,哪怕不是自己的房间,所以很多时候就产生了冲突。这不是因为我受了更多教育,不是因为我有钱,而纯粹是骨子里的某个小基因在决定着一切。我们的生活中充满了类似的冲突模型。

但是大多数人不会想到这一层,他们只是轻轻带过,指责谁谁性格不好,然后下一次又吵。大人面对孩子也是这样的,每次都轻轻带过,然后冲突永远无休止,从不去找根源。

我和我母亲之间的一些冲突也是无解的,因为这是基因层面的冲突,可以改变的余地很小。

山水学堂的校训是自由、平等、博爱。我母亲这一代人从小在政治挂帅的环境下成长,缺乏尊重他人个性需求的意识,如今的社会普遍缺乏安全感,其实和这种教育的缺失有极大的关系。我希望我和学生之间,学生之间永远互相尊重,求同存异,接受别人的不一样,不完美。

我以前写过一篇文章,介绍观察到的多动症孩子,男孩子居多,往往在他们家里会找到一个曾经有多动症的父亲,遗传的线条很明显。多动症并不是说动来动去,而是说自控能力比较弱,不容易集中注意力,这些情况和我们阿斯伯格综合征有些类似,我们这样的人群一般都很擅长发散性思维,善于设计、创意,做事总是希望推陈出新,和别人不一样。所以,这两种情况之间肯定存在相同的问题基因。

最后,我希望阅读了这篇文章的家长们不要有误解,我说山水学堂会注重招收那些优点弱点都很明显的孩子,并不是说他们有问题,有病,其实他们是天赋异禀,因为人的大脑容量有限,一个方面的强势,自然会造成另一方面的弱势。在我们的体制内学校,这样的孩子的天分极有可能被埋没,因为学校培养的是标准件,不能有明显的短板。

也希望家长们不要把我罗老师当成一个有心理疾病的人,如果一定要认作是心理疾病的话,那也不影响我们成为乔布斯、陈丹青那样的人。

你的孩子如果是这种类型的,我们山水学堂更有可能将他培养成人中翘楚。

这个世界上,很多工作还真的需要我们这样的人去做,如果乔布斯不是那样的偏执,苹果也不会有如今的光环。我们这个群体注定一辈子是孤独的,但绝对无害。

周末营: 用放大镜和望远镜观察世界

山水营地周末经常组织周末营,有三个工具是准备好的:
1. 放大镜,用来看微观世界。
2. 望远镜,用来看远方景象。

3. 腰包,用来装各种标本、石头、小瓶子、昆虫盒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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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放大镜时,我们买那种带孔的,每个小孩子带个硅胶手环,套在孩子手腕上不会丢,主要用来观察微生物、虫子🐛、蜘蛛网、植物的微观结构,不同土壤的质地组成等等。

其实也可以给孩子准备一个大点的腰包,他们在路上捡到的各种标本、小石头、树叶等都可以随手放进腰包,比塑料袋和背包方便。鼓励他们收集,亲手触摸。

望远镜有单筒有双筒,主要是用来观察不容易接近的鸟类,淘宝上买也不贵。

观鸟

由于生态的改善,长沙地区鸟的种类明显每年都在增多,最近这些年最明显的是两种我们最熟悉的鸟:

1. 麻雀

给学生的有奖问题1:麻雀回归到一个地方,主要是因为哪些东西的减少,或者哪些东西的增多?为什么这些东西重要?

2. 喜鹊

另外一种是喜鹊,这种鸟也消失了很多年,据我观察是2018年才重新回归,到了2019年数量增加了很多,也许超过一倍。

用望远镜看喜鹊筑巢是一件有意思的事。绝大部分的长沙孩子都没见过喜鹊窝,更别说正好在望远镜里看喜鹊如何用树枝筑巢。好比人类建新居,代表着繁衍、守护,与爱,还有对这片土地的信任。

估计喜鹊和麻雀才是这个地方的原始居民,我们人类只是后来者。

有奖问题2:中国传统文化里,为什么单单选择喜鹊作为一种吉祥鸟?如果中国要评选一种国鸟,你会选喜鹊吗?为什么?

3. 白鹭

体型比喜鹊更大的鸟似乎比喜鹊的适应能力更强,这种美丽的鸟儿在我们小时候似乎是不存在的,至少远远没有喜鹊乌鸦常见.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来到了金井镇.成为了稻田中不可缺少的景观.

有奖问题3:白鹭和仙鹤是什么关系?你更喜欢白鹭还是仙鹤?为什么?

