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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科技创新:从跟随到能自己把问题做出来

    先回答下面的问题,再读正文。

    1. 不刷题我就排不上名。课上的「创新」高考认吗?不认的话,失败次数为什么要花在创客作品上?
    2. 「会用软件」和「能修这个软件在现场死掉的原因」,哪一件更接近创新?中间还缺哪一步?
    3. 如果一项技术可以从国外买到整机,却买不到出故障时的图纸和材料配方,跟随会在哪一天突然卡住?
    4. 我们学校根本没有创客社。没有材料的时候,课上的创新会变成什么——表演,还是交白卷?
    5. 企业说缺工程师,有时缺的是会写论文的人,有时缺的是能在产线上把良率从八成拉到九成的人。这两种人的训练有何不同?
    6. 一个问题如果还没有标准考题,你怎么判断自己是真的做出来了,而不是自我感觉良好?你需要哪一种外部检验?
    7. 补贴能让工厂更快买设备,也能让不会用的设备在车间里睡觉。你怎样从新闻里分辨这两种结果?
    8. 家里买的进口电器坏了,维修说要等配件。你会把它理解成运气差,还是理解成跟随会在图纸和配方不卖时卡住?
    9. 开源软件让人可以看见代码。看见代码是否等于理解问题?若不等于,还要补上什么劳动?
    10. 如果所有人都去做短期能演示的智能应用,而少有人去做材料、测量和工艺,五年后卡脖子更可能卡在哪一层?
    11. 老师让你「创新」时,实际给的时间、失败次数和材料够不够你把一个问题问到可做?不够的话,课上的创新会变成什么?
    12. 失败在实验室是数据,在班里是排名。谁给我容错?没有容错的创新,是不是只剩演示?

    我们这一讲的标题里有一个容易被听成口号的跳跃:从跟随到能自己把问题做出来。跟随并不可耻。后发经济体靠引进设备、购买专利、仿制已验证的产品,能够很快缩短与前沿的距离,这是二十世纪后半叶多国走过的路。真正的约束是:当别人不再把关键步骤卖给你,或者你的工资已经高到不能再靠便宜去竞争,跟随会从加速器变成天花板。天花板不是道德判决,是学习曲线的形状变了。创新在这里被定义得很土:不是发布会上的形容词,而是把一个过去做不出来、做不稳、做不便宜的问题,变成可重复的结果,并且结果能在现场而不是只在演示视频里站住。

    「把问题做出来」包含三截,常被混为一谈。第一截是把含糊愿望收成可测量的问题,例如不是「我们要智能」,而是「在粉尘和电压不稳的车间里,检测误差不超过某个范围」。第二截是给出一种别人能复现的方法:材料、工艺窗口、代码、检验标准。第三截是让它在成本、可靠性和维护上活过实验室。很多被称为创新失败的事情,其实死在第一截:问题从未被问清楚,于是所有人都在给愿望配图。

    一、概念澄清:跟随、仿制、集成、原创、问题

    先把跟随说清楚。跟随是已知答案的迁移:世界上已有成功产品,你通过购买、拆解、授权或人才流动,把答案装进自己的生产体系。它要求工程能力,不是只要求下订单。一台机床买回来不会自己生产良品,还需要夹具、工人训练、质检和供应链。所以跟随里已经有学习。否认这一点,会把引进说成偷懒,既不公平也妨碍我们看见:跟随阶段真正该练的,就是把别人的答案在自己约束下跑稳。

    仿制是跟随的一种,重点在再现功能和外观。它能快速占领中低端市场,弱点是利润薄,且一旦法规、接口或核心元器件改版,仿制者要重新追。仿制也可以是学习的入口,条件是你同时建立测试和失败记录,而不是只建立外观模具。没有测试的仿制,学到的是形状,不是机理。

    集成创新指把已有模块组合成新的系统,使整体在某个场景更好用。智能手机早期的竞争力,很大程度是集成:芯片、屏幕、软件商店、制造良率一起工作。集成不是「没有技术」,系统工程本身是硬的:接口、散热、电磁干扰、供应链节奏,任何一环都能让产品在夏天的快递车上死掉。对中国这样的制造大国,集成能力是真实资产。需要警惕的是把集成当成可以永远替代底层能力的理由。当模块被卡住,系统再漂亮也会停在港口。

    原创在这一讲里不意味着全世界第一次出现某种神秘灵感。它意味着:问题的关键约束还没有现成解,你必须自己探索参数空间,承受高比例的失败,并且把失败变成可继承的知识。科学论文、新材料体系、新的设备原理、新的算法结构,都可能属于这一类。原创的周期长、评价难,和季度考核几乎天然冲突。于是组织会口头热爱原创,实际奖励可演示的集成。这不是口是心非的小说情节,是激励的时间尺度不同。

    最需要单独拎出的词是问题。教科书里的问题预先保证了有解、有范围、有标准答案。工程与研究里的问题常常连变量有哪些都不清楚。把愿望翻译成问题,本身就是一种稀缺能力:要测量现状、列出约束、决定先牺牲什么。跟随者习惯领取问题;能自己做出来的人,必须会生成问题。教育若只训练解题,不训练造题,产业就会长期需要外部命题——命题来自客户、来自进口设备的说明书、来自国外标准委员会。命题权比设备更接近「天花板」的位置。

