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健康观察] 一个父亲与沉迷网游儿子的战斗:12年,失败 – 其实还是因为阿斯

下面这个新闻是在凤凰网上读到的,这个家庭很有代表性,很多家庭都是这样的,明明是一个心理健康问题,却总是怪罪于游戏或者父母祖父母没有给孩子一个好的环境,或者是学校老师。。。我就不明白,承认孩子心理健康有问题怎么就那么难,是觉得丢脸吗? 和很多把孩子送到网瘾学校或者军训学校军训夏令营的家长一样,这些人在心理学方面都很无知。这个父亲同样将儿子送到了一个网瘾学校,受了几个月的摧残,儿子都写出来了,父亲还不悔改一意孤行。他永远也不会承认,自己做父亲的对儿子的伤害要超出网络游戏几千上万倍。 先点击这里来阅读一下这篇稿子。 下面是这篇报告中的部分文字: “我努力了十几年,孩子的情况反而越来越差。”郑立书说。 一开始通过骑行来反对网络游戏,郑立书是为了把自己从无力感中拉出来——他不知道面对着沉迷网络游戏12年,至今躺在家中不做事、不说话的儿子,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2021年8月到2022年4月,郑立书骑行了大半个中国,宣传网络游戏的危害,呼吁关闭网络游戏。过程中,51岁的他曾与几位家长一起,前往北京多个部门反映情况,递交了400多份受害案例。 骑行结束回到家里,郑立书把自己一路上最重要的装备——头盔——摆在一楼客厅电视柜显眼的位置上,就像一个战士对待自己的盔甲一样。但在楼上的房间里,他的儿子郑钊仍躺在床上打游戏,如8个月前一样。他们像是身处于两个平行世界。 到现在,郑立书也不清楚儿子为什么会这样,12年来,在尝试了各种办法无效后,他还在试图找人上门给郑钊“做工作”,希望能解开“谜底”。 相比郑立书的讲述,在对郑钊的母亲,老师、同学以及亲戚的采访中我们发现了一个与父亲视角不太相同的郑钊的世界。如同文中心理科医生所讲,沉迷网络游戏的成因通常是复杂的,如游戏本身的吸引力,家庭、学校等社会因素,以及青少年本人的基础问题等。这很难靠打一场“硬仗”来解决。 ………. 除了四处烧香,听算命先生的话新盖房屋,郑立书还假借旅游的名义带郑钊去做心理咨询。但过程并不顺利,全程郑钊没说一句话。“他的心理方面肯定有障碍,但不清楚是哪方面。”咨询师告诉郑立书。 那时在郑立书的村子里,初中辍学的情况并不罕见。考虑到儿子还小,郑立书没有太担心。 第二年春,郑钊表示愿意返校读初二下学期,但要求换一所学校。郑立书给郑钊转到镇上的公立中学——南湖中学,那里环境相对宽松,每周可以回家一次。 来到新学校,郑立书记得,儿子一直是年级第一。放假回来,郑立书开始允许儿子玩游戏。“就跟交易一样,你去学校学习,就给你玩游戏。”但郑钊经常玩起游戏来就不愿回学校。 “每次他回来我就提心吊胆,担心他不去学校。”…儿子不喜欢洗头洗澡,去学校之前,陈田红要把衣服备好,喊他洗头洗澡去学校。每次他坐着不动,陈田红就着急,为了控制情绪她会出去转一圈再回来,再说。 初二下学期期末考试前,郑钊再次辍学。被郑立书没收手机后,郑钊以绝食反抗,被父亲从楼梯上踢下来。“我的心在滴血”,郑立书说,六七岁看病时医生将整片指甲拔下来儿子也没哭,那次郑钊却哭了。最终,郑立书把手机给了儿子。 郑钊的再次辍学,让郑立书下决心让儿子戒除网络游戏成瘾。2012年初,他把郑钊骗到江西庐山的一所戒网瘾学校“卓尔学校”。 …也就在那时,儿子告诉父亲,之前寄回家的信,是按照“卓尔学校”老师提供的模板写的,并非发自真心。“戒网瘾学校需要使用一些手段制服孩子,就像劳改,只要不受伤就行。”郑立书认为这些手段都是可以理解的。 那期间,郑钊往返“卓尔学校”都有郑立书好友郑胜利参与接送。在郑胜利的印象中,老师一喊“郑钊!”郑钊就立刻“到!”并且站得笔直,手贴着裤缝。“这像当兵的嘞!”郑胜利说,说难听点儿,就像服刑回来一样。陈田红也发现,儿子回家后坐姿、站姿笔直,她以为儿子身体变好了。 在新学校,郑钊还是频繁旷课。郑立书从未放弃给儿子“做工作”,讲网络游戏的危害性和读书的重要性,但都没得到回应。身边的朋友劝他继续沟通,不要把孩子再丢给戒网瘾学校。他说,他们没有亲身经历,没法理解。 受到信件的启发,陈田红尝试跟孩子用文字沟通。在巴掌大的本子上,她写下:“你还想休息多久才去学校?” 郑钊在本子上回复: 知道卓尔(学校)是怎样的吗?那是一个让人麻木的地方,先是麻木肉体,再是麻木精神。每天只庆幸不要违纪,免受什么额外的惩罚。 知道让别人逼着每天做些又苦又累又不情愿做的事的感觉吗?先是想反抗,结果打又打不过,再是想逃跑,但没那个胆儿,最后只有让自己麻木,没想到还撑下来了。 知道让一个体质一般的少年连续(无)休般锻炼,就像劳改犯一样地过五个月是什么感觉吗?哪里会有什么多的感受,那是凭空捏造的。(没看那些信一个星期一封,而且都在周末写的么,是规定好的任务。) 