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明大战之时,由于朱元璋(明太祖)的势力日益壮大,元朝的半壁江山,失守殆尽,惟湖南守将陈友谅以勇才自恃,誓不投降,惹怒了负性凶残的朱元璋,亲自督师从江西鄱阳湖进入湖南围剿陈友谅,逢人就杀,见屋即烧血洗湖南。

    雾迷“鹅羊寨”

   朱元璋的大队人马来到乌龟山的“鹅羊寨’’下,正想上山搜杀,忽然漫天大雾,笼罩整个山寨,不识远近高低,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丈,手拄拐杖,身背数双草鞋,跚跚而来。

朱元璋拦住问道:“你是什么人?到哪里去?为何背负这么多草鞋?”老丈从容答道:“我是鹅羊寨,龙王庙的庙祝,昨日下山买点零用东西,今日回山,不料在此遇上军爷。因为山路都是羊肠小道,荆棘丛生,乱石滚滚,九曲十八坎,没有这多草鞋换脚,是不能走上去的。军爷如果想上山一看,我愿为带路。”朱元璋见老丈慈眉善目,说话诚恳,就打消了上山搜索的念头。于是下令,前队改为后队,向西进发。这样,才使躲在“鹅羊寨’’的数百名无辜,暂免予难。

脱甲桥

   朱元璋率领大队人马西行数里,已是中午过后,人人饥饿,个个疲劳,朱元璋也觉得入困马乏,乃离鞍下镫,命令全军解甲卸盔,安营造饭,稍事休整。自己也将盔甲脱下放在河上的石桥上,坐下休息。“脱甲桥”就因此得名。

 粟坡源

   原来那个鹤发银须背负草鞋的老丈,乃是“鹅羊寨龙王殿’’龙王菩萨显灵,口吐云烟,化作弥漫大雾,将“鹅羊寨”遮住,并以巧言哄走了朱元璋,普救山上众生。谁知朱元璋走后不久,山上适有一妇人生了小孩,接生婆将亵物拿到井边洗涤,亵渎了龙王,顿时云开雾散,   露出了“鹅羊寨”的真面目。朱元璋饭后行军至“鼐家桥”,,坐在马上回头一看,见“鹅羊寨”清明秀丽,炊烟袅袅,知道上了老东西的当。立即回师反扑山寨,将躲在山上的数百人口,杀得尸横山麓,血沿坡流。坡下有一小溪,因名“血坡源”。后来人们为避免这一惨痛的回忆,就改名“粟坡源”。

兄妹婚

在“鹅羊寨’’惨案中,有林氏兄妹被压于尸体之下,未被暴军发现,幸免于难。事后他们从尸体中爬出来,看到尸横遍野的惨状,联系自己无家可归,无亲可投的绝境,两人抱头大哭。正在无计可施的时候,忽然见到庙内有一副石磨,于是兄妹祷告天地:如果我们兄妹能结为夫妻,以延嗣续,石磨滚下山去,就不分开。说也奇怪,石磨滚下山坡,仍然紧合不分,兄妹就结了婚,找一个烧残的屋子安了家。只因血缘关系,所生育的后代,多属痴呆畸形,很少成器。没有几代,就湮没无闻了。这也从侧面告诉人们:“近亲结婚,到头成空。”

    鹤象冲

脱甲桥上边有一个山冲叫“和尚冲”,冲内住户为了子孙繁衍,认为“和尚”二字不吉利,于是以谐音的方法,改为“鹤象冲”。由于方言土语的习惯,时人只知有“和尚冲”,而不知有“鹤象冲”。朱元璋听说庵堂寺庙,是老百姓最爱躲藏的地方,于是下令:“凡属庵堂寺庙,一律焚毁,隐藏百姓的和尚、道士或尼姑,格杀勿论。”“和尚冲’’庙里的和尚听到这一消息,连夜把佛像和幡幢宝盖埋好,将庙宇毁坏,然后“逃之天天”。朱元璋找不到人,仅将庙宇焚毁而去。据传说:从那时起一直到现在,每逢初一十五,犹有人听到“和尚冲’’被烧的废墟上,隐隐约约发出木鱼铙钹之声。这大概是后世人民憎恨朱元璋,借以讽刺朱明璋早灭,佛法长存罢?