    还有一组常混用的词:研发投入、论文、专利、全要素生产率。花钱不等于做出问题。论文衡量的是学术共同体愿意讨论的贡献,专利衡量的是法律上的排他声明,两者都可以很有价值,也都可以与现场良率无关。生产率才接近「社会真的多生产了有用东西」。一个国家可以论文很多而关键工艺仍买不来,也可以专利很多而只是改了无关紧要的参数。我们看创新,要问证据链:从问题、到实验、到可复现、到成本、到维护,缺哪一截就补哪一截,而不是只看榜单。

    二、约束与机制:为什么从跟到做,会在中途卡住

    机制一:知识的可编码程度不同。有的知识写在手册里,买得到;有的写在老师傅的手感、设备的隐蔽参数、供应商不愿公开的配方里。后者被称为隐性知识。跟随容易获得显性部分,隐性部分要通过长时间的共同工作和失败来传。当国际环境让人员交流、设备维护和零部件变得不确定时,隐性知识的管道会细。这时才突然发现:原来日常生产一直依赖某次安装时外商工程师留下的设置。卡脖子的体感,往往是隐性知识管道变细,而不只是新闻里的某一个芯片型号。

    机制二:试错的成本和容错空间。原创需要失败。失败在实验室是数据,在上市公司季度会上是丑闻,在学校竞赛里是分数。若资金、职称、评奖都只认短周期成功,理性的个人会选择低风险的跟踪研究:紧跟热点、微改参数、保证可发表。跟踪研究有用,它维持理解前沿的能力;但它堆积起来,不会自动变成「自己会命题」。容错空间来自哪里?长期稳定的实验室经费、允许中试失败的产业基金、不把一次爆炸写成政治事件的安全调查。没有这些,号召原创就像号召人在冰上奔跑。

    机制三:供应链的深度。一个产品看起来是终端品牌,底下是材料、设备、测量、软件工具链。跟随往往发生在终端组装,因为那里可见、可出口、可迅速雇人。越往上游,市场越小、专业越深、客户越挑剔。上游做不出来时,下游的「创新」是换壳和换营销。韩国存储器产业的学习史说明:要进入上游,需要连续多年对着良率和缺陷干活,而不是对着概念干活。时间以十年计。把十年压缩成口号里的「弯道」,会让人误判库存。

    机制四:标准与互补品。技术要成为产业,需要别人愿意围绕它做配件、写软件、培训维修。标准是协调装置。跟随者加入别人的标准,省事,但规则改写时要听话;自己推标准,费事,还可能没人跟。所以「自主」不是每个螺丝都自己拧,而是在关键接口上有谈判权。谈判权来自你掌握别人离不开的环节:测量、软件生态、安全认证、或足够大的国内应用场景。场景很大却没有把使用中的问题反馈成改进,场景就只是销量,不是学习机器。

    机制五:人才的技能组合。学校输送的往往是会考试的分析者,产线需要的是能在噪声里坚持做实验设计的人,公司需要能把科学家的语言翻译成交付日期的人。三种人缺一种,问题都做不完。更细一点:实验设计、统计、仪器维护、技术写作,这些「不酷」的劳动决定你能不能知道自己到底做成了没有。没有测量,创新是作文。很多实验室设备昂贵却闲置,不是因为没有爱国热情,是因为没有人被评价为「把仪器用到可信」。

    机制里还有一层不酷的基础设施:测量与母机。你量不准,就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做出来。量不准的原因,可能是传感器、量块、洁净、温度记录,也可能是没有人被允许把一天花在校准上。机床、光刻之外的普通加工中心、真空炉、气相沉积设备,决定工艺窗口能不能被重复打开。跟随阶段可以进口这些母机;要自己命题,就必须有人懂母机为什么在某一种振动下失准。把创新理解成算法和应用层的热闹,会系统性地低估这一层。热闹层的失败是产品没人下载;母机层的失败是整个行业停在别人允许你达到的精度上。精度是一种很不浪漫的权力。

    大学与企业的接缝同样是机制,不是气氛。大学评价论文与项目结题,企业评价交付与成本。接缝处需要能翻译的人:把「机理上可能」写成「在现有设备上九十天内可试的三步」。缺翻译,实验室成果会停在样品照片,车间问题会停在经验口诀。有的国家用应用技术大学和合同研究机构填这条缝,有的公司自建中央研究院。形式不重要,重要的是:谁为接缝付工资,谁有权说「这个实验虽然可发表,但测法现场用不了」。没有这个否决权,跟随可以继续发论文,做出来仍不会发生。

    机制六:应用驱动与科学驱动的循环。中国庞大的制造与网络应用,能产生海量的现场问题:高温、粉尘、成本极限、用户习惯。这是跟随阶段之后最珍贵的原料。若这些问题不被写成清晰的需求、不进入有权改设计的团队,原料会浪费。反过来,若只有应用、没有对机理的耐心,改进会停在调参。健康的循环是:现场提出约束,研究提出可检验机制,工程把它关进工艺窗口,现场再把窗口外的失败送回来。循环断在任何一处,都会出现「论文和车间各说各话」。