哪里会有好精神,那是咬牙硬挺过来的。哪里会锻炼什么意志力,那是让人冷血无情的炼狱。 这种程度的锻炼,只有体格强健的、有军人潜质的人,才能坚持下去而内心不受丝毫影响,否则只会让人恐惧、让人扭曲。 我所思念的家,终究只是我心中的那个“家”罢了。 这个星期有一场考试,最迟周三13:00得出发,这个星期我思绪很纠结,一条线穿来绕去的,就是我不(仅)头疼,心更累!累,累,累。 透过文字,郑立书只感受到了儿子的无奈,认为其他都很正常。郑立书这样理解儿子关于“家”的那句话:他不满意现实的家,心里想着游戏里的家,混淆了虚拟和现实。 写下这些话不久,因为第三次辍学,郑钊再次被送入“卓尔学校”。 … 很可悲,这么明显的阿斯患者,他们找了个所谓的心理咨询师也说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道是心理障碍。无知断送了这个孩子,也断送了一个家庭。 如果不是心理障碍,哪个父亲会骑着单车全国跑,还说自己是林则徐转世?这个父亲表面上是为了儿子,其实如果他愿意认真倾听儿子的哪怕一段话,好好反思自己,也不会成这样的结果。 阿斯基因在家族男性之中遗传的很多。

马斯克长子申请更名改姓换性别,并表示断绝与马斯克关系 – 背后的阿斯心理行为逻辑分析

这正是一篇适合我们中国人对心理疾病进行了解的新闻,马斯克作为世界首富,他那刚满十八岁的儿子就说要和父亲断绝关系,其实背后真正起作用的是一种叫做阿斯伯格综合征的心理疾病。 马斯克是典型的阿斯,他自己公开承认的。阿斯的典型特征之一就是自我为中心,对于自己想做的认为重要的事情很执着,因此和身边人的关系不好,尤其是家人(因为家人需要关心,不喜欢那些工作狂父母)。阿斯倾向于花很多时间和精力去思考那些很遥远的抽象的事情,比如哲学,比如人类要往何处去,而这正是马斯克一直满脑子在考虑的,他很担心地球万一碰到彗星或者小行星的打击被毁灭,整个人类就没有机会翻身了,于是要在火星上建造一个基地。。。他不会为了家人去放弃自己的梦想,或者为了儿子而放弃为牺牲人类的命运铺路这种遥远的大项目。 绝大部分地球人理解不了这个,也做不到。但我可以,因为我也是类似的思维模式,只是没有这么强烈和偏激。 来看看下面这个要脱离父子关系的年轻人是怎么说的。 “我如今不再与我的亲生父亲住在一起,也不希望以任何方式或形式与我的生物学父亲有任何关系。” 近日美国加州法院文件显示,泽维尔·亚历山大·马斯克已于4月向法院提交申请与父亲埃隆·马斯克断绝父子关系。 泽维尔·亚历山大·马斯克(Xavier Alexander Musk)的母亲是特斯拉CEO埃隆·马斯克的第一任妻子贾斯汀·威尔逊(Justine Wilson)。泽维尔生于2004年,马斯克与威尔逊生下的双胞胎试管婴儿之一。泽维尔在今年4月满18岁,在满成年后的第二天他向美国加州当地法院提交申请继承母亲的姓氏,改名为薇薇安·詹娜·威尔逊。同时,泽维尔申请改变性别。 一般人肯定会发出这样的感叹:美国怎么怎么样,世界首富家里出问题了,干吗要改变性别。。。等等。 而我看到了这对父子都有一种叫做阿斯的基因,这个十八岁的儿子的行为极端说明他也继承了父亲马斯克身上的阿斯特征。这对父子冤家其实都是基因的奴隶,和美国的法律与文化没太大关系,家族基因才是决定性的力量。加州的开放的文化和法律让这种基因有机会显现而已。 你以为马斯克(还有乔布斯、任正非)那样的看上去冷血的行事作风,不拘一格的管理模式是他们故意选择这样的?很理性?不是的,阿斯的思维模式,行为模式本来就很另类,他们只是在按照自己内心的感性思维确定的方向在走。阿斯天生会关注人类的命运和环境这样的命题,并不是这些企业家通过修行和学习变得更有爱心(不是修行来的),所以虽然身边人不喜欢他们,包括员工,但马斯克这样的人肯定会得到很多普通人的追随,因为绝大部分企业家和政客都是自私的,只有部分高功能阿斯毫不掩饰地以天下为重,所以他们慢慢地成为了各行业的领袖。 为什么我肯定这个变性为薇薇安的马斯克长子也是阿斯呢?因为他如此决绝地与马斯克切断关系,只有当自己也是阿斯的时候,才会如此行为极端,甚至可能她并不太仇恨自己的亲生父亲,只是冲动。 一个家庭里有两个阿斯,而且很多方面都不同拍的时候,这种斗争是无休止,特别激烈,伤筋动骨的,父亲马斯克估计对待这个长子的一些选择异常强硬,把这个儿子伤害得很深。而儿子作为阿斯,也非常固执,就好比一头小豹子,明明打不过雄狮,为了出一口气,不顾死活地去回击,自然最后伤痕累累。 这个现在叫薇薇安的年轻姑娘是一对双胞胎兄弟中的一个,另外一个儿子没有变性,也没有改名,没有切断和父亲的关系。他与这个姐姐的生活背景应该是一样的,为什么没有姐姐这样决绝,应该是因为他并不是一个同性恋者,或者阿斯症状也没有姐姐那么厉害,更接近于母亲。马斯克对待薇薇安的性取向问题可能态度过于冷血。 中国人对于心理疾病了解太少了,造成了很多悲剧。

阿斯伯格综合征:天才的标志,还是另一种形式的自闭症?