洪武落业

朱元璋消灭元朝,改为明朝,以“洪武”纪年。所以一般人只知道朱洪武而不知道朱元璋。朱元璋登极后,四海统一,天下太平,他想到湖南曾被血洗,田地荒芜,人烟稀少,沦为“万户萧疏鬼唱歌”的地步,不利于国家的全面发展。就以“走马圈地,插标为业’’为诱饵(即骑马跑一圈,圈内的屋宇田地山水就归已有;或手执木标,上写姓名,插到哪里,哪里就归已有),发动江西的青年男女到湖南来发家传代,土地所有权受皇家保护,世代相传,无人侵犯,就叫“洪武落业”。一直到一九五二年土改时,还有一部分人的产业没有契据,属“洪武落业”。人民政府也都给予承认。

江西老表

自从朱元璋血洗湖南后,湖南的人民大部分都由江西迁入,也就是说,自明朝以来,湖南人的祖先,大都是江西籍。加之江西人会做生意,到处都有江西商人。如金井老街上,解放前就有邹大利、吕永大、刘乾太等好几家江西人开的店子,金井“万寿宫”还是江西人的会馆哩。江西人和湖南人本来根深叶茂,有久远的世族渊源,因此,江西人见到湖南人亲逾兄弟,湖南人见到江西人,也尊称为“江西老表”。

 作者:   王坤鳌

1949年,中国人民解放军百万雄师渡过长江,解放南京,赶走蒋介石,接收伪总统府,一路滔滔,势如破竹,直逼武汉。

6月中旬,白崇禧所属58军鲁道源部从平江撤至金井布防,修筑工事,加紧训练,意图在金井地带,阻击解放军南下。

在此时局动荡,人心惶惶的时候,沙田乡第一保保长刘毅同志(中共地下党员)召集承祖、沙田(即现在金井区属地)两乡在大革命时期与党失掉联系的地下党员余考三、余芝亭、袁龙青、罗茂云和开明绅士柳五亭(柳直荀烈士的父亲)、朱子重(朱玖莹先生的侄子)、侯志成以及部分小学教师、进步青年共1 5人,在金井上街黄家巷子余考三家一一鲁道源的鼻子底下(鲁军部驻下街)秘密开会,商讨迎解支前工作。

会上,刘毅同志对大家说:“近来解放战争节节胜利,解放军锋芒所指,敌军闻声丧胆,望风披靡。自命不凡的“小诸葛”白崇禧部已由湖北败退长沙,预备在衡宝一带集结布防,作最后的挣扎。党中央毛主席正在通过和平使者与程潜和陈明仁对话,策划湖南和平解放。看来,国民党已是“流水落花春去也,杜鹃啼血唤不回了!’’,金井地处长平要冲,是解放军南下必经之地,我们应该积极宣传组织群众,控制地方武装,保护粮食和人民财产,坚壁清野,严防敌人造谣破坏,以迎接长沙和平解放。’’

与会人员情绪高昂,一致认为:此举必须马上进行,刻不容缓。随时研讨决定成立“金井迎解支前委员会”。推举刘毅为主任,刘敬直为副主任,孙格非为秘书,其他均为委员。由正副主任做好各乡队的工作,调集组训地方武装,维持社会治安,打击敌人破坏;柳五亭、朱子重、侯志成、余芝亭、袁龙青、罗茂云六人负责组织和协助各祠堂、庙宇、社仓、学委会的经管,将集中储存的粮食疏散隐藏,专人保管,以备支前、免资敌用;余考三、孙格非等七人负责编印《告金井人民群众书》,阐述迎解支前的重要意义,揭露国民党对共产党和解放军的造谣污蔑,号召安定团结,积极开展同敌人的斗争。并书写欢迎解放军的标语,分点设置茶水站。

正当我们工作筹备就绪时,欣闻湖南和平解放已达成协议,中国人民解放军解放武汉以后,已由鄂东渡江进入幕阜山区,沿崇阳、平江向长沙挺进。这时国民党58军鲁道源部已悄悄从金井向南逃窜。我们正准备组织群众夹道欢迎解放军的时候,忽于8月4日凌晨在街头看到“四野”张帖的大幅安民布告和散发的传单,才知解放军已于3日半夜以神速的进军沿长平公路越境而过了。

次日,少数目睹者,奔走呼号欣欣然相告说:昨晚十点左右我们看到一支军容整肃、步伐整齐的队伍,排成四列纵队,迅步向长沙方向进发,没有入民家,没有惊动百姓,没有沿途休息,也没有一个人掉队,只闻到嚓嚓的脚步声,得得的马蹄响。象这样纪律严明、秋毫无犯的军队,我们从来没有看到过!中国人民解放军,真是一支神兵天将啊!