    三、常见误解

    误解一:「创新就是颠覆,跟随就是落后。」大量有社会价值的技术进步是改进可靠性和成本,不是换赛道。把颠覆神化,会让年轻人鄙视工艺,而工艺恰恰是从跟到做的桥梁。没有桥梁的颠覆,是演示。

    误解二:「只要加大投入就会有突破。」投入是必要的,但投入进入的是人的时间和设备的小时。若考核让这些小时用于刷可统计指标,突破不会按比例出现。乱投还会抬高热点领域的薪水,把人从冷门但关键的测量与材料岗位抽走,使瓶颈更窄。

    误解三:「开源和买服务已经够了,不必自己做。」开源降低了看见代码的门槛,不降低理解约束的门槛。云服务能让你快速做出应用,却可能让你在关键时刻无法解释延迟、安全和成本。用别人的平台不是错误,错误是从未练习过「平台失效时我该怎么定位问题」。跟随可以发生在软件层,天花板同样会来。

    误解四:「自主意味着封闭,不与外部来往。」自己能做问题,反而更知道该买什么、该合作什么、该拒绝什么。封闭若变成无法校准,会让人把重复发明当成原创。科学和技术的校准需要同行、需要对照实验、需要有人能指出你的图在说谎。把交流等于依赖,是范畴错误。

    误解五:「青少年现在做的事太小,谈不上创新。」把问题做出来的训练可以从很小的对象开始:一次不稳的Wi-Fi、一次发霉的储物角、一次总是测不准的校园气象小装置。小对象上也能练测量、记录、改一个变量、公开失败。学校若只在比赛周要求创新,平时只刷题,学生会以为创新是节日服装。

    误解六:「卡脖子只是别人不卖。」不卖是真实约束。另一半是:即便卖,你有没有把用的过程变成自己的测试能力。会用、会测、会改,三步里只做到会用,下一次不卖时仍然会懵。把全部原因放在外部,会放过内部可训练的那一段,而那一段恰恰是青少年现在就能观察的。

    四、可选路径与代价

    路径一:把产业政策从「指定赢家产品」转向「厚植可复用的能力层」。能力层包括计量、标准、开源工具、通用工艺包、失败案例库。代价是短期看不见网红产品,宣传效果差。好处是许多企业能共用基础设施,试错成本下降。指定产品则容易引发重复建厂和补贴竞赛,最后留下产能,不一定留下会命题的团队。

    路径二:给中试和工程化单独的评价,而不是用论文或用纯利润一刀切。中试失败率高,却是隐性知识形成的地方。代价是要有人愿意为失败买单,并要求失败被记录而不是被埋葬。没有记录的失败是学费被扔了;有记录的失败是资产。

    路径三:重组教育中的问题训练。在保留必要的标准解题之外,让一部分课程以现场约束开头:材料有限、时间有限、测量仪器不准。学生必须先定义成功标准。代价是难打分、难公平,教师工作量上升。若不做,产业只能继续从工作中补课,而工作中的容错往往比学校更贵。

    路径四:保护深度专业化的人,使其不必人人都做短视频式的跨界。跨界集成需要通才,上游突破需要愿意在一个缺陷类型上待十年的人。两者都要。现行的热点轮转会惩罚后者。代价是组织要忍受「这个组好几年没有爆款」。爆款频率和机理深度很少同时最大。

    路径五:用国内场景当学习机器,而不是只当销售渠道。能源、交通、医疗、农业里有大量脏约束。把约束写成开放的测试集、允许外部团队按同一指标竞赛,能把跟随者的工程能力导向真问题。代价是数据与安全如何开放的争议。完全不开放,场景再大也只养内部的惰性模块。

    路径六:个人与小团队的策略。选择问题时,优先选「能每周做一次测量」的,而不是选「只能做一次华丽演示」的。把工具链学到能解释异常,而不是只学到能调用成功路径。读设备手册和失败日志,比读成功学有用。代价是社交上不热闹。创新劳动大部分时间确实不热闹,热闹的是已经做完之后的传播。

    德国的专有隐形冠军企业常被当作对照:不大肆追求热门赛道,却在某一类设备和部件上做到客户无法绕开。这不是浪漫的工匠神话,而是长期待在客户工艺里、把问题清单当成产品路线图。中国企业里同样存在这样的车间,只是公共讨论更爱终端品牌。对青少年,对照的意义是:你未来若进入「不著名但被产线依赖」的环节,那已经是在把问题做出来,尽管亲戚可能听不懂你的岗位名称。

    知识产权和开源许可,是从跟到做时另一套必须算清的约束。跟随阶段可以在合法授权、过期技术和反向工程的边缘之间滑动;自己命题之后,你既要防止关键工艺被轻易抄走,也要防止把每个接口都锁死,以至于没有人愿意围过来做配件。保护过弱,企业会把知识藏在车间口头传统里,传不下去;保护过强且诉讼成本畸高,后来者会把精力用于绕开专利丛林,而不是用于把问题问清楚。开源降低了看见代码的成本,不降低理解约束和养活维护者的成本。一条没有人值夜班的开源工具链,看起来免费,实际会在关键时刻变成无人认领的事故。对把问题做出来的人,这里没有必要站成全部开放或全部保密两队。更有用的是问:这份知识离开三个人的脑袋之后,还能否被下一批人合法地、可检验地接着做。接得上,学习曲线才属于组织;接不上,创新会随人事调动一起蒸发,留下的只有演示视频。

