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合作在洛杉矶建立游学基地的计划

摘要: 国内不少家庭都有送孩子在美国短期游学的需求,三个月以内,旅游签证即可,不需要在当地找学校,但是能够和当地民众和同龄人深入交流,提高英语水平,打开视野,我们的这个基地就是面向这个市场的。 参与者 长沙山水学堂,位于拉斯维加斯的虎妈一家,她儿子读初中,是山水营地的学生,女儿读小学,我们正在洛杉矶寻找一两个长期合作单位,可能是营地,也可能是语言培训学校。 如果国内有其他体制外培训学校愿意加入这个团队,参与基地的建设,非常欢迎。如果只是以合作者的身份加入,也很好。 选址 目前第一选择是洛杉矶,因为这里是国际大都市,资源丰富,另外虎妈距离这里也不远。 第二选择是拉斯维加斯,虎妈在这里,便于管理。 第三选择是北卡州,这里有罗老师的朋友,他能提供几乎免费的房子。 如何教学 主要是尽可能让学生参与当地的各种社团活动,比如当地志愿者组织的慈善活动,去当地学校交流,插班就读一段时间,自己在当地商场购物买菜,自己做饭,自己举办晚会,邀请当地人参加。 除此之外,我们也会学英语,提高词汇量。 在游学期间,基本上不上其他课,一切围绕英语水平和文化交流而展开。我们会购买一些单车,周末带领大家在周边骑行,徒步,参加周边集镇的一些活动。 老师 聘请当地退休老人或者家庭妇女,带领同学们开展各种活动。中国老师负责后勤和视频记录。罗老师和虎妈一家都会说英语。 成本 由于我们基本上不会去各城市旅游,主要是固定在一个城市,所以成本比一般的游学低很多。租用一般的民房就好,默认是别墅。 收费 待定。学生的旅游签证有效期是三个月,我们按月收费,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三种收费标准。在当地学校插班就读需要另外收费。 何时前往 暑假为主,其他时间也会面向体制外的孩子开营。具体行程计划待定。 在当地插班 有一定英语基础的学生可以在当地学校插班,中文老师负责开车接送。完全没基础的则留在基地与外教一起活动。