这篇文章出处来自这个网页,作者是一位相关领域的博士(Viatcheslav Wlassoff, PhD )。我没有全部翻译出来,只是选择性地翻译了那些普通读者比较关注的内容。 — 我们都知道牛顿、爱因斯坦、达尔文,这三个杰出科学家之间有什么共同点,您知道吗? 大家可能都同意他们都是天才,但他们不止是天才。如今,很多神经生物学家们相信,这三个天才在他们各自的人生中,其实都在承受着一种神经障碍的折磨,叫做阿斯伯格综合征。 所谓神经障碍(neurological disorder),指的是大脑中出了状况,但状况并不一定是麻烦。有些神经障碍会让大脑呈现出一种奇特的精神状态,让我们在艺术或者科学方面更有创造性。 阿斯(AS = Asperger’s Syndrome)是一种经常与社交障碍、运动障碍、沟通能力欠佳(有时候表现为没耐心和突然发火)等症状联系在一起的发育性神经障碍。AS属于自闭症(ASD = Autism Spectrum Disorder)的一种,有时候会被成为高功能自闭症,因为阿斯患者会比常规自闭症患者表现出更高的智商,没那么不正常。 对于阿斯和自闭症的认识始于上世纪四十年代,当时有两个来自意大利维也纳的科学家分别观察到了一些孩子身上出现的特殊症状,其中一位科学家叫汉斯 阿斯伯格,他们身上的症状包括社交孤立(social isolation)、沟通技能欠缺(impaired communication skills)、兴趣单一(restrictive and obsessive interests)。两位科学家都使用了“自闭症倾向(autistic)”这个词。 对自闭症的研究到本世纪初达到了一个高峰,世界卫生组织后来确定了下面这些关键特征,作为诊断阿斯的依据: 不喜欢社交活动,兴趣面狭窄,笨拙,重复行为,对某种形式的偏执。 作为阿斯伯格综合症的发现者,意大利科学家阿斯伯格还注意到了阿斯患者相对而言都会擅长抽象思考。 后来人们还发现,阿斯患者经常会在语言能力方面表现很高(去看知乎上阿斯患者以及抑郁症患者写的东西,相信您也会有类似的感觉,他们都写得滔滔不绝,观察细致,情绪丰富,用词灵活,但并不重复。作家里面,王朔的文字就有这种感觉,而他也很符合阿斯患者的特征。还有韩寒。) 不少阿斯患者善于辩论(包括我自己)。 在人群中,阿斯患者比常见的自闭症患者要多。据统计,两千五百个人里有一个是或轻或重的自闭症患者,四百个人里就有一个是阿斯患者。男人里的阿斯患者比女人多,暂时不知道原因。 和很多其他病一样,阿斯也不是一个单一原因造成的,而是一系列原因合并在一起导致了阿斯。 和自闭症一样,阿斯患者的父亲往往也是阿斯,有时候也可能是母亲,如果不是,父母也会具备一些阿斯的性格特征。还有,阿斯的亲戚中也经常会发现一些焦虑或者抑郁症患者。 阿斯的形成应该很可能是神经递质的含量被改变。比如有一种神经肽,在阿斯的大脑中会不一样,这种神经递质可以帮助我们提升面部表情的识别能力,阿斯患者经常会读不懂别人的表情可能就和这个有关。 除了神经递质的变化,科学家在做大脑镜像的时候,还发现阿斯患者的大脑中主要区域有一些结构性的改变,白质和灰质的比例跟一般人不一样,海马体(hippocampus)、杏仁核(amygdala)、前扣带回(anterior cingulate cortex)这些都比一般人要厚,导致认知功能失调。 有些研究人员猜测,环境也可能会导致阿斯的产生,包括病毒、细菌,还有孩子怀孕期间母亲抽烟等,不过这还只是猜测。 目前还没有发现任何生物学上的某种标志物,唯独只在阿斯患者身上找得到。

阿斯患者长沙互助夏令营:8月22-29日,7天6晚,2100元