4. 伯劳

大部分农村人都没听说过伯劳这种鸟,即使听说过,也不知道我们长沙也有。伯劳个子不大,但能吃老鼠蜥蜴,还有小蛇。记得我们以前小时候好像学过一课,说有一种鸟会把小动物刺入尖刺,然后撕食,说的就是伯劳。

5. 啄木鸟

啄木鸟也是我们小时候没印象,近两年才偶尔看到的一种鸟,估计也是和气候变化有关。它们不仅仅会在树上啄食虫子,也会在竹子上啄,发出很响亮的声音。但我目前没见到过。

6. 翠鸟

颜色鲜艳的美丽翠鸟同样消失了很多年,近几年又回归了,貌似和湖南地区的毒大米事件后,大量农田抛荒消毒等环保措施有关。不过截止到2022年,翠鸟的数量和八十年代初相比还是小了很多,和七十年代相比就更少了。

7. 鹰

如今大山里能见到鹰了,在长沙地区,大概是2021年回归的,和翠鸟差不多是同一个时间点,也和会爬墙爬树的树蛙是同一个时间点。但树蛙不是回归,这是新出现的外来物种,应该和气候变暖有关。

8. 乌鸦

似乎这两年偶尔听到过乌鸦叫,预示着这种消失了多年的鸟和喜鹊一样回到了长沙地区,但我至今没见过。这一方面是因为没有小时候见到的那么多,另一方面是因为,我如今是近视眼,又经常不戴眼镜。

放大镜看什么

1. 昆虫

和蝴蝶蜜蜂不一样,甲壳虫仗着自己的甲壳做保护,行动比较迟缓,所以方便我们用放大镜去观察这种虫子到底在做什么,吃什么。

山里的虫子很多,有些甚至非常奇怪.比如我们的小学生有一次就发现一只长得非常像青蛙头的蜘蛛,背上的花纹和青蛙脑袋一模一样,应该是一种保护色.

有奖问题4:为什么那么多人害怕蜘蛛?如何克服这种恐惧?

有奖问题5:虫子有哪些地方比我们人类强?为什么?

2. 菌类 - 蘑菇

除了各种有趣的,丑或者漂亮的,香的或者臭的虫子,我们用放大镜观察的另外一种生物是菌类.这是一种非常重要的的促进自然循环的生物,在我们的地球上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色。

有奖问题6:菌类是植物还是动物?为什么?

3. 地衣

地衣不是蘑菇,地衣 [1] (lichen)是真菌和光合生物(绿藻或蓝细菌)之间稳定而又互利的共生联合体,真菌是主要成员,其形态及后代的繁殖均依靠真菌。也就是说地衣是一类专化性的特殊真菌。点击这里了解详情

有奖问题9:由于各种原因,很多本地物种消失了,比如中华草龟,而一些强势的外地入侵物种比如福寿螺变得到处都是.这种情况是好,还是不好?为什么?

有奖问题10:真菌和细菌和藻类还有菌类有什么区别?

8. 苔藓

苔藓植物(Bryophyte)属于最低等的高等植物。植物无花,无种子,以孢子繁殖。能作为监测空气污染程度的指示植物。 这是百度上的解释,你看,大多数人不知道地衣和菌类还有苔藓的区别吧?

苔藓是高等植物,而有点像的地衣是一种特殊低等植物,两者之间完全没有亲属关系.而菌类呢?则完全不属于植物,因为它们不产生光合作用.

那么这些生物有没有共同的故事呢?我希望同学们带上自己的装备,自己来发现.

有奖问题11: 苔藓和其他植物有什么一样和不一样的地方?和地衣有哪些不一样?

9. 小溪

水边的小世界也是很丰富的,因为这里有阳光有水.还有水底的世界.所以到小河小溪中观察也是我们的一个重要活动环节.

装备

长袖衣长裤,因为山里有毛虫,最好有个帽子,因为脖子容易被太阳晒伤。这样的观察注重细致入微,需要在一个地方停比较久的时间,所以我们不会走很远,因此适合小孩子。

抑郁症学生: 请不要说我没病

如果你去知乎上搜索“抑郁症”,会看到很多抑郁症患者写的文章和个人经历,其中最常出现的一句话就是:

最讨厌别人动不动就说,你没病,你只是不开心。。。

为什么这句话会人那么厌烦? 其实很简单。作为抑郁症患者,真正需要的是别人实实在在的帮助,而不是啥都不懂就下断语:“你没病。”

言下之意是,我不打算帮你,是你太脆弱了。

对一个正在对抗疾病,被搞得精疲力竭的病人来说,听到身边亲人朋友这样的风凉话,哪能不生气? 哪能不更抑郁?