8月5日,长沙和平解放,接管长沙县政权的南下干部工作队亦于此时到达金井。

7日,在金井易家祠堂(现金井包装厂)召开群众大会,宣布成立“长沙县临时人民政府”(后迁樃梨),会上,县长李义堂讲了话,他热烈祝贺长沙和平解放和新政权的成立,号召金井人民同新政权亲密合作,积极支援前线,以加速全国的解放。此时,群情振奋,掌声如雷,万众高呼:“热烈庆祝长沙和平解放!”“热烈庆祝长沙县新政府成立!”“共产党万岁!’’‘‘毛主席万岁!”“解放军万岁!”

作者:    孙格非

林殿飚,明末人,曾在明王朝任过幕府文书,以及武职军官等职。平生大部份时间是在明代官场上度过的。晚年,解绶归田,在现脱甲乡乌龟山建了一所较大规模住宅。林有八子,每人住一栋,共八栋,林本人住一栋,合为九栋。当时人称为“九栋大屋”。直到现在,屋名虽然仍旧,但由于历朝战乱的摧残,又经受了长时期岁月风霜的侵蚀,已无复当年的风貌了。屋后高山起伏,绵延数里,即为“罗王寨”山脉,林从屋后开辟一条山路,直达此间,并营建住屋数间,名“云峰古屋”,堂名为“乐性天”,经常在此赏景消闲,颇饶晚年乐趣。

曾在自己的像赞中写道:

    我也曾风雨鸡鸣勤起草,帅府延为入    幕宾;我也曾持筹执节参戎务,姓字重邀达紫宸;我也曾王侯会上频侍宴, 三更虎帐坐谈兵。到如今,黄发萧萧婚嫁妥,八子三婿儿孙可。我今不种千叶莲,我今不灌坎中泉,懒谈玄,厌参禅,高隐云峰乐性天,有客问予何所事,饥则加餐醉则眠,平时亲友来相访,裘马翩翩任往旋。

作者对自己的事业,作了较为满意的概括,晚年生活,也进行了深有兴味的描绘,语言生动流利,体现了作者的潇洒风度和浪漫主义情怀。

作者:    郑家宏

祖居双江乡农裕村李家堆的饶苏伯,父早卒,母子相依为命。抗日战争爆发时,年方弱冠,自愿参军报国。屡建战功,升任国军某部营长。一九四三年他请假返乡探亲,回家不久,日寇南侵武汉,逼近长沙,奉急诏回营,荣升团长职。他立即率部赶往前线,血战疆场,身先士卒。在湘鄂边境消灭敌军千余人,自己不幸中弹壮烈牺牲。时年二十八岁。   

其母傅氏,当日军犯湘,长沙沦陷时,遇敌于途,挺身奋斗,义不受辱,投塘殉节。  母子英烈,气壮山河,至今犹为人们称赞不绝。   

作者:饶日升

1953年10月的一天傍晚,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后勤部部长杨立三将军回家办理母丧以后,身着军大衣和两个警卫员来到尊阳完小,因事先没有通知,搞得我们全校老师手足无措,蹋促不安。将军似乎看出了我们的心事,笑容满面地打招呼说:“我是来随便看看的,不必招待。”我跟在他老人家后面,到处浏览,当看到低年级教室的课桌是用土砖砌的时说:“现在是困难时期,只要因陋就简使同学们有学习地方就不错了,过几年就会改变面貌的。”穿过教室,看到图书室墙上挂了三十多本书,他随手翻了一下,见是几本连环图画和一些抗美援朝的宣传册子以及《论联合政府》等书,他老人家问我:“同学们对这些书能看得懂吗?”我老实地说,因经费困难,无钱买图书,这点书还是大家凑来的。他老人家.沉思一下,笑了笑。当他走进缝纫班教室时,很高兴地说:“这种学习方法很好。上午是文化课,下午是缝纫课,我们初创‘尊阳女子即业学校’时,就是这样做的。你们仍然保持这一办学宗旨,很好。”在短时间的接触中,同学们象普通的同志毫无拘束。我们把他老人家送到校门口时,他回头对我们说:“你们图书馆的图书,我回去后想办法。’’谁知就此一别,将军就永远也没有回来了。

将军逝世时,我们以学校名义寄去了悼词。事隔半年,我校收到军委后勤部下属团支部损赠图书五批,共两干余册。将军临终前忧嘱部下实现自己的遗愿,真是“一诺干金”啊!    

作者:罗宗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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