    高考不认,国家的事,为什么还讲把问题做出来

    高考认的是可排序的题。课上的创新若没有失败次数、材料和时间,本来就会变成节日服装。这不是号召少刷题。刷题仍是在现有过滤器下的理性投资。投资和把问题做出来不是同一张收据。收据分开,才不会在作业写不完时把创新听成品德课。产业缺的那种把良率拉上去的人,高考可以完全不认,车间却按缺陷计件。不认不等于不存在。存在也不等于现在就把排名押进去。没有创客社、没有材料,课上的创新更会变成表演。表演浪费时间。时间已经很紧。

    卡脖子首先是别人不卖、管道变细,不是一节课能松开的阀。高中生改不了出口管制,也改不了季度考核。这一讲若听成「你们去解决卡脖子」,那才是把人当傻子。班里失败就是排名,这是真约束。约束下的理性是:把所谓创新限制在能每周测一次的小对象,而不是在比赛周假造颠覆。假造颠覆才是把你们当节日道具。能观察的只有很土的一层:会用、会测、会改,三步里自己停在哪。停在会用,下一次不卖时仍然会懵。观察改不了外交,只改一种误判:把全部原因放在外部,从而放过现在就能练的测量和记录。

    五、交货才是做出来,演示只是门票

    「问题有没有被做出来」有痕迹,痕迹不在形容词里。

    1. 损坏后本地能否修到可测量的标准,还是只能整件更换,决定这一层对所在地方是工艺还是黑箱。黑箱可以跟随,关键约束一出现就要排队等别人命题。
    2. 实验若只允许按步骤得到预定曲线,训练的是跟随操作;曲线难看时若不许讨论哪个变量没控制,问题还没有进教室。
    3. 「突破」新闻缺三个数——谁测的、重复了几次、用在哪条产线——更接近愿望。愿望可以动员,交不了货。
    4. 生成工具在缺数据、单位混乱时会翻车。发现翻车,比生成速度更接近自己做问题;发现不了,跟随时会把错误写进产线。
    5. 手册上没写的故障,住着隐性知识。隐性知识要共同工作和失败记录,买不到外观模具。
    6. 只改一个变量、写下假设测量结果包括失败、并且别人能按记录重复,才离开作文进入工程。不能重复的一次成功,仍是自我感觉。

    计量认证和第三方实验室,是把「做出来」从自我感觉里拖出来的装置。自己测得很好,客户和监管仍可能不认,因为测法、样品处理和不确定度没有被别人复现。跟随阶段可以借用别人已经通过的认证包;自己命题就必须有人懂:这份报告哪一行经得起复查。认证会慢、会贵、也会变成门槛。门槛有保护质量的一面,也有保护在位者的一面。要看的是认证是否开放给后来者、失败是否被写成可改进的条目。没有这一层,创新会停在实验室的自我庆祝,进不了可以交货的世界。交货才是现场证据,演示只是门票。

    从跟随到能自己把问题做出来,不是精神升华,是测量、失败、工艺和标准的堆积。跟随仍会继续存在,因为没有谁在所有层都自己做;真正变的是:关键约束出现时,是否还要排队等别人命题。假造颠覆是节日道具。把含糊变成可测、把一次结果变成可重复、把失败写成下一轮输入,看起来不像未来,它们就是问题被时间喂饱时的样子。喂的方法是记录和再实验,不是换一个更响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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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年后,中国少年穿什么?

    20年后,中国少年穿什么?

    20年后,中国少年穿什么?

    2046年,中国某个普通高中生早上起床,随手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衬衫。这件衬衫能感应到今天是阴天、17度、下午有体育课,自动调节面料的透气性和保温层厚度。他不需要翻天气预报,不需要考虑”穿多了还是穿少了”。衣服自己知道。

    今天我们逛商场买衣服,还要试穿、排队结账、担心洗了会缩水。二十年后,这些烦恼大概已经消失了大半。2046年的穿衣这件事,和今天相比,变化的不只是款式,而是整个逻辑。

    Q1:2046年的衣服,还需要手洗吗?

    几乎不需要了,但不是因为有更好的洗衣机——而是因为面料本身变了。到2040年代,大多数主流服装品牌推出的面料都会加入纳米涂层技术,这种技术让污垢和液体无法渗入纤维,只需要拍一拍或者用湿布轻轻擦过,污渍就消失了。出汗产生的气味也不是问题,因为新型抗菌面料能在微生物层面阻止异味生成,而不是靠香水遮盖。

    日本的研究机构早在2020年代就已经开始大规模实验这类面料,到了2030年代,成本已经降到普通消费者可以接受的水平。中国是全球最大的纺织品生产国,这一波面料技术的升级,中国工厂占了非常重要的位置。预计到2046年,60%以上的日常休闲服装会使用这类自洁面料,正式场合和运动场合比例会更高。

    当然,完全不洗衣服是不现实的。深色面料、精细刺绣和特殊结构的衣服还是需要专门处理。但那种”白T恤穿了三次必须洗”的时代基本结束了。洗衣的频次大概会降低到今天的三分之一,家里的洗衣机还在,但可能放在不那么显眼的角落,一周才用一次。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2046年还会出现”声波清洁衣架”之类的家用设备——挂上衣服,超声波震动五分钟,附着在面料表面的灰尘和微生物被物理性地震落,不需要水,也不需要洗涤剂。今天这类技术还在实验室阶段,但成本曲线非常清晰,二十年内进入普通家庭完全可以期待。

    Q2:智能衣物真的能监测健康吗?穿上身会不会很奇怪?

