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只有两种活法:一种是看淡世间万物,另一种是珍视世间万物 【山水英语课】

“There are only 只有 two ways 两种方式 to live your life 来活一辈子. One is 一种方法是 as though 好像 nothing 没什么东西 is a miracle 是奇迹. The other另一种 is as though 是好像 everything 世间万物 is a miracle. 都是奇迹” — Albert Einstein 为什么爱因斯坦说,世间万物都可以看淡,但是又都可以珍视?这不矛盾吗?不矛盾。这是两种活法,对高僧大德来说,世间万物都是过眼云烟,包括自己的生命;而对另外一小部分人来说,世界上任何一样东西都可以深入钻研,引出很多让人吃惊的原理和事实。 爱因斯坦本人应该属于前者,他的视野异常宏大,地球上绝大部分东西在他眼里都是浮尘,我想。 假装在纽约 如果回美国的话,我最有可能住在北卡州文明藤市,但是如果钱不是问题,那么我会选择住在纽约曼哈顿。 在国内,金井是唯一能让我心安的家园,这里有真正关心我,在我危难时会出手相救的人,但很遗憾,这个小镇还没有发育出足够多元化的土壤,我很努力地扎根,但总是碰到石头。 我其实从来没有正儿八经地在纽约住过,只在那个城市停留过几次,加起来两三个月的样子,在那里度过两次农历新年。总觉得这个国际大城市适合我这样另类的性格。 一  纽约充满无限可能性 在美国,除了洛杉矶和芝加哥这种大都市,以及旧金山和硅谷这样具有魔力的中小城市外,绝大多数地方相对而言都是比较单调的,至少在我们中国人看来是这样。一切按部就班、慢条斯理,如同中国的政府机关。 但纽约不是这样,这里的人走路和我们的深圳等城市一样,急匆匆地往前奔:地铁站、公交车站等等,很多人可以一边吃披萨,一边打电话,走路,然后还可以招手叫出租车。 这样的场景你你大概在《欲望都市》这部美剧中看到过不止一次。 凯莉等四个女子都是地地道道的纽约人,从她们身上可以找出很多美国其他普通城市所没有的特征:思想上的、穿衣打扮上的、说话方式方面的、走路和快跑的姿势等等。当然她们四个都是成功的美国女性,而纽约同样有很多不成功的社会阶层,但只要你愿意付出、有恒心,这里识货的人包括口袋够深的顾客可能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大城市都多。 二 纽约有百老汇 很多美国城市都有一条大街叫做百老汇(broadway = …

英伦归来记忆(四):芭蕾、歌舞剧与《沙漠女皇》的舞台传奇[2011]