点击这里了解百度百科对阿斯伯格综合征的解释。 招生人数:20人。家长欢迎来陪同,这里有足够的床位。 山水学堂位于湖南省长沙县金井镇,距离长沙火车南站70公里,坐顺风车过来80元一人,距离机场55公里左右。金井镇位于山区,自然环境很好,目前正在争取发展成为旅游区。 中国有不少阿斯少年,大部分都读不完初中,有些小学一毕业就死活不去读书了,家长很多不明白怎么回事,他们可能属于隐藏的阿斯少年。这些呆在自己家里,整天缩在房间里玩手机的学生其实都很孤独,不少都得了抑郁症,我们想开一期专门针对阿斯少年的夏令营,也许可以帮到他们。 下面这一段可以帮助不了解阿斯的家长来判断自己的孩子是不是阿斯。 阿斯是阿斯伯格综合征患者的简称(英文简称AS),这是自闭症的一种,属于不太影响工作与生活的一种比较轻的自闭症。不少被医生诊断为抑郁症的人其实是由阿斯引起的抑郁症,也就是说,被诊断为抑郁症,这其实没多少用,要搞清楚是什么引起的抑郁症才有用。否则一天到晚吃药,只是治标不治本。 从上面这张图可以看出,正常人的大脑结构和阿斯患者的大脑结构是不一样的,一般来说,抑郁症患者的大脑结构也是不一样的,绝大多数问题是因为脑袋里的结构不一样引起的,而不是简单地归结为不听话或者教育方式不对,或者交流方式不对。 与AS /阿斯合并的精神障碍主要是抑郁症、双相情感障碍(同时有抑郁和狂躁发作的一种精神疾病)、强迫症、焦虑障碍、恐怖症、社会功能退化、囤积癖、购物狂、对立违抗障碍、多动症等。 这些共病精神障碍,我们大抵可描述为内化性障碍,和外化性障碍两大类,前者大概指的是“和自己过不去”,后者大抵指具有攻击和侵犯行为等问题。 另一常见问题是抽动障碍、癫痫和紧张症。 内化性障碍包括焦虑、抑郁、强迫症、囤积癖、购物狂、洁癖、侵入性思维、睡眠障碍、神经退行疾病等。 不均衡的大脑结构与不均衡的能力 与典型的自闭症患者一样,阿斯相对在很窄的一些领域会有一些天赋,而在自理能力与社交等方面则比较弱,也就是说,跟大多数人不一样,阿斯属于优势和弱点都比较明显的那类人群,只是没有自闭症那样明显,介于普通人与自闭症患者之间。 这种不均衡也是由于不均衡的大脑结构引起的,从上面那张图可以看出,阿斯患者的大脑某些局部异常活跃,这部分能力自然就强,有强势大脑支撑的兴趣自然就能持久,比如数学、艺术,而其他大脑区域自然会被挤压,这部分天然就弱,比如与人打交道,与人共情的能力,这些方面自然也就没有兴趣。 对于自闭症患者来说,这种大脑可能是极度不均衡的,而对阿斯患者来说,他们的大脑不均衡但又不是自闭症患者那么不均衡。(这些都是罗老师个人的总结和观察。我们阿斯倾向于自己瞎捉摸,而不是去求教权威。) 如果您家有阿斯,或者亲戚朋友中有阿斯,欢迎来参加我们今年的阿斯患者互助夏令营。如果还是不太明白什么是阿斯,那么,身边如果有厌学孩子,他很有可能是阿斯。 很多年轻的抑郁症患者一般都是有个性的人,阿斯也都是有个性的人。 家长如何与阿斯孩子打交道 第一,家长要意识到,阿斯人群的大脑结构是不一样的,这是一个硬件问题,不要尝试用说教、提醒、考大学等等常规的教育方式去提升一台特殊硬件配置的车子的性能,而应该重新定制或者花时间寻找一些适合这种硬件的系统软件,如果自己没有这个能力,哪怕让孩子自己去琢磨自己去配置,都比家长生搬硬套要好。 第二,应该早早地让孩子也意识到,自己不是不努力或者不聪明,而是他天生的大脑硬件配置不一样,这样可以减少阿斯孩子的心力内耗和自责,以及对父母的怨恨。 第三,中国文化习惯了什么事情都是听从主流人群,或者专家权威的意见,缺少独立思想,走自己的路的胆识,这种大环境对阿斯等个性人群的伤害其实往往会超过家庭环境对阿斯孩子的伤害,只是大部分人看不到这一点,因为大多数国人都不知道自己其实已经适应和习惯了一言堂,容不下不一样的生活方式和人生选择,绝大多数家庭的焦虑其实归根结底是因为父母接受不了孩子的不一样,或者是接受程度不够彻底。 第四,当阿斯孩子或者抑郁症孩子对某样事情反应激烈的时候,一般都是因为孩子在这个地方经常被刺伤,伤疤还没有结痂,因此特别敏感。