美国见闻(3)第一次去美国,过了三关

第一次去美国是4月初,可能是4月8号的飞机。从上海浦东机场飞了15个小时才到达亚特兰大机场,中途没停,第一次飞这么久的我当时三十多岁,鸡冻得睡不着,做了一飞机的人生美梦。 1 过海关的时候出麻烦了,我以为有了签证就可以过海关,没想到不是这样简单,拿到了签证不代表就可以入境美国,在海关这里还要再过一关,美国移民局对于第一次入境的外国人都会抱有一种怀疑态度。他们会让我们单独去一间屋子,排队等待盘问,这次过后就再也不需要去那间屋子了。 当时在等待盘问的游客有五六十人,世界各国的都有,不少金发碧眼不知道来自哪个国家,应该都是第一次入境,神情紧张。 我去美国大概有二十多次,在我的印象中,白人海关官员会比较和善,其中很多还会开两句玩笑,但有色人种的官员则会一脸严肃,从来没人和我开过玩笑。 在这二十多次入境的经历当中,有两次是热脸贴上了冷屁股。一次是在新泽西州的纽瓦克机场,当时是从纽约去伦敦,四天后又从伦敦回到纽约,被海关官员当成出境给签证延期再回纽约非法打工的嫌疑对象,那个六十来岁的黑人移民局官员对我一脸冰冷,对我这种出境之后只隔四天就重新入境的情况表示深度怀疑,他两个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然后又指了指我,说:“I will be watching you.”,意思是,你规矩点,我会盯着你的。 另外一次就是在亚特兰大机场。 这个人也是黑皮肤的,看年纪都是快退休的。 在机场海关那间屋子里,等到轮到我的时候已经等了一个多小时了,前面的年轻人耽误了很多时间。和那个黑人警官用英语交流的时候,我以为他问的一个问题是笑话,就笑了,没想到被他喝住:”No, seriously!”,意识到原来不是走过场,他真的怀疑我会滞留在美国不回国。 好在我去美国之前记下来三个美国朋友的电话,本来是准备出机场后怕万一找不到接机的两个朋友才准备的,这下派上了用场,因为那个移民局官员给其中的一个打了电话,核实了我的身份,的确是翻译,而且和建筑行业有关,我没有撒谎,于是给我放行,让我进了美国。 其实当时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因为我给那个官员说的东西是半真半假的,而那个美国朋友是朋友的朋友,对我并不了解,事先也没想到如何对口径。幸好警官问的问题是我诚实回答了的,如果问人家的是别的我撒谎了的问题,对不上口径,我就可能被人家立马给遣送回中国了。当时自己都做好了被丢人地遣送回国的心理准备了。 几年来我每年都要去美国好多次,主要是洛杉矶、旧金山和纽约,以后再也没有经历过这种盘查,所以对于第一次入境美国的中国朋友,一定要做好各种准备。 这是第一关。 2 这一关过了后遇到了一点点小障碍。由于我是第一次入境,需要打开箱子检查行李。正好碰上给我检查行李的是一个中国中年人,人很好,悄声告诉我以后入境不要带毕业证这些东西去,因为这些文件表明了是想在美国非法找工作的。 我的邀请函是去美国参加展会的,身份是翻译,商务签证,不能工作,这位大哥帮我掩盖了。他的口音等表明自己是成年后才移民去的美国,检查行礼主要应该是找违禁物品。当时旁边一个黑人姑娘给另外一个游客检查行礼,看到箱子中有一盒方便面,不知道是啥,担心里面有违禁物品,也是这位华人同事给她解释的。 3 拿到行李后要过第三关,这个关是绝大多数美国大城市机场都没有的。亚特兰大几年前刚举办了2000年奥运会,机场是新的,而且很大。乘客拿了行李之后交给机场用专车送到接人的出口,乘客自己轻装出去。我走啊走,一个concord,又一个concord,总是走不到尽头。 旁边有类似地铁的单节车厢的火车将乘客送出去,我不明白,也不敢上,因为我的行李还在机场啊,我怎么能坐火车走啊!–当时不知道这个火车不是地铁也不是常见的火车,它只在机场里运行。后来我知道浦东机场和香港机场都有类似的机场内部火车,或者叫地铁,当时不知道,想不到一个机场会那么大。 这一路上看到了一个姑娘让我大吃一惊。这个黑黝黝的姑娘要是不小心掉到一个水缸里,肯定会被卡主,她的腰实在太粗了!我很少看到过那么胖的人。 这一惊让我有所醒悟。这么多乘客出来,怎么他们都不要行李直接去市区吗?没几个人和我一起走,这不对。于是问人,才知道这火车是将乘客送到机场接人处而不是去市区的。 写这个博客的时候我人在伦敦机场候机,和美国几个大城市的机场一样,繁忙但是破旧不堪,中国游客来肯定会吃惊。 接机和时差反应 从亚特兰大机场拿着行李出来,见到了两个来接我的美国朋友CLIFF和AL,可怜的他们已经等了几个小时了,都是由于这些海关啊地铁啊惹的祸。拥抱过后一直到机场停车场,我才长吁了一口气,比较真切地感受到:我这才算是到了美国了! 美国人总说这是一个自由的国度,的确不假,因为我在真切地感受到了脚下的美国土地的时候,也情不自禁地和自己说:我现在自由了! 很多读者可能无法理解我这样反动到骨子里的另类中国人,无法理解自由对我们有多么重要。还有,我现在回国做教育,成本有多高。 亚特兰大的空气很潮湿,四月份在国内还有一些春寒,但是这里已经开始闷热。我睁大眼睛,对一切都充满好奇:建筑都很矮,散得很开;路上基本上没有人在走,只有车;建筑和道路的外观都不是很讲究;可口可乐总部就在前面不远处的路边… 晚上睡在Al家,他是亚特兰大本地土著,房子不大,只有一层半,建在一个小山坡上。我当时就想,中国本来就耕地少,为什么政府不鼓励大家把房子建在山上呢?适当给点补助,就少占用了耕地,而且让那些山地更有生气,住得也舒服。 第一个晚上整夜无眠,时差让我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到了晚上十二点的时候无聊地数钟声,心中思绪万千: 从这一天开始我的人生道路就彻底改变了。