    到2046年,监测健康的衣服不会让你觉得”在穿医疗设备”。这是因为传感器已经薄到和普通面料一样柔软,你穿上去感觉和今天的棉质T恤没有区别。但这件衬衫可能在监测你的心率、体温、呼吸频率,甚至皮肤电阻——一个和情绪状态相关的指标。

    这些数据实时上传到你的手机健康应用,或者直接和你的AI健康助手连接。2046年的高中生可能从早上穿上衣服的那一刻起,AI就开始记录他今天的身体状态:睡眠质量怎么样,下午考试前压力有多大,运动量够不够。如果某项数据出现异常,比如心率突然加速、体温略微偏高,助手会悄悄提醒。

    听起来像是被监控,但实际上,这套数据最直接的用处是帮你做决定。比如体育课前,助手说”你今天恢复状态不太好,高强度训练可以减量”;或者期末冲刺周,它发现你连续三天睡眠质量极差,主动建议你调整作息。关键是,这些数据通常只属于你,不会自动发给学校或者家长——至少在欧盟和大多数民主国家是这样,中国的法规到2046年会如何处理这块数据,还有待观察。

    运动服领域是智能服装普及最快的地方。2024年,耐克和Under Armour已经推出了集成心率监测的运动紧身衣,但体验还很粗糙,电池续航只有半天。到2046年,这类产品的精度和舒适度会完全不是一个量级。职业运动员从2030年代开始就已经全面使用智能运动服辅助训练,二十年后,这套系统会下沉到学校体育课的日常装备里。

    未来时尚

    Q3:2046年的购物中心还存在吗?我们还去逛街买衣服吗?

    购物中心不会消失,但它的功能会发生根本性转变。今天的购物中心主要功能是”买东西”——你去那里选货、比价、付款、拿走商品。但到2046年,”买东西”这件事已经完全可以在家里完成,而且体验比逛街更好。那购物中心靠什么存活?

    靠体验。2046年的购物中心更像今天的主题乐园:你去那里不是为了买一件T恤,而是为了穿上AR眼镜,在”虚拟+现实”混合的空间里体验最新的穿搭,感受面料触感,和朋友拍照打卡,吃一顿好饭,参加品牌举办的限定活动。

    日本已经在2020年代末开始大规模改造购物中心,把大量零售空间改成”体验区”。中国的商场速度更快,因为电商的冲击比日本更早更猛。预计到2046年,中国一线城市的大型商场里,真正用于”展示和销售实体商品”的面积会缩减到今天的30%以下,其余全部变成餐饮、娱乐、互动体验区。

    三四线城市的商场压力更大,有些会消失,有些会缩小成社区生活中心,提供快递自提、基础维修、社区聚会功能,像一个更实用的广场。对于住在小城市的中国少年来说,”逛街买衣服”这件事可能真的会变成很少见的节日活动。

    在家购物的体验到2046年会好到难以形容。你戴上AR眼镜,把一件衣服”投影”到自己身上,看看合不合适——不是对着平面图,而是你真实的身体和姿态,模拟的面料如何垂落,如何起皱,如何随你移动。买回来不合适的概率接近于零,退货率也会大幅下降。

    Q4:虚拟时尚是什么?我真的能把衣服”穿”在网上吗?

    2046年,你的数字身份和现实身份同样重要。你在网上的”形象”——无论是在社交媒体、在虚拟工作会议里、在游戏空间里——都有一套专属的穿搭系统。这就是虚拟时尚的基础。

    虚拟时尚不是游戏皮肤那么简单。它包括:你在视频通话里呈现的虚拟外观(AI渲染成你设定的风格)、你在社交平台上的数字形象穿着(可以和真实衣服联动,也可以完全独立)、以及在高度沉浸式虚拟空间(元宇宙的更成熟版本)里你的角色形象。

    有些品牌已经在2020年代开始探索这个领域:Gucci卖过只能在游戏里穿的虚拟包,Nike推出过NFT运动鞋。到2046年,这个市场会成熟得多。一个中国高中生可能会花钱购买一套”数字限定穿搭”,只在自己常去的几个平台上使用,而且这套穿搭在区块链上有唯一所有权证明。

    更有意思的是:有些虚拟服装会同步影响你现实中的穿着风格。比如你在某平台上建立了”复古日式”风格的数字形象,AI会根据你的喜好,给你推荐现实世界里可以买到的、同风格的真实服装,甚至帮你定制一件。现实与虚拟的时尚圈子,到2046年已经完全交织在一起。

    对中国少年来说,虚拟时尚还有一个特别有意思的应用:校服。今天的中国学校几乎全员统一校服,这件事在网上引发过无数讨论——有人觉得公平,有人觉得压抑个性。到2046年,一个可能的折中是:现实中继续穿统一校服,但在学校的“数字空间”(虚拟课堂、校内社交平台)里,每个学生可以有自己的数字形象,完全自由搭配。个性的出口从物理世界转移到了数字世界,学校管不到,学生也不用违规。

    Q5:牛仔裤、白T恤这些经典单品,2046年还流行吗?