芭蕾古典优雅,欲语还休,用大量抛举和跳跃等肢体语言来表达对自由的渴望,对爱情的拥抱,百老汇歌舞剧则一般自由奔放,用歌声、现代舞和一些段子来抒发情感,很平民化。芭蕾舞演员仿佛是在一个玻璃高台上跳舞,而歌舞剧演员则是在我们身边歌唱。 我的口味很平民化,就如同我一直没能进入西方古典音乐的世界一样,对于西方气质很浓的芭蕾我很难引起共鸣。 欣赏过两次芭蕾舞《天鹅湖》,其中一次是世界顶级的英国皇家芭蕾舞团表演的,可我很不争气,竟然在剧场里睡着了!而且尴尬地醒过来又睡,睡了又醒,很不成体统,至今只记得最后那只可怜的白天鹅从一个台子上跳下去。幸亏没有在古老的剧场里当着一屋子穿晚礼服的绅士淑女面打呼噜。 照说我罗老师也不至于这么下里巴人啊,出了什么事?答案很简单,时差反应。从中国去伦敦的第一个晚上就受到邀请去看芭蕾,晚上看表演的时间相当于中国的临晨三四点,谁都不可能睁开眼看戏。虽说这个理由也挺有力的,但朋友还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一言不发地从剧场离开。 后来在旧金山又欣赏了一次由二流的旧金山芭蕾舞团表演的《天鹅湖》,这次没睡着,部分原因是,旧金山芭蕾舞团的女一号是中国大陆过去的一位上海谭美女。但是这次我又受不了剧场里的冷气,两只手抱着胳膊缩成一团,时不时地搓一下胳膊,导致旁边一位女士忍无可忍,对我说,我知道剧场里温度比较低,但是拜托不要影响其他观众。 有一次在纽约过圣诞,朋友请我去看芭蕾《胡桃夹子》,照说也是世界最顶级的芭蕾表演,可我还是激动不起来,看得哈欠连天。现在想来,我似乎天生就对这种靠严格训练和清规戒律呈现出来的舞蹈形式很是排斥,我喜欢那种大街上老老少少无论胖瘦美丑都可以随着音乐扭起来的舞蹈形式。 比如说,第一次给我震撼感的歌舞剧,是在伦敦看的《沙漠妖姬》Priscilla, Queen of the Desert。 那次在伦敦呆了四天,最让我印象深刻的不是英国皇家芭蕾、不是海德公园不是奢华至极的里兹酒店或者大英博物馆,而是这个当时火爆西方世界的歌舞剧《Priscilla, Queen of the Desert》,有人将其翻译成《沙漠女王》,不知道是不是妥帖,因为这里的QUEEN指的是男同性恋者反串女性,靠舞台表演为生的职业。很多中国人不会明白女皇原来是这个意思,我想换个翻译词汇,但想不出更好的。 剧中有三个主角,其中两个是靠反串表演为生的男同志,而且是一对恋人,另外一个已经从舞台上退休,是一个变性人。他们三人同行从悉尼出发,穿越澳洲的荒漠前往一个小镇,去见男主角的前任女朋友。这一路上路过了很多闭塞的小镇,当然也发生了很多有趣的事情。最后,男主角见到了从未见过面的小儿子,一直以为儿子不会接受他这样一个让众人耻笑的父亲,但是发现多虑了,儿子很爱他,一直想他。 由于这个歌舞剧非常有名,在西方国家有至少两个版本同时演出,当然包括百老汇。两年后在百老汇又看了另外一个美国纽约当地剧团演出的歌舞剧《沙漠妖姬》,新鲜感降低,感觉没有伦敦的那个版本好,前者貌似是澳洲一个剧团表演的。 上面的剧照是1994年的一部澳洲同名电影的海报,其中三位主演后来都成为了好莱坞的明星。这个舞台剧是根据当年的电影改编的。其中的男主角就是后来在黑客帝国中演那个反派史密斯的人。 作为一个中国人,类似主题的电影和舞台剧都是禁止传播的,所以给我冲击很大,我去过泰国但是没有看过他们的人妖表演,所以是第一次在舞台上见识这个花团锦簇、大红大绿的世界,还有澳大利亚中央大荒漠的各种风土人情,各色各样的社会底层人物,无不让人开眼界。 我知道这样的舞台剧要是在中国演出,肯定会有一大片批评谴责的声音出现,甚至宣传部门根本不会允许其演出。很可惜,真心希望我们国家更加包容一些,愿意将上面这些特殊人群平等对待,不再歧视。我们能接受小鲜肉,为什么不能接受这些同志和变性人?大家都是为了谋生。 《沙漠妖姬》打动人心的主要就是这些西方社会被践踏被歧视的最底层人群展现出来的友谊、善良、不屈不挠,这也是为什么在伦敦的剧场里,大伙儿时不时发出欢呼的原因。 不管社会角色如何,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梦想和人生。 西方孩子大多数从小就知道自己的梦想是什么,很具体,因为家长老师经常会鼓励他们思考这样的问题,而每个中国孩子时时刻刻放不下的都是自己的家庭作业,谈梦想的时候往往不知所云,要么高大上要么只是一顿美餐,对于梦想这样的东西普遍懒得花时间去想。 我们都可以尝试花点时间去寻找一辆叫做 PRISCILLA 的巴士,在这台个性张扬的车上,乘客和你是一个圈子,你们会成为一辈子的朋友,互相帮助互相提醒,一起去穿越严酷的沙漠。 百老汇 BROADWAY [2012年元旦]:去年在伦敦看了这部这几年红遍全球的歌舞剧之后,没想到纽约的朋友也给我买了这张票,于是今天又去百老汇看了这部“沙漠女皇”(Priscilla – Queen the Desert)的第二个版本。男主角没有伦敦的漂亮,但是有些配角要高出一筹,基本上总体没有多少变化。 整个剧场还是座无虚席。虽然来百老汇演出应该有一些日子了,但是很明显这部以舞台表演的男同性恋为题材的喜剧受到了全世界观众或者说西方观众的好评。有很多东西是有创新性的,人们来看这部舞台剧估计更重要的是看个新鲜,感动是其次。 过段时间还要看现在纽约最火的一部舞台剧“战马”(WAR HORSE),据说也是舞台效果让人震惊。[后来被斯皮尔伯格拍成了电影] 看到时代广场和百老汇的热闹,不难明白为什么纽约会有这么大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