田野采风 | 王仲连 印山咀 20190612

采访对象:王仲连(91岁),采访人:李学坤,记录:罗军,地点:王仲连老人家里 土改的时候,我家被划为贫雇农,作的是现在大坡岭下金井老河边枣树潭一个地主家的田,一年四十石租。枣树潭旁边就是王家祠堂,也就是我们家的祠堂,这个祠堂也有十几石租,是金井王氏的公田,但是基本上都是交给毛家租种,因为为了避嫌,本家不适合作祠堂里的公田的。 我家作的40石租田里,有现在牌楼咀的25石租,以及现在石坝冲外叫咀弯里的一组田。我和哥哥王仲阳都是在印山咀出生长大的,父亲兄弟姐妹多,作为佃户,我们家就租种了地主家的田,也住了他们家的房子,后来稍微有了点积蓄,才又重新搬回印山咀,在(我们说话这个地方)这里建了房。 后来我们家租种了另外一个小地主家的一些地,是他的四川老婆主动和我提起的。这个人本来跟着浏阳人王首道搞农民运动,后来被国民政府抓住,跪在河滩上枪毙。行刑者朝着他和一队农民的后背开枪,全部刑犯往前扑倒,血染沙滩,后面的一队人扛枪就走了。过了一些时间,其中一个悄悄爬了起来,跑了。后来辗转躲到了金井,成了一个小地主。 这个人的家属花20块光洋,买了自己一条命,他后背那一枪是空枪。 杨立三当时是金井这边的农民运动头子,被到处通缉的,他跑出金井是高桥大赋堂冲的一个青帮头目保护逃跑的,逢山过山逢水过水,因为不敢走大路。他穿过大山往浏阳方向逃,浏阳的农会领袖们也穿过大山往长沙这边跑。 我们这里走了四次日本人,有一次我和哥哥王仲阳偷偷从山里回到家里,给地里lai禾,听到河对面耶稣教堂那里有一个人在喊,是老街上一个姓张的木匠,说是有人抓了个日本人,要我们这些偷偷跑回家的人过来帮忙。我和哥哥听明白了,马上淌水过河,三个人一起来到老街上一块地里,帮忙押着这个日本人过河,经过王家祠堂,界口里,镜子石,往四家方向走。 这个赤手空拳活捉日本人的是王干波,好獒的一个人,当过一十八回买兵。他捉住的这个人是个日本军官,也有点力气,王干波是有功夫的,也费了好大力气才把日本人捆住,用那个人的皮带。 到了镜子石那里,我们三个帮忙的有些怕日本人回头来找人,就让王干波一个人送到了山里,领了赏钱,我们自己还是躲到了山里,也不敢去田里干活了。 王干波从那个人手腕上弄下来一个金表,怕被人搜了去,就藏在尿桶里。一个月以后捞出来,那手表还在走。 解放后,不记得什么时候,那个当了国军战俘的日本军官又来到了金井,想找王干波,但是老百姓不敢说真话,推说不知道。其实王干波那时候还没死,[在赶脚猪]。