    流行。而且可能比今天更流行。

    这个答案也许出乎意料,但时尚史有一个规律:越是时代变化剧烈,经典单品的地位越稳固。当周围所有东西都在变(智能面料、虚拟穿搭、AI设计),反而是”最不变的那件东西”显得珍贵。白T恤、牛仔裤、白色运动鞋,在2046年依然会是无数人的日常选择,因为它们意味着一种”我不需要被潮流定义”的态度。

    但具体的细节会有变化。2046年的牛仔裤,面料可能是生物基棉(不是传统棉花种植,而是实验室培育的纤维,大幅减少用水量),剪裁会借助AI分析几百万人的体型数据来设计,版型更合理。白T恤可能内置轻薄的体温调节层,冬暖夏凉。

    更重要的变化是生产方式。今天的快时尚——H&M、ZARA这类快进快出的商业模式——在2046年会面临极大的社会压力。碳排放法规、消费者意识、二手市场的崛起,三重因素会让”买很多、穿几次、扔掉”变得既昂贵又不体面。2046年的经典单品,背后会有更详细的”可持续溯源”信息:这件T恤用了多少水,生产地在哪里,回收渠道是什么。一件好的白T恤,可能会穿五年。

    智能服装

    Q6:快时尚会消失吗?环保时尚会不会贵到普通人买不起?

    快时尚不会完全消失,但会大幅收缩,同时彻底变形。

    到2046年,影响快时尚的最大力量不是消费者良知,而是两件硬件事实:一是生产成本上升。廉价劳动力优势在东南亚也逐渐消失,机器人生产虽然便宜,但前期投入高,而且机器人生产出来的东西更难体现”差异化”;二是二手市场的规模化。中国的二手服装平台——类似今天的闲鱼、得物——到2046年会发展成高度精细化的市场,AI可以帮你在几秒内找到同款二手替代品,价格只有新品的三分之一,质量可以通过智能鉴定保证。

    在这个背景下,普通家庭的衣着开支不一定会增加。主要变化是”买法”:少买新品,多买二手;少买”一次性款式”,多买可以搭配多年的基本款。AI穿搭助手会帮你管理已有的衣物,提醒你哪件衣服搭配率很低、是否值得保留,也会帮你计划每个季度真正需要添置什么。

    真正高端的可持续时尚——用顶级生物材料、完全碳中和生产的品牌——会贵,但这部分市场的目标客户也不是普通中学生。对普通家庭来说,2046年的日常穿衣,可能比今天更省钱,因为你买的东西更少、更耐用、有更好的二手出路。

    有一个值得关注的反向趋势:修补文化(repair culture)的回归。在快时尚主导的今天,一件衣服坏了基本就是扔掉。但到2046年,随着二手市场的成熟和可持续消费意识的深入,会有越来越多年轻人选择修补旧衣服而不是直接购买新品。这在日本已经有了雏形,叫金继ぎ风格,用金色线条修补破损,把修补本身变成一种美感。中国会不会发展出类似的文化?有可能,尤其是在注重个性表达的年轻设计师群体中。

    Q7:2046年还有国际大牌吗?中国品牌能追上来吗?

    奢侈品大牌会继续存在,但它们的权威性会有所动摇。Louis Vuitton、Chanel、Hermès,这些品牌靠的不只是质量,而是几百年积累的文化象征资本。这种东西不是技术能复制的,所以它们在2046年依然会活得好,只是客群可能更集中在”真正的收藏级消费者”,而不是今天那种”买一个LV包包表示自己成功”的中产信号功能。

    中国本土品牌在2046年会处于一个有趣的位置。李宁、安踏这类运动品牌,到2046年可能已经在全球市场有了真实的影响力——不是靠”价格便宜”,而是靠技术积累和运动员背书。华为系的智能穿戴如果延伸到服装领域,中国品牌可能在”智能服装”赛道占据领先位置,因为中国在传感器、芯片、数据处理方面的硬件生产能力,是时装业升级换代的核心竞争力。

    文化输出也是一个变量。到2046年,如果中国的流行文化——音乐、影视、游戏、动漫——在全球有更广泛的影响力,中国的美学和品牌也会随之传播。这不是必然发生的事,但有可能。对一个今天的中国少年来说,二十年后,他穿的品牌可能是自己完全没听说过的中国新兴设计师品牌,和今天年轻人穿Supreme一样自然。

    2046年生活

    Q8:AI能帮我设计一件专属于自己的衣服吗?