1

不仅仅是抑郁症,亲子教育领域的很多问题,都和抑郁症少年儿童所面临的这种情况类似。

比如多动症儿童,大多数时候都被当成故意调皮捣蛋,而不是当成一种大脑异常活跃的症状,于是本来应该以病人的身份获得帮助的儿童,面临了莫须有的不断的指责甚至体罚。

比如阿斯伯格症儿童,本应该被当成病人受到关爱,反倒以患病之躯承受了超出同龄人平均水平的压力和指责甚至辱骂,因为这种患者天生情商比较低。

还有自闭症,情商更低,也经常被误解为非常内向,或者不听话,于是家长老师会强迫他们去做一些不适合他们的只会伤害他们的事情,比如强行融入集体,而这只会给他们带来恐惧。

阿斯伯格综合征属于比较轻的自闭症,相同点是情商低,不同点是阿斯是高功能 high function,意思是能够应付生活与工作,而自闭症患者是低功能,工作与学习都需要别人帮助。

阿斯伯格综合征同样有轻有重,我自我诊断是轻度阿斯。旁人看不出来,但作为一名阿斯,我对有些事情的反应与常人不同,比如如果有人当面或者背后告诉我有病,不管是自闭症或者抑郁症或者是神经病,我都不会有多大反应,更不会觉得这是一种侮辱,我的第一反应一般是: 我得仔细分析一下自己,看看是不是真的得了神经病还不自知。

这种有异于常人的思维模式会使得我经常产生一种错觉,想当然地以为我不在乎的别人估计也不会在乎,经常在事后看到别人发怒才知道自己错了,忽视了别人那里要紧的某样东西,因此经常会发生冲突。

这也是抑郁症患者、阿斯、自闭症患者通常不喜欢与人打交道的根本原因 – 避免误会和冲突。

我们这样的人,做事情喜欢认死理,觉得情面啥的不重要,非常非常讨厌去请客送礼,更别说行贿了,在我们的思维模式里,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才是唯一需要考虑的,其他的都是浪费时间。

但事实上,大多数正常人会为了情面和脸面去做错事。这也是阿斯和常人不同的第二点。

如果你也是这种思维模式,缺乏耐心,讨厌请客送礼和搞好关系,那么很可能,你也有病。

2

对于教育,我们这样的人会想当然地认为,孩子才是唯一需要关注的焦点,经常会忘记家长的反应和情绪与孩子的情绪甚至利益是同样重要的。

所以我们这群人做教育总是苦巴巴的样子,因为我们与主流家长群之间是脱节的,我们的客户大多数自己就是少数派,极少有主流家长被我们说服成为客户的。

我身边现在有不少隐藏起来的程度不一的阿斯,他们不承认,或者家长不承认,我不太明白他们把自己藏起来的理由。反正对于我自己,知道自己是阿斯以后,人轻松了很多,不再自责,也宽容了一些。

山水学堂的第一个学生是个江浙少年,他读了两个月之后又回到了原来的初中学校读书,而且走之前,他母亲与我在微信上吵了一架,因为她说我不是医生,无权给她儿子做诊断。

事实上,在这个少年来山水学堂之前,他在家里和母亲吵得很凶,在班上成绩不是倒数第一就是倒数第二,学校内外都人际关系不好。但是从我这回去之后几个月,这个内向的小伙子有一次竟然给我打电话,说老师同学都说他好打交道了,容易相处了,成绩也不再垫底。

这是我这辈子接到的最让人高兴的一个电话。

只是很遗憾,最近再一次从一位家长那里听到了同一句让人难受的话:

你无权乱评判,你不是医生!

不评判,我如何做到因材施教?