马斯克长子申请更名改姓换性别,并表示断绝与马斯克关系 – 背后的阿斯心理行为逻辑分析

这正是一篇适合我们中国人对心理疾病进行了解的新闻,马斯克作为世界首富,他那刚满十八岁的儿子就说要和父亲断绝关系,其实背后真正起作用的是一种叫做阿斯伯格综合征的心理疾病。 马斯克是典型的阿斯,他自己公开承认的。阿斯的典型特征之一就是自我为中心,对于自己想做的认为重要的事情很执着,因此和身边人的关系不好,尤其是家人(因为家人需要关心,不喜欢那些工作狂父母)。阿斯倾向于花很多时间和精力去思考那些很遥远的抽象的事情,比如哲学,比如人类要往何处去,而这正是马斯克一直满脑子在考虑的,他很担心地球万一碰到彗星或者小行星的打击被毁灭,整个人类就没有机会翻身了,于是要在火星上建造一个基地。。。他不会为了家人去放弃自己的梦想,或者为了儿子而放弃为牺牲人类的命运铺路这种遥远的大项目。 绝大部分地球人理解不了这个,也做不到。但我可以,因为我也是类似的思维模式,只是没有这么强烈和偏激。 来看看下面这个要脱离父子关系的年轻人是怎么说的。 “我如今不再与我的亲生父亲住在一起,也不希望以任何方式或形式与我的生物学父亲有任何关系。” 近日美国加州法院文件显示,泽维尔·亚历山大·马斯克已于4月向法院提交申请与父亲埃隆·马斯克断绝父子关系。 泽维尔·亚历山大·马斯克(Xavier Alexander Musk)的母亲是特斯拉CEO埃隆·马斯克的第一任妻子贾斯汀·威尔逊(Justine Wilson)。泽维尔生于2004年,马斯克与威尔逊生下的双胞胎试管婴儿之一。泽维尔在今年4月满18岁,在满成年后的第二天他向美国加州当地法院提交申请继承母亲的姓氏,改名为薇薇安·詹娜·威尔逊。同时,泽维尔申请改变性别。 一般人肯定会发出这样的感叹:美国怎么怎么样,世界首富家里出问题了,干吗要改变性别。。。等等。 而我看到了这对父子都有一种叫做阿斯的基因,这个十八岁的儿子的行为极端说明他也继承了父亲马斯克身上的阿斯特征。这对父子冤家其实都是基因的奴隶,和美国的法律与文化没太大关系,家族基因才是决定性的力量。加州的开放的文化和法律让这种基因有机会显现而已。 你以为马斯克(还有乔布斯、任正非)那样的看上去冷血的行事作风,不拘一格的管理模式是他们故意选择这样的?很理性?不是的,阿斯的思维模式,行为模式本来就很另类,他们只是在按照自己内心的感性思维确定的方向在走。阿斯天生会关注人类的命运和环境这样的命题,并不是这些企业家通过修行和学习变得更有爱心(不是修行来的),所以虽然身边人不喜欢他们,包括员工,但马斯克这样的人肯定会得到很多普通人的追随,因为绝大部分企业家和政客都是自私的,只有部分高功能阿斯毫不掩饰地以天下为重,所以他们慢慢地成为了各行业的领袖。 为什么我肯定这个变性为薇薇安的马斯克长子也是阿斯呢?因为他如此决绝地与马斯克切断关系,只有当自己也是阿斯的时候,才会如此行为极端,甚至可能她并不太仇恨自己的亲生父亲,只是冲动。 一个家庭里有两个阿斯,而且很多方面都不同拍的时候,这种斗争是无休止,特别激烈,伤筋动骨的,父亲马斯克估计对待这个长子的一些选择异常强硬,把这个儿子伤害得很深。而儿子作为阿斯,也非常固执,就好比一头小豹子,明明打不过雄狮,为了出一口气,不顾死活地去回击,自然最后伤痕累累。 这个现在叫薇薇安的年轻姑娘是一对双胞胎兄弟中的一个,另外一个儿子没有变性,也没有改名,没有切断和父亲的关系。他与这个姐姐的生活背景应该是一样的,为什么没有姐姐这样决绝,应该是因为他并不是一个同性恋者,或者阿斯症状也没有姐姐那么厉害,更接近于母亲。马斯克对待薇薇安的性取向问题可能态度过于冷血。 中国人对于心理疾病了解太少了,造成了很多悲剧。