    可以,而且到2046年,这件事的门槛会低到和今天”用美图秀秀修一张照片”差不多。

    目前的AI设计工具(比如2024年的Adobe Firefly、Midjourney)已经可以根据你的描述生成服装设计图。到2040年代,这个过程会和定制生产完全打通:你描述风格和偏好,AI生成几个方案,你选定其中一个并做微调,系统自动计算你的体型数据(可以通过手机摄像头扫描获得),然后下单到距离你最近的自动化生产工厂,48小时内到货。

    这类服务到2046年的价格,大概相当于今天在优衣库买一件普通衬衫,因为自动化生产把”定制”的人力成本几乎消除了。今天定制一件西装要几千块,是因为需要裁缝的时间。到2046年,裁缝这个职业本身在量产领域基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少数专门做高级手工服装的”工艺师”,类似今天的手表制表师,是一种面向高端市场的稀缺技艺。

    对中学生来说,最直接的体验可能是:你和同学一起做一个学校活动,想要一套定制的活动服,不用联系印花工厂、不用猜尺码,直接打开AI设计平台,半小时搞定,三天到货,人均价格比今天班服还便宜。这种便利性,会让定制这件事从”奢侈”变成”日常”。

    Q9:2046年,穿衣服这件事,最大的变化是什么?

    最大的变化,不是技术,而是”衣服的意义”在重新定义。

    今天,我们穿衣服至少有三种信号功能:身份(我属于哪个阶层、哪个群体)、情绪(今天我想显示什么样的自己)、实用(保暖、防晒、运动)。到2046年,实用功能会被智能面料完全接管,AI会处理得比你自己更好;情绪表达会被虚拟穿搭大幅分流(你在网上的样子不受现实物理条件限制);剩下最难被技术替代的,就是”真实的、你自己选择的、与你真实身体同在的风格认同”。

    换句话说,2046年,你穿什么在现实世界,会变成一种更主动的、更个人化的选择,而不是被”这个季节流行什么”或”同学都穿什么”推着走。因为”潮流”这个概念本身会被碎片化——不再有一个统一的流行趋势,每个人的AI算法都在喂给他不同的参考,街上的穿搭会比今天多元得多,也更难互相比较。

    对一个2046年的中国少年来说,穿衣服这件事可能既更容易(不用担心搭配,不用担心冷热,AI帮你搞定),又更有意思(你的选择空间比今天大得多,价格不一定更贵),但也更孤独——你很难通过”和大家穿一样的”来找到归属感,因为”大家穿一样的”这件事本身,已经不存在了。

    从更宏观的角度看,2046年的服装文化还会折射出一个更大的社会变化:身份认同的流动性。今天,你是哪个城市的人、上哪个学校、家境如何,这些信息有时候会通过你的穿着被别人读取。到2046年,这种解码会变得更难,也更无意义——因为每个人的风格参照系都太不一样了。这既是自由,也是一种新的孤独。学会在没有参照系的世界里找到自己的风格,可能是2046年的中国少年面对的最有意思的成长课题之一。

    结语

    2046年的衣橱,不只是换了衣服,是换了一整套关于”我是谁、我想被看见什么”的表达系统。智能面料让身体更舒适,AI设计让个性更可及,虚拟穿搭让表达突破了物理限制。但所有这些技术,都只是工具。真正有趣的问题,还是那个最古老的问题:你今天,想穿什么?

    给你的一个问题

    如果2046年的AI可以帮你设计一件”完全属于你自己”的衣服,你会希望它传达出关于你的什么信息——是你的兴趣爱好,你的城市,你的情绪,还是你想成为的那个人?

  • 用特异功能来提高学习效率,有可能吗?

    现在的孩子学习太辛苦了,尤其是那些体制内的学生,所以我开始想,有什么方法可以显著提高他们的学习效率呢?我所说的是如同马斯克提到的脑机接口这种非常规的学习方法,很快想到了特异功能,因为我读到一篇文章,说有些特异功能是可以训练出来的,并不一定是天生。

    大多数人听到特异功能,都会持怀疑态度,总觉得里面有什么猫腻,总是和江湖骗子联系在一起。首先申明,我罗老师并没有任何特异功能,身边也没有这样的群体和机构。写这篇文章也是和我的大多数文章一样,探讨一下非常规教育途径,也许行得通,也许行不通,探讨一下不会损失什么。如果真的存在一个被广泛忽略的好方法,那我们学堂和夏令营的这些孩子将会轻松很多,他们将有更多的时间去做一些更有创造性的事情,而不是整天做作业、上课。

    特异功能存在吗?

    特异功能肯定是存在的,但和大多数行业一样,良莠不齐,有真的特异功能人士,也有一些是利用人们的心理来赚钱的骗子。另外,即使有些人身上有特异功能,他也不一定就能够自由掌控,不是每次展示都会灵验。我相信还有一些本身有一定特异功能的人,在钱财和名誉面前会采用骗术。

    我为什么这么肯定特异功能的存在呢?因为BBC和美国国家地理频道等等权威媒体机构,一些顶级大学实验室,还有一些权威人士比如钱学森,都早已经通过书、演讲和纪录片的形式,向普罗大众展示了那些身怀特异功能的人。江湖骗子我们不会轻易相信,但是BBC这样的机构我是相信的。

    我至少有两个很可信的朋友告诉我,她们小时候具有阴阳眼,就是说可以看得见亡灵,或者说鬼魂。我相信她们。

    很多人应该还看过这样的纪录片或者新闻调查,就是说有一些人可以保留前世的记忆。如果你相信轮回,那特异功能为什么不可能?