3

今天一位老师再次和我说: “你走这条路会很艰难!”,她说得对。但我不会改变初心,山水学堂会继续招收不适应体制内学校的少年青年,而且是这样的学生为主。

今天一位家长再次和我提起了《心灵捕手》这部电影,他说一直在为孩子找一位《心灵捕手》里面的教授那样的老师,并且认为我就是。现在去看,还真的是这样子。我从来没有学过心理学,但是对于这些有个性的孩子,我往往能够做到比心理医生更高效地沟通,让他们释怀。原因就是: 我自己也是个异类! 我也受到过很多不公平的指责和对待,付出过比一般人多很多的艰辛。我能很轻松很自然地接纳学生的另类,而不需要学习。

4

中国人的受教育程度很低,又不读书和进行深度思考,导致大面积的自以为是,这个国家的很多严重社会问题,都是主流人群的自以为是造成的,包括抑郁症者比例竟然高达16%这个令人吃惊的数字,其中很多是少年儿童。

为什么他们会抑郁? 因为每天都被误解,被不公平地对待。很多孩子不是被累坏的,而是被气坏的。抑郁症少年都是心里窝着火无处发泄,才抑郁的。

家人的自以为是在效果上等同于对亲人的冷淡,使得很多抑郁症患者,包括孩子,求救无门,最终选择了自杀。

5

如果你经常去知乎上浏览,会看到抑郁症患者似乎都能说会道,所以抑郁症也不一定就很可怕,不少名人都是抑郁症患者,比如崔永元就是典型的能说会道,同时,他也是典型的直肠子,敢于与黑势力斗争。

很多抑郁症患者都是直肠子,不屈服,所以容易焦虑抑郁。一个八面玲珑在社会上游刃有余的人是很难抑郁的。

我们这个世界的很多严肃的大问题,是由病人牵头搅动的,比如乔布斯,比如马斯克,他们都是阿斯伯格综合征患者。所以,有病并不一定是个麻烦。

当然,阿斯病人里有大牛人,也有大奸大恶之人,他们的共同点是: 偏执。

偏执一般来说是天生的。如果可以通过后天的环境造成偏执,那么一般也可以通过意志力和习惯等改过来,但偏执往往是一辈子的事情,所以其实并不是环境造成的,至少主要不是。

我坚持认为: 大多数人忽视了基因遗传的力量。所谓的原生家庭的问题,其实也是个中间结果,并不是根本原因。基因导致原生家庭不寻常[大多数时候我不认为有问题],然后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孩子也有些异类。

6

今天和朋友聊天,我提到自己是阿斯伯格综合征患者,话刚出口,又听到了那句话:“你不要给自己贴标签”。

这句话的熟悉程度就如同抑郁症患者老是听到身边人说:“你没病,不是什么抑郁症,只是不开心而已,多运动运动就好了。”一样。

为什么我们的大众会这么急着给别人下断语: “你没病” 呢?大概是因为害怕。为什么害怕?因为不了解,觉得和神经病差不多,是不治之症,觉得是诅咒。

那为什么大家都不了解? 我只能随便猜猜,也许是因为,这个话题不好玩,没有娱乐性。

7

山水学堂招收不适应体制内学校的孩子,第一阶段都是观察,然后作评估,再然后就是有针对性地展开沟通,解开心结,卸下包袱。

但每次当我作为老师给学生作关于抑郁症或者其他问题的评估的时候,都提心吊胆,要小心谨慎地选词酌句,生怕会有家长或者亲戚反驳:“你凭什么作出这样的评判?你又不是医生!”

或者说:“这话千万不要对孩子说。”

在我打交道的少年里,基本上都能很坦然地接受自己可能是抑郁症或者自闭症倾向,或者阿斯伯格症这个猜测。他们就好像掉进陷阱里的人,根本来不及去倾听别人给自己贴了啥标签,下了什么论断,他们迫切需要有人搭救。

不承认这些孩子得了抑郁症或者阿斯的家长,往往并不能给与孩子实质的帮助。包括一些心理咨询师,也不能,我听到过好几个少年说自己在心理咨询师那里只听到一堆套话废话。

换句话说,有些父母生气是因为他们把这个当成家丑了,也许当成家族基因缺陷了,不可外扬,也许并不是把孩子的健康和心理需求摆在第一位。

至少从我接手的几个案例来看,孩子听到了关于自己的诊断,不管对错,一般来说会停止思想斗争和自责,停止无休止的内耗,他们不仅仅不会消沉下去,反而会放松下来,能稍微睡得安稳一点。对这些病人来说,可以睡个安稳觉,不再纠结,比听到不好的诊断更重要。

没有抑郁过的人不理解这点。

所以,如果你要送家里的厌学少年来山水学堂,那么一般我会直接和ta一起分析和讨论,ta的焦虑和烦恼是什么造成的,包括自身性格缺陷,然后告诉ta,我们一起去寻找一条可以规避这种缺陷的人生道路。

而不是拼命去修补这个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