为什么高智商的人容易得心理疾病和过敏

在网上找到了一篇论文,解释了为什么聪明人比较容易出现心理问题,还有过敏、哮喘等,介绍给大家。 Your brain’s heightened sensitivity can make you perceptive and creative. But it’s a double-edged sword, researchers find.你的大脑如果高度敏感,会给你带来洞察力和创造力, 但研究人员发现,这也是一把双刃剑。 It turns out that a high IQ is also associated with various mental and immunological diseases like depression, bipolar disorder, anxiety, ADHD as well as allergies, asthma, and immune disorders. 事实证明,高智商还与各种精神和免疫疾病有关,如抑郁症、双相情感障碍、焦虑症、多动症以及过敏、哮喘和一些免疫疾病。 A survey showed that highly …

[双语阅读资料] – 中国安全吗?看看住在这里的美国人怎么说

请注意:这是西方人的结论,他们并不代表有色人种在中国旅游或者居住工作时的安全感,更不代表住在中国的中国本国国民的安全感,大家的待遇和心情是完全不一样的。 by Ingrid Lombardo 本文作者如左 Visitors and foreign residents can take steps to increase safety during their stay in China. 游客和外国居民在中国逗留期间可以采取措施增加安全。 On July 22, it rained in Beijing for 16 hours. 7月22日,北京连续下了16个小时的雨。 Inadequate drainage caused flooding, 由于排水设施不足,导致洪水泛滥, which caused 57,000 people to evacuate their homes. 5.7万人被迫撤离家园。 Thirty-seven to 300 people, depending on the report, died …