所以,父母碰到这种情况首先应该反省自己是不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反复伤害了自己的孩子。 。。。 如果您是父母,不知道该如何与阿斯孩子打交道,那么我也可以帮助你,因为我是一个成年阿斯,能够把很多阿斯的感受和不正常反应的原因解释给你听。在一些方面,我可能比很多心理医生都强,因为那些医生是从书本上学来的,而且可能并不是专门治疗阿斯的心理医生,他大多数时间可能处理的是婚姻关系等问题。 我看到不少家长对于与孩子打交道时,阿斯孩子动不动就失去耐心感到很苦恼很困惑,其实对我来说很容易理解,这是因为之前被家长在同一个领域刺激太多了,形成了伤口,而家长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对孩子形成了心理伤害。阿斯孩子之所以很多会抑郁,是一种自我保护,因为经常会被家人和老师刺伤,而身边人还只觉得自己被阿斯孩子刺伤了,其实一般来说阿斯孩子是在自卫,他们往往不是第一个发起伤害的一方。 没有谁会无缘无故过激地反应,肯定是被触到了伤口。如果不是家长造成的伤口,那可能是老师或者同学,或者爷爷奶奶。 另外,哪怕家长小心翼翼地说话问话,阿斯孩子也会很过激,这也很好理解,对于一个伤口,轻轻触碰也会很疼。作为家长,最好不要再要求或者提醒伤者去做什么,而是问孩子自己可以做一些什么来修复伤口。 个人觉得这些其实都是显而易见的,但很多家长甚至是心理医生都要花好多钱好多时间去琢磨,原因大概就是缺少一个我这样的中间环节 – 一个有表达能力的成年阿斯。阿斯的思维模式是不一样的,我们擅长的领域是很不一样的。 行程安排 SCHEDULE 第一天:报到当日 预计中午左右到达营地,下午两点左右:破冰会议,然后在村庄里散步,熟悉周边环境:千年古井、古寺、唐韵茗铺等。 为什么要组织这个夏令营 阿斯在任何地方都属于边缘人群,比抑郁症患者也少很多,患者一是很难找到理解和尊重他们的朋友,都比较孤独,缺乏同龄朋友,二是阿斯普遍对生活很迷茫,因为很多都厌学,能读完初中的都是少数,但是线下又没有合适的学校可以读。 我们组织这个夏令营,是希望给大家在线下建立一个相对固定的交友平台,另外,不管是年轻的患者,还是家长,都可以到这里来分享经验,争取给所有人都能推荐一条合适各自不同情况的人生道路。 罗老师我作为一个49岁的在不同国家生活过的中年阿斯,有一些人生经验可以分享。 每天下午四点,都是去河里游泳、捉鱼、摸螺蛳河蚌,或者在村子里骑单车(两旁都是稻田,没有危险)。 每天晚上都是辩论赛,或者故事接龙,或者罗老师讲在美国的经历,轮流来。 第二天: 穿越黄英寨+斗米冲,12公里山地穿越。阿斯对寻常的锻炼比如跳绳等可能没什么兴趣,但对于自然山野一般会有兴趣。到时候我们会在这种山里野餐,或者带个画板在背包里,休息的时候写生。 夏令营的组织形式 由于我们的阿斯患者互助营的目的和其他学习为主的营不一样,所以组织形式也不一样。 首先我们需要尽可能地创造营员之间的沟通与交流,所以小组竞赛之类的活动会比较多一些。 其次,很多阿斯是具有领袖气质,并且希望当领导者的,所以,尽可能地由营员们来组织每天的活动,出错了也不要紧,给他们这个机会。 另外,可能大多数阿斯平时都不太运动,所以我们还是尽量多安排一些户外运动,争取让大家喜欢上户外,保障一个好身体。 第三天: 去敬老院采访,每人找一个老人,记录一个70年前的故事,回来后,修改,合并成册发表。这是学会与人打交道的一种训练,同时也是尝试去看待真实的人生,给自己的人生规划做铺垫。 第四天: 茶园+石壁湖公园10公里徒步+采茶(可以骑单车) 第五天: 用泥巴和石头钢筋制作一个披萨饼烤炉。一天之内是做不完一个烤炉的,大家只是尝试一下合作与动手。 第六天: …

你能想得到,包括爱因斯坦在内的这些名人都是阿斯患者吗?

