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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国家的学生也会绝望跳楼吗?

欧美国家的青少年学生自杀一样是一个比较严重的社会现象,在美国,自杀是他们的青少年排第三的死亡原因。只是他们选择跳楼的很少,因为欧美国家的房子都很矮,而他们枪支很多,网络上用英语介绍自杀的文章也很多,所以他们的孩子自杀的形式不一样。

美国和中国不一样,是一个移民国家,什么种族的都有,他们的青少年自杀的原因也多种多样。在美国,青少年和老年人的自杀率最高,亚裔学生自杀倾向于上吊(主要是华裔和日裔),拉丁美洲和黑人学生倾向于使用枪来结束生命,男生倾向于用枪,而女生倾向于用毒药。文化的影响往往会在意想不到的一个角落里长出一朵蘑菇 – 我猜亚洲人即使是死,也要顾及面子,不想用一把枪把自己的脑袋打烂。

中国学生跳楼自杀的原因基本上不用说我们这些普通百姓都知道大致是什么原因:学习压力太大,玩游戏上瘾,和父母关系矛盾激化等等,很少因为家里太穷去自杀,或者因为受到宗教歧视而结束生命,又或者,因为家庭社会地位太低而跳河自尽,几乎每次中国出现学生自杀的新闻,都和学习有关。玩游戏如果成绩也很好,那就不会成为问题,和父母之间有矛盾?如果学习成绩还不好,那孩子就完全没有反抗的机会。

中国教育这种以性命相博的不正常状况会不会在不久的将来忽然进化?起码,香港和台湾的学生就不需要活得这么担惊受怕。

很多人可能和我一样,想不到美国这个多种族国家里,自杀率最高的竟然是当家做主的白种中老年男人。这怎么回事?其实想想也不难理解。美国白种男人占统治地位,习惯了掌控身边的事物,步入老年,需要被老婆控制被护士呵斥,这个落差太大,心里承受不了,于是选择自杀。

同样的心理落差还可以用来解释另外一个美国的群体,就是亚裔美国女孩子,为什么不是男孩子?这是因为,整体而言,华裔家庭、韩裔家庭的父母都对孩子比较严厉,从小给他们比较大的压力,尤其是对男孩而言,所以等到他们成为青少年,需要承担更大的学业压力的时候,比很多其他种族的孩子更有一定承受能力,尤其是男孩子。亚裔女孩子有从小被当成公主培养的传统,这使得她们的心理承受力、知识面、思维能力等都比男孩子要差一些。

美国白人青少年从小就可以对父母直呼其名,敢和父母争论,一方面这对他们的思维方式有帮助,另一方面,使得他们面对压力的承担能力比亚洲孩子要差,自杀率整体而言要高一些。

从小面对压力一方面可以让亚洲孩子抗击打能力增强,另一方面,使得他们普遍不愿意和父母交流,代沟难以逾越,当来自家长的学习压力和期望无法承受时,有些孩子就会选择自杀,所以一不小心就会用力过当。做父母的做老师的,一辈子都要上一堂课,就是根据孩子的天性和能力,来不断调整教育计划,非常小心地对掌控力度进行微调,这个难度非常大。我作为一个老师,开始越来越意识到,教育的主要问题,其实不是往哪边走,而是走多快、走多远的问题。

中国这种大工厂式的教育注定失败。

2020注定是将在中华民族发展史上大书特书的一个年份,事情一件跟着一件,仿佛正在加速朝着一处悬崖冲。冲下去了,摔个稀巴烂,也许才有机会和时间好好思考,痛定思痛,丢掉桎梏,车上最强壮的那群乘客,将带着我们的后代走入正道。

澳洲袋鼠和红盒子野生动物收容所,还有 nikki medwell

有一位叫做 Nikki Medwell 的阿姨[小朋友的阿姨],她和丈夫住在澳大利亚中部维多利亚省的 Elphinstone 镇 [艾尔风斯通]。这里有很多袋鼠,其中有一些由于各种原因失去了父母,成了孤儿,或者受伤无人照看。于是这位阿姨就在家里建了一个野生动物收容所,叫做Red Box Wildlife Shelter,主要收养受伤的袋鼠或者小袋鼠孤儿。罗老师在 脸谱 网站上认识了这位女士,并且建立了联系,互相给予支持。

nikki and scott 澳大利亚

MEDWELL [梅德维尔] 阿姨也是和罗老师一样,在乡下开民宿的,这个动物收容所是附带做的公益项目,所以她很忙。在澳洲,人工很贵,所以她的民宿都由自己打理,由于收入不稳定,所以丈夫要上班,不能给她帮忙。一个人要照顾乡间民宿,同时还要照看那些生病的、受伤的或者饥饿的袋鼠,很不简单。我们希望征集一些来自中国的小朋友的信件或者小礼品,邮寄给这位善良的阿姨,鼓励她继续将这个公益项目做下去。

nikki 的民宿,或者叫乡间旅馆,是一个提供住宿和素菜的地方,从上面这张图片我们可以看到 bed and broccoli 这个词组,bed 是床的意思,表示住宿,broccoli 是西兰花的意思,代表素菜。在英语里,民宿是bed and breakfast,意思是床和早餐为主,基本上不提供其他的服务,客人自己出去乡下玩,在附近的餐馆酒吧吃中晚餐。麦德威尔阿姨将 breakfast 这个单词改成了 broccoli,让便人家记忆。