我为什么喜欢给人贴标签

前几天从张家界回长沙,在乡下的中巴车上看到一家三口,外婆抱着小婴儿坐在那里,怀里的婴儿可能才一个月大,时不时地哭,后来年轻的妈妈说,还是我来抱吧,婴儿很快就不哭了。 这个情景大家都很熟悉,觉得很正常,很合理,完全没有必要过多关注,几乎没有人会去问一句: 为什么小婴儿在妈妈怀里不哭,在外婆怀里就哭个不停? 如果有人问,大家的回答离不开下面几个:母子相连啊,婴儿闻到了妈妈身上的奶香啊,妈妈年轻,可能气味更好闻啊。。。没了。 反正不会有人会为了这样的问题去请教谁,去上《知乎》找答案。。。大部分中国成年人不知道 知乎 是个啥东西,甚至从来不会为了找答案去上百度。 信不信我们来做个实验,我们让这个外婆去抱着别人家的婴儿,估计也会哭个不停,让年轻的妈妈来抱,就会哭得没那么厉害,或者不哭。好了,你可能还是会争辩,年轻妈妈身上有奶香嘛。。 我相信,这个年轻妈妈即使再过几年,身上没有奶水了,还是会比她的母亲更会带孩子,这是两代人思维方式的问题,受教育程度的问题。 大部分中国老人和父母看到怀里的婴儿哭,只会条件反射地哄,拍后背,喂奶,让孩子不哭,而少部分家长则会先思考:“宝宝为什么哭?” 然后脑海里开始筛选原因。。。按道理来说,年轻妈妈才成为母亲一个月,并没有什么经验,但她的思维方式让她有了比母亲更大的优势。 换句话说,区别就是,一个和动物一样,带孩子凭本能,是不思考的,一个在带孩子的过程中,会先思考再行动。 前者认为,婴儿哭的理由不就那么几条嘛:肚子饿了要吃奶,被蚊子咬了,要换尿布了,要睡觉了。。。 但年轻妈妈这样的家长不会先把自己的分析限制在少数几个常规理由里,他们会问自己:“如果是别的原因呢?那不就耽误了!” 万一是肚子痛呢?是不是老被外婆用一个姿势搂着睡觉不舒服呢?是不是胳膊酸了呢?会不会开始做梦了,被吓坏了? 这两种思维方式,据说一种是发散性思维,另一种是单线思维啥的(就这意思了,我也不是在科普啥的,只是自己的思考和观察),典型的发散性思维总是尽可能地寻找不一样的解决方案,而单线思维就是尽可能地简化原因,最好万事万物都只有一个原因一种解决方案。 大家都同意每个孩子都不一样的观点,包括身上的优点和弱点,包括他们烦恼产生的原因,所以具有单线思维的家长和老师去教育子女天生就会充满焦虑,而具有发散性思维的家长养孩子就会轻松很多,一是他们可以接受孩子的平庸和另类,二是可以看到孩子身上的更多优点。 单线思维的人只看到孩子身上的缺点,几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给孩子补短板,确保孩子跟上同龄人这方面,而发散性思维的母亲则会更关注孩子的特长和兴趣,他们的孩子一般来说开心很多,自学能力也很强,很自信。 最近经常有人抱怨我喜欢给人贴标签,我也开始纳闷,为什么贴标签是个贬义词呢?我怎么从来不介意别人给我贴标签? 在西方社会,大部分人也讨厌身旁的人 judge 自己,Stop being so judgemental! 意思是“别指指点点的!/不要随便给人贴标签”,judge 和 judgemental 也是两个很常见的词。这说明,不管是东方还是西方,大部分人都是单线思维,都不愿意给人说成与众不同。 我很明显是典型的发散型思维,我真的从来不在乎别人对我的评价,不是修养问题,是天生的。 典型发散性思维的人天生欢迎不同的观点,天生讨厌死板的没有自由的教育,大部分地球人都是单线思维,喜欢秩序和统一,他们不介意把孩子送进应试教育里去和别人拼,哪怕迟早会从独木桥上掉下来也在所不惜,但是他们很反感我这样的老师给ta的孩子贴标签。 我习惯性地给其他人,尤其是我的学生贴标签,是方便我采取有针对性的教育,我希望每个孩子都不会被教条和规矩给捆绑着,或者被其他学生拖后腿。贴标签是为了找到孩子问题背后的底层原因,这就和推动一辆陷在泥泞中的车一样,要能直接撬动轮胎才有效。 