下面这些名人中很多早就去世了,后世是根据他们的行为特征猜测他们是阿斯患者的,一些仍然活着的名人中,很多也只是大家对他们的猜测,自己并没有去确诊。但这篇文章并不是什么八卦消息,他们是不是阿斯无所谓,我们的目的主要是通过这些名人,来进一步让社会关注到阿斯患者这个群体,帮助大家了解阿斯的本质,作为家人和身边人,如何看待阿斯身上的长处,少盯着他们的短处。 既然下面这些阿斯患者可以成为科学家、艺术家、作家,你家的阿斯孩子也可能具有这样的潜质,只是被人忽视了。 中国传统文化让我们中国家长太关注孩子的弱点,而不太关注问题孩子身上的优点了。 下面是阿斯患者的常见症状: Symptoms can include 症状可能(部分或者全部)包括 poor social skills 社交能力很弱, avoidance of eye contact 不太喜欢和人对视, limited facial expressions 脸上的表情很淡漠, obsession with an unusual project 特别喜欢一些很特殊的物体, disinterest in the ideas of others 对其他人的主意没兴趣, dislike of being touched 不喜欢被人触摸, thinking in literal or exact terms 思维方式僵硬, a strict adherence to routine 对某种行为模式很执着, and being over-talkative …

木心:孤独症+跳跃性思维

木心是陈丹青介绍回大陆的,这两个人都很了不起,下面这几句是木心写的最让人动容的文字,我从自己的角度来尝试解读一下,看看能否给同学们带来一些关于人生活法的启发: 1 【你再不来,我就要下雪了。】 凡夫俗子这样说,“你再不来,天就要下雪了。” 木心改了一个字,“你再不来,我就要下雪了。”令很多人目瞪口呆! 这叫做跳跃性思维。诗人一般都具有这种特质,他们能够上天入地,比如李白等大唐诗人,而木心是这个群体里的顶级高手。 我们来解构一下上面这句话: 从地上的【你】,快速跳到天上的【雪】,这是一个思维和想象力方面的大动作,这个虽然不难,但具备这样的思维习惯的人不到一半,我们的语文老师绝对不会特意教学生这种思维的跳跃。 然后,两个【人】,一个【天】,短短两句话就写了一个爱情故事,还有下雪这样的场景,只有习惯了思维的跳跃的作家,才会这么信手写出这样抽象而飘渺的微型小说。 最后,(【我】要下雪了)这种思维模式方面的急转弯,真的可能就只有木心这样的神人才能写出来了,正如一些自闭症患者能够随机弹奏出一首天籁之音一样,没有天分,靠努力是不可能写出这种文字来的。 这就是跳跃性思维人群的特点,也许你的孩子有这样的潜质,但是一般不会被人重视。 2 【看在莫扎特的面上,善待这个世界吧。】 这句话的特点也是如此:在绝大多数人眼里看似不太相关的两件事【莫扎特的音乐】【善待这个世界】,木心随手把他们串起来了,告诉你这二者之间其实是有一根细丝在连着的。 有些人天生比较擅长推理,比如福尔摩斯,他们具备将相距遥远的两种事物联系在一起找到共同点的能力。福尔摩斯与木心之间的相同点就是,他们都孤独,又都具有这种发散性思维。 这样的推理能力,普通人用一辈子都学不来。有些跨度,需要你跟着跳过去才能看清,很难,但因为跨度很大,跳过去之后有一种刺激感。 当然这二者之间还是有不同的,木心的寻找跨界事物之间的共同点和模式的能力主要是面向抽象事物的,而福尔摩斯主要是面向具体事物的。 我不知道木心要我们看在莫扎特的面上,是指他的音乐,还是莫扎特这个人,我猜两者都有,因为莫扎特一方面给世界带来了那么好的音乐,另一方面作为天才,他的内心应该也是孤独的。 3 【从前的日色变得慢,车、马、邮件都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从前的锁也好看,钥匙精美有样子,你锁了,人家就懂了。】 读木心的文字,和读《红楼梦》有一种相似的感觉,就是有一种阴阳平和的性别倾向。纯粹的雄性荷尔蒙作家比如海明威应该一辈子都写不出上面这样的句子,他一般这样写,“那头老公牛走不动了,一个独臂男人喝了一瓶酒,一个人把它给宰了”。而那些岁月静好的小女子估计会写成,“窗台上的玫瑰开得很慢,我用了一个上午在化妆。。。” 在一辈子打单身的木心的笔下,没有枪炮,烈酒,也没有红唇、胭脂,我们看到的是那些中性的物件:车、马、邮件、精致的钥匙。 文如其人,木心这样的性情,会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也许我们不知道的是,他向往的是某种禁忌之爱,所以他对于爱的描绘,都非常飘渺而遥远,比如,“你锁了,人家就懂了。”“你再不来,我就要下雪了。” 在他的笔下,你看不到他理想的爱人的具体模样,和性别。 很无奈。 4 【我好久没有以小步紧跑去迎接一个人的那种快乐了。有人说,时间是最妙的疗伤药。此话没说对,反正时间不是药,药在时间里。】 