    另外,我们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有很多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现象,凭什么就可以断定特异功能都是假的呢?作为一个知识分子,我宁愿相信钱学森这样的顶级科学家指引的方向,而不是传统媒体和社会主流的意见。

    不要以为钱学森这样的科学家到后来昏庸了,开始说胡话,我读了一点他在八十年代初期关于人体生命科学的论文,仍然很清醒,知识面很宽广,在那个时代,他坚持在这个领域开展研究本身就是一种骨气。

    中国航天研究所 507 所

    大多数国人没有听说过这个神秘的研究所,它是中国国防科工委用来训练中国航天员的,里面有专门负责研究人体科学研究的实验室。钱学森曾经是这个所里研究特异功能小组的最早的负责人,和发起人。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特异功能和气功等等神秘学并不是民间的迷信。研究这个的不仅仅有钱学森这样的顶级科学家,也有前台湾大学校长这样的科学家,还有其他从国外回来的华人科学家。

    点击这里,来听听这位牛津大学博士后的故事,他也担任过这个研究小组的负责人。

    外国人如何看待特异功能

    我们在很多科幻电影和美剧中看到形形色色的超人和具有特异功能的普通人,他们的创作来自于现实世界,非常多的外国人是相信特异功能的。事实上,他们比我们中国人更相信这些超出常规的现象,而中国人的思维更循规蹈矩,中华文化天然不太欢迎奇怪的事物。

    这么多人对特异功能感兴趣,也相信它,是不是就表示这种能力就存在呢?当然不是,我们需要找到一些理论依据,和现实中被证实的存在证据。

    特异功能和意念力有理论依据吗?有可能存在吗?

    从哲学层面来说,肯定存在,因为我们无法证明其绝对不存在。

    还有,在量子这个微观世界里,有些现象就是我们无法理解的,比如量子纠缠,这些现象和物理世界相违背,但是却和特异功能的表现有些重合,如果不是得到了科学验证,这些量子现象肯定也会有很多人说不可能。还有虫洞,用来解释那些不可思议的现象就很合理。还有多维空间理论,也可以拿来解释。

    我们这些做学堂的人经常会听到能量场这个词,这种理论来自于西方,同样可以用来解释包括风水在内的很多现象。

    能量场是什么意思?说老实话,在我开始写这个问题之前,其实也是个门外汉,但既然大家都说重要,那我就搜集一些资料,整理给大家看看。对不对我不管,我只是在转达别人的观点。在知乎上看了一些关于能量场的解释,都是讲其表现的居多,如何产生的并不清楚,所以我去英文网页上再去搜索,有一个理论有点意思,我来分享一下。

    这个作者说:包括我们的肉体在内的物质世界虽然看上去都是实实在在的,但实际上都是原子构成的,而构成原子的其实几乎都是空,只有中央那个极小的原子核是实心的,还有若干个电子。这些原子的空主要是电场,是电场让两个原子不碰在一起,也不让原子轻易离开。

    所以,这个作者说,世间万物都有各自的电场。

    既然能量场的倡导者说,世间万物都有各自的能量场,那么,电场也许就是我们说的能量场的基础?暂时我还没有读到相关文章,欢迎赐教。

    下面这段话是我在知乎上看到的,觉得挺有意思,分享一下:

    =====

    我来一篇高级探讨,我是学物理出生的工程师,能量与物质是相对的,能量不能脱离物质存在,以前我总是站在物的角度研究数理逻辑,直到有一天我站在能量的角度进入了易象逻辑,至此,我明白了世间的所有,没那么复杂,人就是意识,能量,物质三者的结合。

    能量:活物,不像物是死的。量子本身有微弱的意识,只是不会讲话,高密度的能量集合成人的意识,本身有可动可静两种状态,即叠加态。

    时间:能量在第四维存在势差,让三位空间只能往一个方向行动,不可逆。

    过去:四维能量势较高处。
    未来:四维能量势较低处。

    信息:能量在物质上的作用形式,比如用电驱动计算机,用力在纸上写字。是能量与物质的结合。

    人的思维意识:能量的高密度集中地,中医里抽象作“火”。

    梦:睡眠时意识与外界能量的交流。
    预知梦:人的意识在四维能量场中的跃迁,感知到密度很低的能量势,所以只有瞬间。

    物的惯性:物质无能量时静止。有能量时匀速运动,直到有新的能量进入or现有能量输出。

    摘自这个网页

    有显著提高记忆力的特异功能吗?

    在知乎上搜索“你认识有特异功能的人吗?”这个问题,会出来很多答案,纷纷说,我就是其中一个。你看看,知乎在国内其实不是一个谁都知道的网站和应用,上面的用户有很多是只看,不写东西的。就在这一小群人里都出现了这么多身怀特异功能的人,那总不能说他们都是骗子吧?

    其中有些人就说,他和他的父亲都有过目不忘的特异功能,一些书页就如同照相机拍了照一样,到时候调出来即可。

    那如何训练学生具有这样的特异功能?我听说,山东等地有这样的“全脑开发”培训班,具体效果如何,基于什么理论我不知道,老师中有没有特异功能高人也不清楚。我只是想说,有人已经开始在做这方面的尝试了。我们人类很多发明最开始都是以笑话的形式开展的,比如飞机,也许不久之后,某个不出名的小培训班,或者公司,真的有重大发现?我想,这正是钱学森当年希望看到的。

    虽然目前我们都不知道该如何做,但留意身边的不寻常事物,也许一项关于人类进化的重大突破就正在你身边发生,而你这次没有错过。