人的大多数行为其实主要是受思维模式控制的,或者说是下意识的。我作为一名老师,如果可以找到导致学生焦虑、胆小、自私、固执、网瘾、好动这些问题背后的心理和精神原因,就会事半功倍,而不是和体制内的老师和大多数家长一样,只知道骂、甚至体罚。 可惜身边的人大多就和中巴车上的那个妇女一样,看到小外孙哭,只知道拍后背这么一种处理方式,完全不动脑筋,结果孩子就一直难受,一直哭。我其实当时就看出来了问题,但我没有资格去指出问题,我要是说我知道孩子为什么哭外婆做得不对的话,满车的人都会说我神经病。 另外,大部分孩子家长似乎只允许老师给ta们的孩子贴好听的标签,不许贴难听的,比如说多动症、抑郁症、狂躁症、偏执症等等词汇提都不能提。我也看过少数学校老师的评语,大多数都是说优点,说好话,其实对孩子的成长并没有多大好处,但没有哪个老师会去点破。 往往有上面这些毛病的孩子最痛苦,因为相当于他们有病但是家长拒绝医治,不仅如此,反而还要患病的孩子像健康同龄人一样去跑去拼,结果可想而知,悲剧经常就是这样酿成了。 这样的家庭我见过不止一个了。有个本地的多动症男孩有一次被父亲罚跪在雪地里,好像这个学生还跟我讲过,有一次父亲打他把棍子都打断了,我作为老师有一次跑到他家里去说他做父亲的不是,等我走之后,这个父亲对别人说我的话都是狗屁。这是后来那个可怜的男生自己对我说的。 当然,这个做父亲的自己也有比较严重的心理或者精神问题,孩子妈妈和我说过,孩子的奶奶也是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一样的女人,他们一家三代都出现了这种极端的性格。 这个男孩周末在我这里也总是和其他孩子吵架,性格冲动,有一次我带他们几个去附近一个镇上的农庄搞活动,他由于一点什么小事和另外一个男生生气,赌气不坐车,自己一个人在公路上跑,害得我在公路上追着跑了十几公里,怕他出事。这小子很瘦,是个长跑高手。 幸好另外的几个男孩中有一个同情我,也跟着我跑,他也是个长跑高手。 你看,即使是这样的情况,孩子的父亲仍然不承认孩子是有先天性的毛病,不采取行动,只知道打骂。当然孩子妈妈是通情达理的,但她也精疲力尽,一家四口有三个都不正常。 很多老师给家长的建议是,即使确定孩子是多动症,也不要跟孩子说,那样的话孩子就有了借口了,不努力改正了。说得好像多动症靠家长孩子自己就可以改正过来一样。 大部分家长也相信老师的这个方法,他们很少去手机上找答案,大多数不会去看心理医生。 还有个孩子,我观察思考了一段时间,觉得是偏执症 — 好了我知道读者中估计又有人对我嗤之以鼻了,说我没资格下这种诊断 — 好吧,这个诊断是我的猜测(猜测总可以吧?),但是后来我这里来了一位游客,和这个学生一起呆了一个周末,她确诊了,说至少是偏执症,这位游客是湘雅医学院的青少年心理专业教授,博士,由国家派出去欧洲交流过的,很权威了吧? 我把猜测和孩子妈妈说了之后,也是立刻激化了矛盾,我和她再也没有交流过。 很多孩子妈妈责备我不应该给孩子贴标签的理由,说是会影响孩子的心情,其实说到底是会影响做妈妈的心情,可能觉得生出一个有毛病的孩子很丢脸。孩子自己大多数对这些标签并没有那么敏感,有些甚至压根不在乎,他们都是问题孩子,从小到大被贴了无数标签了,或者被骂得都麻木了,哪里在乎一个多动症/偏执症的标签? 我和一些孩子交流过,指出他身上的这些问题和我的“诊断”,几乎所有的学生都松了一口气 –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不可救药的坏东西,原来我只是生病了。他们根本没有觉得受到了歧视,相反他们觉得受到了我的尊重,觉得我给他们搬开了一块大石头。 我告诉一个男孩,以后预料到自己要发脾气之前,先深呼吸三口气,然后对着前方的地面把心里的怒气先用力吐出来,再去和人吵,几年过去了,他说自己经常这样做,感觉很有效,回到老家,经常会来看我。 你看,我才是真正的行动派。 …