时间不是药,并不一定会疗愈一个人,有些人一辈子内心都在滴血,比如木心,他临终之前的最后一句话是,“叫他们不要来抓我!”。 药在时间里,你需要去寻找,但很有可能,你花了一辈子都没有找到。比如木心,他一直到老都是孤单一人,朋友也极少,肯定是没有找到疗愈他的药。 5 【即使到此为止,我与人类已是交浅言深。】 我猜想,木心应该是有自闭症倾向的,也就是说大致在阿斯伯格综合征这种并不太影响生存能力的谱系之内,他身上具有不少这个谱系的特征:1,没有朋友,2,特立独行,3,在思想文字艺术等抽象领域造诣极高,4,不用手机,不会上网。 但是和大多数他那个时代的人一样,他对心理学是陌生的,这属于科学的范畴,他不熟悉也没有很多兴趣去了解,因此不完全知道自己之所以如此孤独和独特的根本原因,我猜想他也是一辈子在挣扎和纠结,就和绝大多数自闭症患者一样,一方面想向主流人群尽可能靠近一些,因为那样有安全感,所以“我与人类言深”,就是一辈子用文字的形式说了很多很多,可惜,能理解他靠近他的人太少了,只有陈丹青这样差不多的同类才能接近他,可以交流到一定深度。 他直到2006年从纽约回到乌镇老家,当时都不会用手机不会上网,可以想象他在异国他乡也是孤独的,那时候苹果手机好像刚出了第一代了。手机只能让他和俗世与俗人拉近距离,如果那个时候只有文明程度高的人才用手机,估计他也会去买一个的。 后来看到豆瓣上有一些年青人喜欢木心,他开始上网,和他们交流,说明内心深处他并不喜欢孤独。在网上和人交流,不需要面对面,没有太多精神负担,而且对面是年青人,对他而言是小孩子,所以说话没必要有什么顾虑。另类性格的人都有这个特征,不喜欢和强势的成年人交流,小孩子不强势,思维是开放的。 但与小孩子交往毕竟只是游戏,不是生活,最终他也没有能够融入到“人类”中去,哪怕是在人类这个庞大的空间去寻找,他也终究与“人类交浅”。

学习烦闷时,从脑袋里揪出心魔,摁在桌上狠狠打

当我们烦闷抑郁的时候,都想将自己与那些让我们揪心烦心的事情分隔开来,扔在一边,但做不到。 怎么才能摆脱烦心事?有些人说冥想,有些说去锻炼,这些对于学生来说都不是很容易操作,首先冥想半天往往都静不下心来,其次学生可以用来锻炼和自由分配的时间是很少的,其他方法呢?很少看到有相关的解释。 于是我自己创造了这么一个方法,就是想象自己的大脑里面盘踞着一个心魔,这个让人讨厌的心魔,在控制着我们的很多言行,我们只要从自己的脑袋里面把它逮住,揪出来,摁在桌上打,他就会慢慢的缩小,变得懂事,听话,甚至偶尔还能够成为我们的好伙伴,助我们一臂之力。 什么样的心魔? 比如性急、多动、占人便宜等等。 在复杂的思维迷宫里逮住这个心魔需要一定的功夫,需要接受专业训练,还需要掌握一定的武器、工具。什么样的工具?就是在自己烦闷的时候,自己提问,做一些基本判断,然后顺藤摸瓜,准确地找到这个心魔所隐藏的神秘角落。 第一个问题,我们家族里有类似我这种性格的人吗? 如果有,那就闭上眼睛,把这几个人的名字都过一遍,只考虑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人,回顾一下他们的言行举止。 然后从家族谱系里面去找,这个控制你的心魔,有可能就躲在你的家族谱系里面。确定了,就自己伸出双手,从后脑勺抓住自己的头发,将心魔从脑袋里揪出来,摁在桌子上或者腿上狠狠捶打。 如果答案是否,那么,第二个问题,你的身旁的同学有和你类似的烦恼吗?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么我们就从学校这个角度去寻找这个躲藏起来的心魔。 假如第二个问题的答案同样也是否,那么第三个问题是,你身边的朋友都和你具有同样的烦恼吗? 如果答案是肯定,那么可能需要从性格这方面,去寻找答案,找到这个心魔。 上面这三个问题算是一个基本的工具组合,他可以提高你在大脑里面追捕心魔的效率。一旦找到了,就用力从脑袋里面把他揪出来,然后摁在桌子上,狠狠地捶打,同时不断地质问: “你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揪着我不放?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够饶过我,才能够满足?” 类似这样的发泄的话语。 这样一位虚构出来的具象的心魔,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方便的发泄对象。大多数人郁闷的主要原因不是因为某件具体的事情,而是被一种反复出来扰乱你的关系纠缠着,这种关系往往是模糊的,逮不住的,把它具体化成一个心魔,就容易抓住了。 而且人脑子里的心魔是真实存在的,只是我们把它称作个性,或者基因缺陷。我们逮住它来发泄的时候,不会再自责,也不会再去责备身边的亲人或者老师,不会伤害到任何一个人,也不产生内伤。 当我们发出这样的质问的时候,其实是在提醒自己,在梳理自己的思路。 少数人喜欢拷问,所谓拷问,就是思考那些很难回答的问题,这样的少数人有屈原,有爱因斯坦,有马斯克,而大多数人不喜欢拷问,因为很费脑力。 