为什么不提供牛排之类的土菜呢?这位阿姨觉得牛羊和鸡鸭都是生命,不应该被当作人类的食物,她救助袋鼠也是这个原因。如果你觉得鸡鸭牛羊和野生动物的生命应该被尊重,请支持她。

给 red box 红盒子野生动物收容所邮寄什么样的信件和礼物?

你可以手写几句话,用词典翻译成英语,或者还配上你画的喜欢的动物,签名,拍照发给罗老师。

你也可以拍一张自己与动物友好相处的照片,发给我。

如果有其他的介绍你的家乡的野生动物环境的相关纪念品或者照片,也很好,比如我们金井镇的三珍虎园。

如果你想成为澳洲的丛林袋鼠守护人 Roo Ranger,请单独写一封中英文对照的申请函,罗老师会帮你进行适当的修改,以便medwell能看懂。一旦你的申请获得批准,有可能对你的将来产生积极的影响,比如说可以更方便地去澳大利亚读书或者参观。

如何联系罗老师?

请添加微信 amasia,将照片和信件发给我。如果你有小礼物想邮寄给澳大利亚,请将它想邮寄到下列地址:

湖南省长沙县金井镇,金惠路大坡岭,王家祠堂,邮编410144。

收件电话:0731-86204800。

我不是小孩子,但是喜欢动物,也可以写信给她和那些袋鼠吗?

当然可以。

我不是长沙人,也可以支持吗?

我们都生活在这个地球村里,公益活动既然不分国界,当然也更不需要分城市行动。

这是这位阿姨的网站,去参观一下吧,最好在下面留言,哪怕是中文,让她知道有中国的朋友在给她支持。

其实nikki在2018年春天给我们金井镇山水之间夏令营的学生们邮寄过来了一些小礼物,可惜由于金井邮局的问题,把那个邮件遗失了。包裹上明明写了我们的电话和地址,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交给我们就退回去了。很可惜。但以后我们还会继续尝试通信,在中国湖南和澳大利亚中部的两个乡村小镇之间搭建一座友谊之桥,公益合作之桥。

 

跨越大洋的爱情:从北京到墨尔本

Richard 是我二十年前开始自学英语时认识的一位网友,澳大利亚墨尔本人。他本来是一名电脑工程师,在一次车祸中脊椎受伤成了残疾,后半辈子只能坐在轮椅上,于是有很多时间上网打发时间。由于澳洲和中国的时差不算大,所以我们很自然地成为了朋友。与他的定期电子邮件交流对我的英文写作能力提高很有帮助。

他有一个男朋友,是一个北京男青年,叫DUDU,听描述是一个官二代阔少爷,但是父母关系不好,高官父亲一天到晚板着脸,爷儿俩没什么交流。

这个Dudu是独子,没什么人可以谈心,在十几年前的中国,那样的家庭背景,想出柜更是不可能,只好在网络上寻找知音。大学学历的他和澳大利亚人的英文交流没什么问题,具体水平如何我就不得而知了。

Richard 是个残疾人,心情总是不太好,喜怒无常,虽说政府照顾得很好,不愁吃穿,还有政府出钱请人照顾他,但是不好相处。Dudu 作为这种有些压抑的家庭长大的独生子自然也不是容易迁就人的,所以两个人的网恋真是很辛苦,我作为旁人也为他们难过。Richard 什么都对我说,因为根本没人听他说话,何况我又离他那么远,知道了任何隐私也无所谓。

Richard 坐着轮椅去过北京一次,还见了Dudu 的母亲,好像没有见他父亲。后来年轻的Dudu竟然得了癌症,没有治好,2008年撒手人寰,年纪轻轻地就离开了这个没给过他多少快乐的世界。可怜的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还是唯一的儿子,无法想象对他们的打击。

我后来英语不再需要 Richard 这样的辅导老师,也多年没有和他联系。今天偶然发现一封他给我的邮件,还没有删除,沉淀在Gmail 的存档文件夹里。于是发了一封邮件过去问候他,想必他现在已经六十多岁了。Gmail 马上提示,对方的hotmail邮箱已经失效。我和这个朋友的联系看来已经完全断了。可能他也死了。病痛多年他可能已经厌倦了人世。

他父母已经过世,好像有个姐妹但是关系不好。活在世间对他这样的残疾人估计没什么乐趣。

我可能是他们那一段长长的跨国网恋的唯一见证人,或者是知道内情最多的见证人之一。今天觉得有义务发表这段文字,纪念一下两个孤独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