美国美女妈妈说:疫情过后,我还是会在家教育我的女儿

这次从武汉实验室流出来的病毒让全世界打了一个寒颤,美国也和中国一样,大多数学校都推迟开学,很多地方的学校,包括中小学校和大学,都不敢复课。全球范围内,有差不多三亿孩子忽然之间都体验了一把在家教育这个本来属于异类的教育方式,无数家长忽然被逼着成了家庭教师。 我一直是欢迎新事物的,觉得这其实不是什么坏事,整体而言,在家教育和在线教育的效率肯定会超过学校教育,起码在我们国家是这样。电视上和平板上的那些老师的水平和课程设计都比学校老师要强。这次疫情过后,在线教育注定会迎来大发展,促使学校教育这种传统形式作出一些改变。对中国教育的推动效用应该会更明显,因为一些在线教育技术和公司估计会利用这个契机走进学校,正如人工智能技术已经进入了中国校园一样。 其实美国的学校教育也有一些和中国的学校教育一样的问题,包括标准化、一刀切等,这也是越来越多美国家庭,尤其是城市家庭,选择自己来教孩子的原因。如今的美国将近有两百万孩子是在家接受父母教育的。一些北美研究机构对比了这些在家教育的孩子,与那些接受传统学校教育的孩子的表现相比,不管是在学习成绩上,还是将来走入社会,体制外成长的孩子都明显强过体制内的孩子,包括私立学校毕业生。还有,超过一半接受在家教育的美国孩子长大以后都成了企业家。铛铛! 现在的传统学校教育都是为一个工业时代设计的,也许全世界只有芬兰等欧洲国家在走出这个框框。我们的世界正在快速进入人工智能时代,那些工业化的东西很快会被替代,只有领导力、创造力、审美能力、自学能力等等不能被取代,所以,教育必须马上做出全球范围内的大破大立,这次的疫情也许就是上帝在给我们发信号。 谁能保证接下来的年月里,不会再爆发更可怕的瘟疫呢?也许,今后的人类生活真的会和科幻电影里描述的那样,以在线为主。 美国的体制外教育运动是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开始的,相对中国比较成熟。但在开始阶段,这种体制外教育同样是不合法的,家长们付出了很多努力才改变这个状况,花了十年。美国在家教育家庭所面对的阻力主要来自公立学校,但是媒体和法院都还是比较鼓励让学生多一些选择的机会。 在二十年前,美国的体制外学堂和家庭也被迫找一家私立学校合作,挂靠在其下,接受其监督。这个过程和中国非常相似。 在我搜集关于美国的在家教育的文章时,有一个现象让我觉得挺好奇。传统上,美国很多家庭选择让孩子脱离学校教育的主要原因之一是想让他们的孩子学习更多关于他们的宗教的知识,做一个忠实的教徒,到现在这些家庭的比例也仍然很多。这让我想起了中国很多家长对传承儒家传统文化的责任感,家长让他们的孩子从学校退出来,开始读经,两个国家的这些家庭有很多相似性。 但现在大部分美国家庭选择在家教育不是因为宗教,而是因为担心学校环境(吸毒、枪支、不健康的压力等等),还有学校的教学方法与质量,中国也处于同样的趋势,读经所占比重正在降低,英语和编程的比重在上升。 西方国家,处于最上层的白人家庭是主要的在家教育或者学堂教育的参与者,后来处于社会中层的西班牙裔与亚裔也开始跟了上来,处于最底层的非洲裔则对这种精英教育接受得比较慢。 中国自然也类似,最先将孩子从体制内拉出来的基本上都是家庭条件比较好的,或者至少是父母比较有见识的,农村半文盲父母是不会考虑孩子走这条冒险的路的。但我们也可以相信,这样的中国家庭会越来越多,一旦他们看到体制外孩子的各方面能力都更强的时候。 现在的美国社会,百分之三的孩子是在体制外读书的,基本上是在家教育,或者抱团在家教育;有百分之七的家庭是因为没有能力,才只好让孩子去读公立或者私立学校。加起来,这些家庭占了10%。也就是说,90%的美国家庭不赞成在家教育这种形式。 在中国,应该是99.9%的家庭都不赞成,很遗憾。我们的体制内教育比美国差了一大截,还是有这么多家长不醒悟。两个国家反对者家长的理由也很类似:怕孩子缺乏社交能力,不能融入社会,怕家长自己没有能力教好孩子等等。一言以蔽之,这些反对者对自己和孩子缺乏足够的自信,习惯了随大流。 有一种趋势就迎合了这些家长,美国现在出现了一种两栖学校,孩子一半时间在家学习,一半时间在学校学习。不知道我们中国什么时候可以立法,允许这样的学校存在,或者有些私立学校可以主动开个实验班? 我们下面这位美女当过老师,也是育儿专家,所以她在疫情期间在家教育女儿就做得很好,很自信,还写下来一系列文章,下面就是她写的其中一篇,可以让我们这些中国体制内外的家长参考一下。她选择以后不再让女儿去学校读书,还有一个常见但容易被忽略的原因就是,女儿不是一般的孩子,有个性,智力可能超过同龄人。这种情况我们也在新教育圈子里经常看到,另类的有个性的父亲或者母亲,生了一个与众不同的孩子,不适应体制内学校,觉得无聊而枯燥,于是选择去读更自由的体制外学堂。 ELISA CINELLI,她是一个问题孩子专家(children with challenging behavior problems),同时也是一个重点教天才孩子(gifted children)的老师。 —– 我一直在家教育我的女儿 I have been homeschooling my daughter 自从她的学校在三月中旬关上校门开始 since her school closed mid-March, 我决定了 and I have decided 我以后要继续自己来教她 that I will continue teaching her myself, 即使是学校最终复课 even when schools eventually ope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