喜欢拷问,追根究底的具有哲学思维模式的人,大脑结构应该与众不同,可能是相关的脑神经比较粗壮,因此做这样的思考比较轻松。而往往这样的人在情商方面的神经簇比较细,所以处理人际关系比较费力,要不然屈原也不至于伤心到去投汨罗江。 在学校里面也是如此,具有深度思考习惯的学生是少数,大多数只能做一些技术性的解题,可以肯定也是脑神经等方面的区别导致的。 阿斯伯格综合征患者倾向于思考,不擅长人际关系,兴许是脑神经簇在不同地方粗壮不同导致的。自闭症患者的偏也许是同样的原因。 苹果公司的史蒂夫 乔布斯 STEVE JOBS 是一位典型的阿斯伯格综合征患者,一方面他的天才和创意让苹果两次走向巅峰,另一方面,他的人际关系弱也使得他曾经被自己创立的公司炒掉。这是一种高功能自闭症,所以乔布斯好像也没有去诊断,因为到后来这并不太影响他的生活和工作。他刚生下来就被亲生父母遗弃,或者很有可能是被年轻的未婚妈妈遗弃,说明这个妈妈身上也有冲动的基因。 阿斯的一个共同特点就是会在特定情况下冲动。 什么叫做高功能 high-functioning?这是一个英译词,很多非原生的外来词汇都有些让人困惑,大概意思是,外表上看起来这个人很热情、时尚、生机勃勃、整洁,做事情利落,实际上内心孤单、焦虑、或者伤心难过。 比如乔布斯就很高功能,出人头地,但实际上内心他应该是苦闷的,毕竟到他那个层次,和国王一样,孤家寡人。乔布斯如果不是内心脆弱、焦虑,他也不会死那么早。 国内也有很多成功人士和名人符合艾斯伯格综合征的特征,大多数都是有才华,同时又是人际关系不太好,比如作家王朔,画家陈丹青,说话总是直言不讳,一针见血,行为做事和写文章都不落俗套,一生充满传奇性,绝大多数人不管如何努力都达不到他们的高度。 商界也有,最有名的我怀疑任大炮就是,马云可能也有一点,程度轻一点,至少相比腾讯家和百度家的老大,他说话更不会遮掩。当然十几亿人里,还有很多没有他们这么典型的名人,也就是说那些人的艾斯伯格综合征症状相对比较轻。 我没有那样的才华,说话做事也还没有到很多人接受不了的地步,在正常人与典型患者之间,有很多人和我一样,属于轻度患者。但是在另一方面,也有一些人是超过平均线的重度患者,人际关系很差,很极端,同时又具备一些让人目瞪口呆的才华或者天赋,包括我认识的一位朋友。 阿斯伯格综合征的孩子一般理科成绩不错,尤其是数学,因为擅长抽象思维。 阿斯与人保持长久友好关系的几率不多,因为会冲动,离婚的比例似乎比较高。 自闭症很多是遗传的,这种英文叫做ASPERG 阿斯伯格 SYNDROME 症 的自闭症大多数也是遗传的,而且我的观察是,似乎男性之间的遗传很明显,当然也不乏母女之间、母子之间的遗传 – 重复,这是我个人的观察,不是权威结论。 阿斯一辈子要听到无数次指责,也许你的孩子就是这样,这也是为什么阿斯平时说话倾向于比较小心谨慎,说话和颜悦色,但会突然爆发的原因。和颜悦色是避免冲突,突然爆发是怨气怒气盖不住了。 从我2017年开第一个暑假夏令营开始,就注意到了两个小学男生的自闭倾向,他们郁郁寡欢,不合群,脸上心思很重,两个都是没有满期就回家了,不适应集体环境。 那一年还有一个小男孩也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他看到地上的小蛇不是害怕得跑开,而是穿着凉鞋去踩,几下把蛇踩了个稀巴烂。后来他回家不久后,就听人说,他的父亲情绪激动,因为儿子的教育问题和老婆吵架,竟然自残,送了医院抢救。父子之间有着某种性格上的联系。 在大多数人的眼里,人们看到的只是一个调皮男孩,一个莫名其妙的父亲,但我看到的是共同的弱自控能力。 大多数人认为,让有问题的孩子相信自己没有问题才是正确的方法,这样他们才会学好,去努力,不找借口,另外,这样会让家长好受一些,因为没有哪个妈妈能接受自己生了一个有缺陷的孩子。 到底应该让孩子知道自己的缺陷,并且查找基因上的原因,寻找积极有效的解决方法,还是继续撒谎,让家长和孩子都相信自己是没问题的,只要努力就可以改变?眼下似乎是谁都说服不了说。 类似这样的观点冲突频繁发生在我们这个人群和社会主流之间。我们永远有不同的标准和价值观,冲突往往是充满火药味的。 在教育市场上,买单的不是孩子,是家长,和其他培训机构一样,我也发现自己需要费力地在自己坚持的教育理念、孩子的兴趣,和家长的期望三者之间寻找平衡,这很累。我现在可以想象,那些体制内的学校老师有多辛苦,因为他们要面对那么多家长与孩子的期待,还要应付学校的管理层。 由于冲动,阿斯的人生很多都是起落不定的,厉害的人就大起大落,不够厉害的人可能会生活得很惨。 我有个阿斯朋友老是说我太谨慎,太保守,说她一辈子都是剑走偏锋,其实这都是基因决定的,改不了的。我做不了她,其他人更做不了她,这没什么,可悲的是,她一直到老都在责怪其他人不理解她,也就是说,她一辈子都被心魔控制着。 在我们做自由教育的人中间,有相当比例的老师和家长都和我属于同一类,都是因为孩子在体制内学校憋屈,或者自己完全不能接受学校的那一套,才开始进入体制外教育圈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